“顧家大小姐顧清淮,我的藥就是她重新配置的。”傅寒祁聲音很冷咧,如同千年寒冰,挑眉看了他一眼,眼底似有幾分不悅。
“厲害啊,我更加感興趣了!”韓逸之将他的腿包紮好以後,便親自走過去給顧清淮挪了一下毯子。
“她對你不感興趣。”傅寒祁順手拿起一支鋼筆扔過去,韓逸之被砸到,痛的連忙收回了手,他辛辛苦苦給他治療那麽久,現在竟然恩将仇報!
“顧小姐可沒這麽說,你倒是自作多情的替她回答了,記住,我單身并且沒有拖兒帶崽,有大把的優勢呢!”韓逸之冷傲的挑釁着,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之前他還好奇爲什麽傅寒祁這段時間都不找他看腿,原來是有了紅顔知己,果然見色忘友!
“滾,否則就讓你繼承我的輪椅。”傅寒祁有些不耐煩的扯了一下領帶,然後直接将外套脫下來橫空扔到沙發上,直接将顧清淮全部蓋了起來。
“有話好好說!”韓逸之抵拳咳嗽了一下,将醫藥箱收拾好之後便退了出去。
傅寒祁并沒有在開玩笑,所以他的輪椅還是他自己坐就好,這種福氣他一輩子都不想擁有。
春寒料峭的季節,空調徹底壞了,再也沒有那股悶熱的感覺,或許是眼睛很疼的緣故,顧清淮睡的并不踏實。
“媽媽……你别走,别離開我……”顧清淮做了噩夢,夢裏漫天的火光赤的她眼睛發疼,她越想往前大火就燒得越近,似乎想要将她吞沒,而她愛的人不見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火海裏。
她嘤咛的聲音斷斷續續,但一直強忍着沒有喊出來,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傅寒祁将手上的文件放下,走過去後便用濕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冷汗,生怕吵醒她所以動作格外的輕柔。
顧清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攥住,猛然往下一拉,兩人的身體便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然而她并沒有醒來,又沉沉的睡了過去。但并沒有松開他的手,而是翻轉身體将臉枕在他的手上。
傅寒祁隻能從她身上起來,坐在一旁看着她,口中呢喃道:“是什麽樣的噩夢讓你如此痛苦?”
從第一次見到她,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極爲強勢,從來不願意服輸,她給自己做了一道堅硬的保護盾,無論是誰都接近不了她。
顧清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辦公室裏一個人都沒有,燈也已經關了,看到天色暗沉,她心裏莫名生出一股空寂感,就好像被全世界抛棄了一般……
她本來隻是想閉目養神一會兒,沒想到會睡這麽久,太陽穴有些發疼,她伸手揉了一下後便從沙發上起來。
顧清淮打開手電筒,辦公室裏乍然亮了起來,她伸手去找開關,但是辦公室裏依舊一片漆黑。
随後她又試着去把總閘打開,但并不管用,“停電了嗎?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