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赦隔着擋風玻璃,差點吐血。
但凡你們給我一點發揮的空間,這話我也就信了。
時酒微微挪開了一點距離,手指在姜無命臉上滑動。
“這些人,來者不善,你是不是特别面目可憎,所以才得罪了人家?”
姜無命垂着眼睫,攬着時酒的腰,手臂往引擎蓋上一撐,站直了身體,“可能吧。”
他語氣蕭瑟,帶着幾分自嘲。
時酒整個被他半抱在懷中,面色微變,沒接着調侃。
她情商還不至于如此低。
姜無命話中的不适都聽不出來。
見她不說話,姜無命眉目柔和了幾分,睨着她,“不過你放心,不會成爲你的麻煩。”
“哦,其實也還好,在我這裏找死的人,我一般不吝啬成全。”
時酒對此沒有半分憐憫,對待自己的敵人,她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姜無命看到女孩沉寂的面色,微微擰眉,安撫式的在她腦袋上揉了下。
“放心,麻煩都給我。”
這話聽着還挺讓人高興。
時酒挑眉一笑,“行啊。”
“處理好。”安撫完時酒,姜無吩咐衛赦。
這事就算姜無命不吩咐,衛赦也知道怎麽處理。
時酒那殺人不手生的模樣,他迄今爲止都還帶着幾分疑惑。
不過這些人,确實該死。
時酒跟姜無命幾乎剛上車,就有一群人從不遠處走來。
衛赦跟來人交涉了幾句,繼續開車。
“這些人是誰?爲什麽想殺你?我瞧着半點情面都不留;
之前沒注意到,剛才來人手腕上的刺青,跟這些死去的,似乎一樣。”
她這洞悉力,讓衛赦都吃驚。
有姜無命在,說與不說,他插不上嘴。
姜無命似乎也沒有想要瞞着的意思,看着女孩盯着自己的目光,他勾唇,“一家人,自然刺青一樣。”
“你們姜家還内鬥?”
“姜家不内鬥。”姜無命臉色沉了幾分,“隻是有人單方面的希望我消失。”
這話他說得似乎格外艱難,手緊緊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跳,極力忍耐着什麽。
時酒見他情緒有點失控,伸手過去,附在他手上,“那就不說。”
從他的一系列反應來看,想他消失的人,大抵跟他關系不簡單。
……
車子駛進姜家老宅,衛冕面色凝重的從屋子裏出來,身後跟着兩個保镖。
見衛赦車一停好,便迎上來。
“怎麽回事?臉色這樣難看。”衛赦降下車窗問。
衛冕沒注意看後座,以爲隻有姜無命一人,遂開口,“夫人來了。”
衛赦的臉,也瞬間巨變,他跟衛冕,幾乎同步看向後座的姜無命。
這其中的不尋常,時酒想不察覺都難,衛冕這才看到後座不止姜無命一個人,還有一個姑娘。
能出現在九爺身邊的姑娘,就那麽兩個,能坐得這麽近的,那就一定是。
時酒。
衛冕臉色變了變,見姜無命沒有生氣的樣子,才收回目光,“九爺,您要見人嗎?”
“她都到了,能避開?”
姜無命嗤了一聲,眸光冰冷如霜。
扭頭對着時酒,卻又溫暖如春,“不能邀請你進去做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