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顧清淮被他的回答搞的一頭霧水,這男人不僅腦子有問題,就連說話也說不清楚。
“你讓我斷了一隻腿,讓我變成殘疾人,然而遭到那麽多人的追殺,你竟然忘了,竟然還好意外問我,你真該死!”江君言見她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窩火。
她明明犯下那麽大的錯,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忘記,這個女人實在是該死!
“草,你的腿斷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是不是記錯了?”顧清淮一頭霧水,怎麽那麽多人腿斷的跟她有關系,她真的很疑惑啊,明明什麽都沒有說,爲什麽這些事情冥冥之中跟她扯上了關系?
突然之間被扣上一頂莫須有的帽子,顧清淮心裏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怎麽,你真的忘了,還是覺得我在冤枉你?”江君言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身上散發着寒冰一般的冷意,比着院子裏的氣氛還要冷上幾分。
“我壓根不知道,你估計是記錯人了,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的腿跟我也沒關系。”顧清淮差點就被氣笑了。
怪不得從一開始就感受到這個男人散發出來的敵意,原來是因爲這些事情。此時此刻顧清淮隻覺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知道?你還真的是會爲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找借口,我調查了你幾個月,怎麽可能會認錯呢?”江君言扶了一下臉上的面具,眼眸冰冷一片,漠言道。
他絕對不可能認錯,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受那麽重的傷,斷了一條腿不說,精神也變得有些不正常,全部都是她造成的,然而她卻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現在這個女人終于落到他的手上。
“GH集團股票跌幅也是你動的手腳嗎?”顧清淮墨瞳裏透露出絲絲幽怨,頗有不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顧清淮是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人,對他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本來還在苦苦調查公司的事情到底是誰在從中作梗,可現在結果突然擺在眼前,更是讓她想不明白。
“不然呢?”江君言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看不出任何端倪,他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看上去極其優雅,黑色的長靴将他的腿修飾的很比直,在月光的照映下,他的身姿高大帥氣,然而誰也想不到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麽好掩飾的了,接下來遊戲開始。”江君言幽邃的眼眸裏劃過一抹冷笑,随後就将她扔入遊泳池裏面。
夜裏的池水有些冰涼,顧清淮嗆了幾口水随後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将她往後吸去,她艱難地回頭望去。
一個巨大的黑洞,慢慢的将她吞沒,而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去,哪怕顧清淮再怎麽冷靜此時也帶着些許恐懼,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麽?
然而還沒來得及自問,顧清淮就已經被此水淹沒,水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波浪滔滔的遊泳池也漸漸的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