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之一聽頓時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一棟别墅而已,韓家多的是,你要是想要就給你好了,畢竟跟美人吃飯總是要舍棄一些東西。”
“橫着出去可以。”傅寒祁面色一凝,語氣淩厲。随後守在一邊的保镖便走向前幾步将他包圍起來,今天他想離開别墅是不可能的,畢竟祁爺的命令在這裏。
“腿斷了都還不安分,我一劑麻藥下去你就沒反應了,至于這些人我有的是辦法對付。”顧清淮冷哼一聲,根本不将這些保镖放在眼裏,想要攔住他們怎麽可能,她可不是吃素的。
“不準去!”傅寒祁良久臉色一變,有惱羞成怒之狀。袖下的手緊緊地握起來,想讓自己不在意,但心裏早已經歇斯底裏,這個女人竟然敢當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出去約會。!
“要你管。”顧清淮不屑一顧,他以爲他是誰,說不出去就不出去嗎?她好手好腳的想要出去誰能阻攔得了?
“顧小姐說得對,到時候估計我的腿沒了,你的腿也會沒了。”韓逸之。有人撐腰之後便不怕了,這家夥平時經常威脅他,現在終于有人可以治住他了,果然問愛情爲何物就是一物降一物。
“你們兩人不準去。”傅寒祁一雙虎目私寒星一般,散發出幽冷的光芒。說完之後他又把目光看向韓逸之,冷言問道:“你是不是想死?”
如果他真的想死,他有千萬種方法,他又何必作死呢?敢當着他的面說這種話,果真是活膩了。
“你家住海邊嗎?管得可真寬!”顧清淮本來還有些擔心他的安危,可現在看來就是白擔心一場,他的精力那麽好,還有力氣跟她拌嘴,就說明死不了,瞧他那中氣十足的說話聲,至少得活幾十年。
“反正不準去!”傅寒祁深吸一口氣,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說話,隻要他能呼吸絕不允許他們兩人走,竟然敢背着他在外面約會,如果不是受傷的話,這兩人早就完蛋了。
“給我一個理由。”顧清淮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指,對于他所說的話隻覺得可笑至極,她跟誰一起出去吃飯約會好像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你是我的人。”傅寒祁擲地有聲,仿佛是在宣示主權一般,隻要有他在任何人都休息打她的主意!
韓逸之臉上露出姨母笑,這家夥可算是說實話了,果不其然兔子急了還咬人,有些人不逼一把永遠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跟你可沒什麽關系。”顧清淮漠然冷笑,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想跟他斷幹淨,所以他說出這些話時她内心毫無波動實在是覺得是無稽之談。
“今天最好不要攔着我,否則一輩子都别想見我,當你阻止我帶李婷婷走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毫無關系!”顧清淮承認自己很記仇,之前也是下定了決心,所以現在說出這番話絕對不是一時氣惱。
說完後她就率先走了出去,那些保镖想要阻攔,她目光冷冷的騷了過去,保镖頓時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連忙将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