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閑?”
池三水有些疑惑的念了一遍,“我不認識啊。”
“他說是和傅先生有關。”
鵬叔說道。
“傅……”
池三水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亂了一拍。
原來當這個許久沒有提到的三個字重新回響在耳邊,像是把她強制性壓在心底的那道封印解開。
池三水順着樓梯下了樓,那許清閑西裝革履站定在大廳之中。
聽見腳步聲,他順着聲音将目光朝她投來。
“是你。”
池三水愣了愣,這不就是那天古堡門口處的那個男人麽。
“池小姐,好久不見。”
許清閑很有禮貌的對她笑了笑,池三水走近,“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一旁的鵬叔安靜跟一旁打掃的仆人一齊退了出去。
“二爺的病,或許你能救他。”
許清閑開口說道,他從西裝外套内側的口袋将那封信拿了出來。
裝信封的殼子都已經泛黃。
池三水垂眸,視線落在那封信上沒有第一時間的接過。
“池小姐,你看完就知道了。”
許清閑輕聲說道,池三水擡頭兩人對視,他一臉的平淡。
這信就在這,她看與不看,由她決定。
好奇心終歸戰勝,池三水接過那封信拆開來看。
莞爾,池三水晃了晃心神。
什,什麽。
原來當初父親竟然和傅老先生有這麽一段淵源。
“你走吧。”
池三水思緒有些複雜,她将信封重新裝封好,塞給了許清閑,轉身就蹬蹬蹬的上了樓。
許清閑站在原地,眼簾低垂着,蓋住了眼中大部分的思緒。
這世上,怕是隻有自己甘願無怨無悔的把性命交付給他吧。
他想。
若是命運能不那麽捉弄人,換做是他該多好。
那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犧牲掉自己,隻求能讓二爺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替他看遍萬水千山。
可惜沒有‘若是’。
許清閑轉身出去,剛好碰見鵬叔拿着個花灑。
“許先生。”
鵬叔率先開口打了招呼,“聽說許先生也喜歡擺弄這些花花草草。”
“不知道能不能從許先生這裏得到一些關于先生獨有栽培的秘方呢。”
鵬叔笑眯眯的望着許清閑,許清閑與他對視。
良久,他低聲說道,“哪有什麽秘方。”
他輕笑了一聲,“不過将心比心。”
“好一句将心比心。”
鵬叔接着他的話,“小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她很可愛活潑,許先生你說對嗎。”
鵬叔面上的笑意不減,語氣頗有深意。
許清閑扯了扯唇角,“自然。”
這兩個字落下,他便有些失了風度的不等鵬叔再開口率先揚長而去。
鵬叔也不惱,站在原地看着許清閑離去的背影。
他并不是一個蠢得,聯想着最近的那種種和先生頻頻失神異常……
他有一個猜想,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相了。
罷了。
他眯了眯眼,總之無論如何,他隻要小姐能夠平平安安,若是誰讓小姐受了半點傷,他哪怕粉身碎骨窮極所有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管家……我們能進去忙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