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做教育行業,回去重造吧,要不然多少花朵要被你掐斷,知錯不改就算了還助纣爲虐,從今日起你已經沒有資格任教。”顧清淮本來是不想糾結,但想到二寶因此受傷就不能原諒自己,既然她是白月雅的人那就沒必要留,留下來也是禍害。
“景葉媽媽,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已經明确表示過要道歉了,你爲何如此得理不饒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趙老師有些不服氣,白月雅才是學校的投資人,跟她沒什麽關系,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
“若是你乖乖的收拾包袱滾蛋,我還會網開一面,你要執意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你覺得家長會允許嗎?”顧清淮冰冷的眼中帶着幾分譏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
既然她想留那她也沒必要再管,衆怒難犯,每一個孩子都是家長的心頭寶,自然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丁點虐待,所以在監控放出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有後路可走了。
趙老師聽到她的話以後便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透過辦公室的窗戶也能看到那些家長憎惡的嘴臉,她心裏頓時一涼。
“懇請顧小姐給她一條路,這件事情現在也解決了,我敢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校長見氣氛一直僵持不下去,便走過去打圓場,他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如今白月雅已經受到了懲罰,能就不應該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不管什麽時候見好就收最重要。
“可以,那這件事情就交給那些家長處理吧,我也不想管,至于後果是什麽我可不會插手,我這個人最是宅心仁厚,也不會忍心做那麽狠。”顧清淮低頭把玩着白皙如玉的手指,似笑非笑的說道。
她一直都是高潔優雅的樣子,把話說完後就拿起包出門離開,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外面的家長也都聽到了,對于王校的包庇不是很滿意,能在陽光幼兒園上學的孩子家庭都是非富即貴得罪了對她們可沒什麽好處,既然顧景葉的媽媽都這樣說了,那他們也可以出面了。
陸桓方見顧清淮離開後就追了出去,态度很是恭敬,臉上帶着一絲笑容清冽又好看,說道:“不知道清淮大人有時間嗎?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他還想知道白妍雙的消息,實際上他也好奇顧清淮的身份,隻見過一次,她跟白妍雙的關系很是親密,所以陸桓方才會如此客氣。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顧清淮坐在車上,扭頭看着他,并沒有打算跟他去吃飯,說起來他們兩人并不是很熟悉,或許知道對方,但要是說了解都沒有太多。
“妍雙在哪裏,求求你告訴我。”陸桓方放低了姿态,此時此刻的他,跟剛才高冷不近人情的樣子大相徑庭,仿佛剛才那個人并不是他。
“你應該也調查過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一會兒我發一份文件給你,把任務完成後,還有将你自己的破事解決我再告訴你。”顧清淮遞了一張名片過去,語氣淡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