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火奴的确是想不通李耕的問題,更延伸到了比較深的層次,他就更加不能夠明确了。
當然在李耕的眼裏,安火奴的進步已經很大了,他有把握說服他。
李耕告訴安火奴,要管理這樣的一大片的地盤,首先就是需要人才,單純依靠忠義軍,找不到那麽多的人才,不但是一地之範圍,就便是當初在興城也是一樣。
那時候忠義軍組建商隊與四海通一起大同各種商路,擊傷各項事業的發展,以至于到了後來奪取了扶餘城,一直都在招聘人才,但是到目前爲止,所獲一直有限。
所以李耕把目标就一直盯在渤海國身上,他需要這個國家的人才儲備。
需求的人才當然大唐境内才最多的,但是現階段這個根本不敢想,因爲這個很難,不僅僅是你去人家家裏挖牆腳的問題。
大唐的人才的确不少,但常年的文化熏陶之下,皇權思想都非常嚴重,并且很多讀書認一門心思想的都是進仕當官光耀門楣,這與李耕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
一般的高階工匠可以通過财富來吸引一些,但是那種能夠管理地方的行政人才根本不可能從大唐得到,那就需要利用渤海國現有的了。
遼東之地渤海國雖然受大唐中原文化的熏陶,很多地方都有很深的烙印,但是這裏畢竟是蠻荒之地,還存在很多思維不受定式思維束縛的人,隻要他願意參與進來,那麽李耕不擔心到時候他們不會被引導學習的。
“這個朝廷當中仍然還是存在一些人才的,未來要爲我所用,但很多人都是廢物,必須要剔除掉,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就必須這個渤海國君!就算他昏庸無能,就算他驕奢淫逸,就算是他是一個亡國的昏君,那麽它隻要活着就要爲我所用。”
安火奴再次點頭表示就明白了,他所表現的嫉惡如仇,也是心裏看到這樣的一個國君,聯想渤海國的百姓,而感到生氣而已,大概沒喝那麽多酒,他也不會如此。
“說起來這位國君還真的挺可憐,在我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最多将來……給他安派個善終的法子,不讓他丢掉性命就行了吧。”李耕最後說道。
“看他這個德行,恐怕回歸上京的事情,又要拖了!”安火奴笑道。
李耕皺眉道:“顯德府将來對我們很有用,不能被他禍害的太厲害,這個需要想辦法!其需要勸他盡早會上景爲佳,這裏的情況麽……!”
他琢磨了片刻之後,說道:“禮部員外郎端木宏此人是個行政的人才,看看能不能将他留在中京,幫我們好好管理一下這裏。”
“那我們的軍隊該如何安排,按照計劃拿下上京之後,我們是需要收兵的。”
安火奴這次回來帶了一千士兵,作爲護送的軍隊,是要去上京的,但這樣的話忠義軍就已經遠離扶餘府太遠了。
李耕道:“上京的局勢明朗之後,薛剛的騎兵可以先退回來,你的五千步兵暫時不用撤那麽多,如果可以的話留三千人馬,你按照我的計劃,那支禦林軍如何了?”
“你說那個柏虎班啊,這家夥太有心眼,爲人處世很狡猾,但卻還算是頭腦聰明的家夥,他的禦林軍基本上不成問題,将來作爲傀儡軍隊,是完全沒問題的。”
“那就好!我們弄一個傀儡軍隊,再弄一個傀儡國君,這個渤海國基本上就是我們的了!”
李耕與是與安火奴擊掌慶賀了一下,他們之間的對話很隐秘,自然沒有任何外人在場。
做通了安火奴的思想工作,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
借助這安火奴的戰功,大欽茂的寵愛,李耕開始了與随從的朝廷重臣開始了接觸,這段時間幾乎天天有酒席宴會。
其實這些朝廷重臣,在渤海國的關系和利益盤根錯節,其中無數精明之輩,他們早就看出來了,現在的形勢是李耕所代表的勢力正在迅速崛起,一般人是不可能動搖他們的地位的。
這時候不交好他,什麽時候交好?未來的朝廷當中起決定的人物,非李耕莫屬。
于是出現了一大群,阿谀奉承,溜須拍馬的,一群請客送禮,極力巴結的。
李耕對此照單全收,這些家夥随身攜帶的财富就不少,拿一些是一些,并且他跟誰都表現親密你好我好大家好,哈哈哈!
這是一個人緣的關系,李耕太了解這幫人的想法了,自然可以投其所好。
不過這些人的名字卻都在李耕這裏上了要處理的名單,相反,那些表現的很有風骨,對李耕這樣的寵臣不屑一顧的人員也在他的名單上。
而這些人将來是要被他甄别而利用的,說是利用有點功利,但的确是需要的人才,李耕都需要留心。
将他跟安火奴提到的那個禮部員外郎端木宏,此人就是一個人才,是李耕重點考察的對象。
端木宏就是那種對李耕嗤之以鼻的人,但此人懂得自保,不回去勸谏大欽茂,他知道心在的大欽茂已經堕落到每日尋歡作樂不理政事的地步了。
最近選了幾個紫色上佳的妃子,每日飲酒取樂,在内宮厮混,這樣的國君,是不可能有什麽出息的,雖然市場歎息,但他們和一些有良知和抱負的臣子都在盼着回到上京。
一旦回到上京,将可以動用那邊雄厚的家族勢力來勸谏國君,實在不行也好早做準備。
大欽茂現在的确是每日裏荒淫度日,。這似乎是他這段時間很緊張之後的突然放松的表現,但是沉迷于酒色會讓人的意志迅速消沉下去,這一點他卻并不明白。
中京的資源有限,現在卻要供養這麽一個君王,百姓的負擔很重,他絲毫也不體恤,還想着找人在搜刮一番,将中京未來兩年的賦稅都提上來。
他想的是自己要回上京了,怎麽也要風光一些,不能就這麽狼狽的回到上京去,否則所有人都會瞧不起他。
殊不知橫征暴斂會帶來底層百姓的強烈反彈,如果一旦造成暴民造反,那個後果就嚴重了。
李耕覺得是時候勸他離開中京了,這裏将來對忠義軍有大用處,不能讓這家夥禍禍了,于是接着拜見的機會,要提一下上京的事情。
你要禍禍自己的國家,沒人攔得住你,昏聩無能就要讓上京的人都知道才行,否則别人還當你真的是中興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