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沒戲就沒戲,老娘也不稀罕。江君言是個變态,他抓進來的人也不正常。”顧清淮不屑一顧,她可是個很有底線的人。
這男人也是有病,剛開始看着還挺正常的,現在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讓人不恥,果然她看男人的眼光不行,都是隻空有一副皮囊。
“這可是唯一逃出去的機會,你難道就不想好好把握嗎?”男人帥氣的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立體的五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精美絕倫沒有半點瑕疵。
“别墅是死的,人是活的。”顧清淮冷哼一聲,哪怕今天出不去她也會重新想辦法,隻不過一座牢籠罷了,還想困住她嗎?
“你倒是很自信,自信是好事,隻可惜太過自信,就是自以爲是。”男人語氣揶揄,壓根不贊同她的想法。
這可是唯一逃出升天的機會,她竟然不好好把握,事已至此竟然還這麽倔強,遲早有一天她會死在自己的手裏。
他明明長得這麽俊朗,想要嫁給他的人數不勝數,然而這個女人卻如此不屑一顧,倒是令人有些意外。他跟傅寒祁有幾分相似,這個女人不可能不動心,難不成她喜歡醜的嗎?
顧清淮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草地上站起來之後便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随後便翻身爬到樹上,所謂站得高看得遠。
她倒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出去總是會有辦法的,顧清淮堅信自己福大命大,五年前的追殺都沒有讓她去見閻王爺,這點困難絕對不可能将她擊倒,站在荊棘叢生的路上,總是會有無數種辦法。
“你在幹什麽?”男人見她精力那麽好,倒是有些後悔,剛才給她吃那麽多好吃的,若是隻吊着她的命,或許她就不會想方設法的離開了。
“關你什麽事,咱倆不是一條線上的,你愛去哪兒去哪兒。”顧清淮冷漠的回了一句,從剛才兩人的對話裏她算是知道了,這男人處處都在打擊她壓根就不想出去,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呢。
“周圍所有的環境我都已經觀察過,絕不出去的可能,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了。”男人不慌不忙的站起來,他的個子很高,隻要将雙手舉起來,就可以觸碰到站在樹上的人。
顧清淮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随後幹脆坐在了樹上,挑眉道:“怎麽,又在打什麽見不得人的主意?”
顧清淮毫不客氣的質問,隻因爲她深刻的察覺到這别墅裏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問題,所以才不想跟他攀談那麽多。
“二選一,要麽現在吻我,要麽就是在一個月内愛上我。”男人擡頭看着她,優美的下颌線彰顯無虞,每一處都令人着迷。
顧清淮卻沒有心情欣賞,冷笑道:“你覺得一個月你能讓我愛上你嗎?”
并不是她瞧不上他,隻是她的心冷,哪怕再怎麽優秀她都不好動心,她站在荊棘路上,一路過關斬将到達峰頂,已經不需要男人來錦上添花了,她也不是那個爲了五鬥米就犧牲自己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