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屋内傳來一聲狼嚎,幽明如靈的雙目緊鎖在顧清淮身上,狼舔舐了一下尖銳的牙齒,便她走去。
夜穹之上無明月,草木之下有惡狼,灰狼仰頭嚎叫一聲,仿佛在慶祝一般,她揮動着手上的木棍以便自保。
可惡狼看屋内就隻有她一個人,早已經鎖定了目标,沒有捕食到獵物是不會離開的。
顧清淮身體顫抖的厲害,緊緊的握住木棍,暗無天日的荒野樹林,出現野獸也正常,隻可惜他們來這裏時毫無準備。
惡狼見她喊了半天都沒有人來,龇牙咧嘴随後就兇惡的朝她撲來,勢必要将她撕碎!
“啊!”顧清淮吓的縮在角落裏,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隻聽到惡狼傳來嗷嗷的嚎叫聲,擡頭看去,傅寒祁手上拿着一根棍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了進來。
惡狼見情況不妙,隻能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離開,然而傅寒祁卻用繩子将它拴住直接扔到了屋子的角落裏。
“有沒有受傷?”傅寒祁将她從地上拉起來,眼中帶着些許擔憂,或許是走動太久再加上腿又添新傷的緣故,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顧清淮搖了搖頭,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下一秒就落入他的懷抱兩人直接倒在了床闆上。
“你幹嘛!”她面色一紅,又氣又羞,她并沒有穿衣服,隻有一件薄的襯衣擋在面前,差一點就走光了!
“别動,我腿疼。”傅寒祁的手緊緊的攬住她的腰,細膩的皮膚握滿了掌心,她羞紅的小臉也放大在眼前,朦胧的光打在她的身上,發絲溫柔的垂在一旁,将她完美無瑕的臉彰顯的更爲好看。
“你松開,我幫你看看!”顧清淮本不想管他但想到他剛才救了自己一命,隻能将之前的氣壓下去。
傅寒祁并沒有放開她,雙眼閉上後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我頭疼,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抱那麽緊怎麽會沒力氣!”顧清淮冷哼一聲,這家夥指不定是在騙她的吧!想罷,她便用力推了一下,木闆發出吱呀聲響,一隻手要護住胸口,隻能用另外一隻手推他。
“别動。”傅寒祁喉頭一緊,眼中跳動着最原始的慾望,雙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腰,随後慢慢的往上。
感受到他的變化,顧清淮确實不敢動了。她咬唇微微低着頭,流露出幾分嬌羞。隻等着他的腿緩解一些後再起來。
見她突然那麽乖,傅寒祁的手掌着她的後腦勺,一個翻轉就反被動爲主動,床闆有些冰,顧清淮冷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抱緊了他。
“你幹嘛?!”身上傳來的重感讓她清醒了幾分,用力的推崇着,然而兩人的力氣始終有懸殊,然而他反而挨的越來越近。
“剛才不是讓我回來嗎?現在又讓我離開,你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傅寒祁低頭掃了一眼她的身體,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他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唯獨對這個女人幾次三番有了反應,畢竟他們兩人之間早已不是陌生人那麽簡單,怎麽可能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她還是那麽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