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辦公室。”顧清淮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進入電梯,身上一襲高級定制的職業裝讓她看上去格外幹練,與平時的休閑婉約形成對比。
江君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心裏頓時有些趣味,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跟别人不一樣,不管是什麽樣子都格外的迷人。
“說吧,你來GH做什麽,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顧清淮開門見山的問,懶得跟他拐彎抹角,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隻有這個男人準确無誤的找了過來,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一查就可以知道的事情,既然想要成爲你的人,自然要了解清楚一切。”江君言薄唇微啓帶起一絲魅惑的笑容。
顧清淮則是冷笑一聲道:“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拿着錢就趕快滾,你該不會是想找一個富婆吧?”
她上下打量着對面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他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因爲她也不感興趣,不會将時間浪費在這麽無聊的事情上。
“自然不是,我看上的可是你的人。”江君言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舒服的往後靠了一下,還舒了一口氣。辦公室很大,這是他見過最成功的女人,或許就隻有她才配站在他的身邊,至于其他女人還沒有資格。
“看上我的人很多,你是最沒有資格的一個,賭約确實存在,但你也要拿出真本事,不要以爲三言兩語就能俘獲我的心,畢竟最廉價的手段什麽都得不到。”顧清淮冷笑一聲,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也沒必要跟他拐彎抹角。
“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簡直。你的左膀右臂不是不在嗎?我可以過來幫你。”江君言漠然一笑,倒也沒有生氣,這個女人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他想看到的,這似乎才是真正的她。
“就憑你?”顧清淮往椅子上靠了下去,冰冷的眼中帶着幾分譏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
“不然呢?”江君言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從包裏拿出幾本高級證書,他的實力已經擺在這裏,現實不允許他低調。
“确實不錯。”顧清淮拿起來看了一眼,随後又補充道:“但是我這裏沒有走後門一說,所以你得從最基礎做起,一個月足以提現你的價值,要是不錯倒還可以留下來。”
江君言本來還在暗自高興,可聽到她後面說的話以後臉色便暗沉了下去,這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當他是什麽?
“能做到嗎?”顧清淮見他半天不回答便繼續問着,她把玩着一隻鋼筆,仿佛是在面試一般。
江君言有些氣惱,總感覺這個女人是在侮辱他。然而顧清淮确實是這個想法,見他還沒想好便繼續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去我家當保姆也可以,這份學曆足以将家打理的很好,這就是我想看到的價值。”
她已經不是那個隻會聽甜言蜜語的小姑娘了,賭約确實存在,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爲所欲爲,既然都是帶着目的性的,那就各憑本事了,而這也是她可以開出的最寬厚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