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心裏毫無波瀾,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在質問誰?這是我的員工!”秦母擡頭,眼神逐漸變得暗沉,她從未見過如此有心機的女人!
喬悅希理解,現在她說什麽都沒有用,半年來造下的孽足夠讓秦母恨一輩子。
林玫嫣失望的看了眼喬悅希,然後将手裏的劇本舉起來,“希希,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來這裏跟阿姨談談戲份的事,阿姨最近給我安排了一個主角的戲碼,角色領悟得不夠透徹,來跟阿姨探讨一下而已。”
“阿姨,我……”
不等喬悅希開口,秦母就打斷了她的話,滿臉厭惡和鄙夷,“夠了,你出去,不要在這裏影響我的工作。”
喬悅希深深的看了眼安安,歉意寫在臉上,然後不甘的退出房間。
她想着,慢慢來,總會被原諒的。
“等等。”
身後一道稚嫩略帶些奶裏奶氣的聲音響起。
房間裏伴随着秦母焦急的喊叫聲,“安安,去哪?”
喬悅希回過頭,一個長相帥氣的小男孩赤腳站在她後面。
她抱起安安,語氣寵溺又帶些指責,“會着涼的。”
她知道,安安不想有人欺負她,更不想讓她太難堪。
安安神色突然驚慌失措,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恐懼,他在防備抱住他的女孩!
喬悅希見他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方向轉過來橫抱起安安,瞬間安安便擁入她的懷裏。
喬悅希輕摸着他的腦袋,柔聲道歉,“抱歉,我來晚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幾秒後,懷裏的寶貝身體停止抖動,雙手抱住喬悅希,以示點頭。
門外的秦母二人看呆了,安安什麽時候這麽好哄了?不應該大鬧一場然後跑到床上幾天不見人?
足以證明,喬悅希在他心裏有多重要!
“我可以帶安安去玩嗎?”喬悅希滿懷期待的看着尹珊予。
那氣質優雅高貴的女人便是秦權的母親,尹珊予。
尹珊予隻将手裏的鞋子遞給她,默認的返回房間。
林玫嫣眼底的嫉恨一閃而過,假惺惺的樣子笑了下,“安安,阿姨幫你穿鞋好不好?”
安安從懷裏探出頭來,腿向下縮,又紮入喬悅希懷裏緊緊抱住她。
“我來就好,安安不喜歡陌生人碰到他。”喬悅希越過林玫嫣,朝樓下走去。
林玫嫣咬住下唇,怨恨的看着她的背影。
客廳裏,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手握一束黃色的玫瑰站起身來。
他俊美的臉上勾着淺淺的微笑,深灰色西裝給他溫柔的樣貌增貼了一絲紳士感。
喬悅希停下腳步遠遠的看着他,眼底的冰冷清晰可見,這就是直到她死的那一刻都在祈禱着能出現的男人。
喬悅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我們穿上鞋,然後出去玩好不好?”
懷裏的小萌娃乖乖點頭,看着外面陌生且熟悉的環境,他又慌亂的縮回喬悅希懷裏,像極了受到驚吓的小兔子。
喬悅希鼻子一酸,他不再是從前那個面對所有事物都好奇着去探索的小男孩了,他的眼裏隻有恐懼,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
即便是這樣,安安依舊沒有讨厭喬悅希,反而更加依賴她,甚至加倍讨好,隻希望這個女孩能多看他一眼。
說白了是渴望回到從前罷了。
喬悅希安撫着輕輕拍打安安的後背,“不怕不怕,有喬媽咪在。”
陸修遠被莫名無視,一陣堵塞感湧入心頭。
“悅希,你沒事吧?”陸修遠走到喬悅希身前,将手裏握着的玫瑰花遞給她,“這是我精心爲你挑選的玫瑰花。”
穿好鞋子,喬悅希抱着安安站了起來,從而手有意蹭過他的手指,花直接掉落下來,她面無表情地冷聲開口,“請你讓開,安安見不得生人。”
樓梯上,一道爲陸修遠打抱不平的聲音傳來,“希希,你還在生氣嗎?修遠做錯了什麽?”
修遠?叫得真親切。
喬悅希假裝皺眉,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們認識?我記得玫妍跟我說,你們根本不認識的。”
陸修遠對林家唯獨有一點不利的,那便是總統的位置,林玫嫣又怎麽甘心嫁給一個空有其表的男人?她不僅要秦太太的名分,更想做上總統夫人的位置。
而林玫妍在出謀劃策的同時,順道勾着陸修遠的心,在陸修遠面前說盡了她的壞話。
就連最後陸修遠沒有任何價值了,林玫妍也沒有給她絲毫機會,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霸着陸修遠不放手。
林玫嫣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嬌滴滴的臉挂着燦爛的笑容,嘴裏帶着羨慕的口吻說道:“修遠怎麽可能看得上我呢?我也是聽說,玫妍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們,真是一對無堅不摧的神仙情侶!”
“是嗎?我該帶安安出去玩了。”喬悅希抱着秦安不在理會身後的兩人。
突然想到什麽,回過頭看了眼陸修遠,會心一笑,“對了,你,等會從北門的一片沼澤出去,是髒一點,但總比挨揍強吧?”
見人走遠,陸修遠踩爛地下的玫瑰花,心裏一陣沉悶,“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辦事的!”
陸修遠從心底看不上喬悅希,原因很簡單,别人玩過的女人他嫌髒,若不是那個視她如珍寶的男人太強大,他壓根瞧不上!
可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心裏難受得一批,開始有些透不過氣。
林玫嫣走到陸修遠身旁開始讨好,“你先别急,興許那個賤貨是怕樓上的夫人聽到,施展計策罷了。”
“最好是這樣。”陸修遠冷哼,繼而從窗外翻過去。
……
外面,玫瑰的花叢中,安安從喬悅希懷裏走下來,在大片紅玫瑰花叢中穿梭,“慢一點,玫瑰花有刺,紮人的。”
話落,身後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是啊,同樣帶刺的玫瑰也正被某人握在手裏。”
喬悅希回過頭,隻見紀瑞手抱着各式各樣的布料跟配件,顔值滿分的臉上流着汗水。
“瑪德,我真不知道秦家把房子建得這麽大幹嘛!我要不是聽見你的聲音,我就跟你走岔了!”
“你怎麽來了?”喬悅希臉帶笑意詢問道。
“當然是謹遵秦二爺的命令,在别墅撲了空,來這裏找你,給你量身定做一批新的衣服!”
紀瑞幾乎字字都是咬着牙說出來的,滿嘴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