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刹跟桑柔分手後,從未想過有這麽一天。
桑柔給他生了一個閨女,一家人能坐在一起用餐,氛圍溫馨。
桑柔卻沒給他好臉色,當初的怨氣,沒提起來,自然不會去關注,可現在,她又覺得冒出來作祟。
墨刹自然是不能跟桑柔生氣的。
或者說,即便現在桑柔指着他鼻子罵,他也會笑臉相迎。
桑柔在飯桌上,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墨二我告訴你,我是看在小酒的面子上,才原諒你讓你進屋的。
後期咱們的事情,到底如何解決,看你表現在說。”
“好。”
不管她說什麽,刁難什麽,墨刹都千依百順,弄得她跟個十惡不赦的大作精似的。
氣呼呼的不再說話,再說,反而顯得自己無理取鬧。
時酒眉眼含笑的沖着墨刹豎起大拇指,“墨帥實在是高。”
被女兒調侃,墨刹神色溫柔,正色道,“我是認真的。”
時酒挑眉,她當然知道,若是墨刹敢做戲,他還能出現在這裏?
飯後,一家三口挪步客廳,墨刹給母女兩人削了果盤,擺得還十分惹眼漂亮。
順便說了說時酒的考核表現。
當時看到視屏裏,時酒那些體能、槍法、搏擊等等測試的時候,墨刹十分不淡定。
特别還是帶着這是我閨女的情緒去看,更覺得自己閨女哪兒哪兒都非常優秀。
事實是,時酒絕對同齡人中金字塔頂端那一撮,
看過時酒在時家的成長經曆,他又很好奇,這些能力,時酒是怎麽獲取的?
隻有一個答案,美國十年。
“小酒,這些年,辛苦你了。”
墨刹不是去追問,她爲何會有這些優異的表現,何種機緣得到這樣的成就。
他想得更多的是,時酒經曆的肯定不容易,甚至,會很辛苦。
都是他的錯。
時酒都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結果墨刹自己反而先自責上。
她輕松的笑起來,“何須自責?擁有這些能力,我從未後悔過,
相反,很慶幸。”
那些經曆,讓她成爲一個強者,不會在困難面前挨打,反而可以揭竿反抗。
隻是被人這麽關心,她還是覺得隐秘的小小角落裏,溢出喜悅。
這個父親,還不錯。
墨刹是多敏銳的人,自然有所察覺,“小酒接下來是什麽規劃?去北城上大學?”
“嗯,寰甯國際學院。”
“你可以通過特招進入,根本無需繼續上學。”
以時酒的表現,寰甯國際學院,隻會敞開大門歡迎,若是他推斷沒錯,時酒的考核測試視屏,這會兒已經放在北城那些老家夥的桌上了。
想到這個,墨刹的眼神深了深,“小酒,你介意我在北城我的圈子裏,說出你的身份嗎?”
時酒敏銳的感覺到什麽,兜兜轉轉,似乎明白了墨刹的意思。
他想護着她。
“不介意。”
墨刹溫柔一笑,“小酒,隻要父親在一天,就會護着你一天,除非我死。”
心被柔軟一擊,時酒說不出那種感覺。
但是并不反感,原來在意你的家人,是這樣的,這感覺還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