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言發絲淩亂疲憊不堪的倒在了地上,嗆了幾口水,此時正艱難的咳嗽着。
“晦氣!”顧清淮拍了拍的手,然後便走了出去,顧芷言幾乎是瘋了一般追上,要不然一睜眼她就跑了!
“顧清淮你休想跑,果然有爹媽生沒爹媽教,做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就隻知道跑!”顧芷言在後面謾罵着,索性現在餐廳裏面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沒有引起轟動。
“你爹媽就是教你跟個潑婦瘋狗一樣追着别人滿大街咬的嗎?”顧清淮嘴角定格着一抹冷笑,眼中帶着不屑之意。
“跟我回去,或許顧家還會看着往日的情分上讓你不死的那麽難看!”顧芷言氣的胸口此起彼伏,此時此刻所有的優雅都碎了一地。
“那你可要問問他同不同意。”顧清淮淡然一笑,随後就指了一下坐在不遠處看戲的傅寒祁。
顧芷言滿臉鄙夷道:“你還真是賤種,随便找個人都可以充當認識的人,你以爲你是誰,不過是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破鞋罷了,現在更是連個撿破爛的都不如!”
“看你穿的這麽好,該不會是被包養了吧,如此作賤自己還真的是給顧家丢臉!”顧芷言逞口舌之快,罵的心裏舒坦了不少,特别是看到餐廳裏的人都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就更加的得意了。
“剛才的教訓還不足以讓你閉嘴是嗎?”顧清淮眉頭挑動,眼中帶着一絲冷嘲,并沒有被她的話激怒,畢竟動真格的才是王道。
“跟我回去,好好給傅家道歉,要是顧氏因爲你而受到半點損失,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過你!”顧芷言臉色難看至極,她倒是冷靜,将她帶回顧家後看她還怎麽嚣張!
顧清淮避開了她的觸碰,一字一句的說着:“我小時候被狗咬過,你可不要碰我。”
“來人,将她給本小姐押回去,哪怕是五花大綁也可以!”顧芷言氣的臉色鐵青,本來還想給她留幾分面子,偏偏她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聲令下,顧芷言的保镖就争先恐後的沖了過來,顧清淮将靠過來那個人一腳踢飛,然後掉頭就跑。
“傅總,有人想從你手上搶人呢,我好怕怕!”顧清淮直接坐到傅寒祁身邊,一臉柔弱的說着。
然而隻有傅寒祁知道她是隻披着羊皮的狼,隻不過被她淚眼汪汪的看着,心底莫名有些軟。
“嗯?”他長腿一邁,随後就将她攬到懷裏。
顧芷言看清楚他是誰後,立馬吓的花容失色,趕忙道歉:“不小心冒犯祁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要抓的人是她!”
“當着我的面抓我的人,未免太過放肆。”傅寒祁語氣森然,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祁……祁爺的人!”顧芷言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個賤人怎麽可能跟祁爺認識?!
“爺,妹妹剛才還打我了,我的手好痛痛!”顧清淮一臉委屈的将手伸出來,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