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數名修士沖了過來,柳若知直接山河圖打開,将來人收入其中。
一刻鍾不到有一半人直接被收入其中,還有一部分被柳若知使用領域空間禁锢。
到了地下暗室,這裏守着一名化神期修士,柳若知手中訓天杖一杖擊出,被對方雙手硬生生接住。
柳若知領域空間展開,那修士一驚,不過他還是反應迅速,并沒有被柳若知領域包圍,閃向一邊。
他腳未站穩便覺身後有人,下意識的向身後一擊,柳若知分身被擊的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化神期修士的修爲比之化境期那是高了不知多少,這一擊柳若知确實感到了危險。
“出……”柳若知将山河圖打開,先前收的修士全部給倒了出來。
一群人直接沖向那名化神期修士,他左推右閃,不長眼的被他數掌擊出打得當場身死道消。
柳若知這時又打開山河圖再将這些修士收了進去。
“區區化境期修士,你想打敗我?”那修士說着一掌擊出,柳若知直接将山河圖中修士再次倒出。
來回兩三次,那修士殺了自己人有七八位,柳若知安然無恙。
“我要活捉了你。”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柳若知說着領域空間直接放出,那修士直接抵禦起來,這時柳若知一股毀滅之力放出。
那化神期修士向一邊閃去,石壁直接被劈出一道裂縫。
柳若知将分身和貝貝收入掌上乾坤之中,手中此刻多出一枚元嬰果。
是那日收集被斬殺的化神期修士抹殺了神魂留下的,柳若知直接催動元嬰果。
“暴……”
那元嬰果被柳若知扔出,元嬰果爆炸相當化神期修士的自爆,就是再來兩個化神期也是不夠看的,柳若知用黑鍋直接護住自己。
轟隆一聲,整個無量山震動,山石碎裂。
無量山被震的裂了開來,那化神期修士受到波及,沒有來的及躲避,直接被炸的四肢開裂,神魂不穩,已無了反抗之力。
柳若知拿開黑鍋,自從小黑鍋認主之後形态有了變化,可大可小,今日柳若知才冒險用它來抵擋化神期修士元嬰爆裂。
“不是要活捉我嗎?”柳若知從一陣煙霧中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他的神魂元嬰果。
“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柳若知直接搜魂,他的神魂一陣掙紮,柳若知并沒有搜到什麽十分有用的信息,便已經被他的抵抗所擾,那化神期修士意識瞬間全無。
柳若知一腳踏出,訓天杖對着地下猛得一擊,地下石門裂開,數名化境期修士沖上前來,柳若知放出領域空間,将他們數腳踢飛。
看着被吊起來的衆人已經昏迷,火焰還在噴射,柳若知皺眉手掌向前推去。
那些火口被直接堵上,柳若知放出貝貝和馬靈仙,分身和自己全部将衆人救下。
“他們神魂不穩,兇多吉少。”貝貝說道。
馬靈仙在地上踩了踩,然後一陣比劃,對柳若知表示生命水池估計可以救活他們。
“好,就依你說的吧!”柳若知分身和馬靈仙還有貝貝全部進入裏面開始救人。
本體看着洞中的刑具,柳若知直接抛出一把暴元珠,炸了此處。
那些被抓的修士,柳若知直接禁锢了他們的修爲,帶出了無量山。
從這些人的口中得知,此無量山關押人的地方是老城主活着的時候就存在的,但是目前他們聽命的是一位稱爲羅老的主事。
“羅老如今在何處?”柳若知問向一人。
“多半是在城主府,前幾日老城主死亡,大家都回城了,隻有黃主事一位化神期在這裏守着……”
聽了他的解釋,柳若知明白了,自己剛剛斬殺的那位化神期修士便是姓黃的主事。
将一幫人全部集中起來。
“聽着,全部随我入城……”柳若知喊道。
就在這時,柳若知又停了下來,暫時先将這些人收入到了山河圖中。
覺曉師兄他們情況不妙,柳若知隻能暫時停下來處理覺曉師兄他們的事情。
掌上乾坤之中,貝貝對柳若知說道:“他們身體已經不行了,目前隻有一個辦法能夠保命了。”
“貝貝你有什麽建議?”柳若知問道。
“換具身體,也就是奪舍,找來一些修士,将神魂元嬰植入其中令其和新身體共同成長。”貝貝說道。
“找别人的身體?”柳若知猶豫了,這本身就是有違天理的事情,若是真的找了那和他們那些傷天害理的邪修有什麽區别。
“這個不行,若是覺曉師兄知道的話,他肯定甯願自己死也不會同意的。”柳若知拒絕道。
“這個還不行的話,隻有塑體了,用特殊的材料打造出一副身子,但是以後晉級恐怕不行,就和劍宗培養的那些死屍一樣,修爲固定在一個層次……”貝貝說道。
“塑體需要化神期以上修爲才能辦到,可是眼下就得救他們。”柳若知說道。
馬靈仙奔跑到草藥圓那裏,含了一顆元嬰果來,對柳若知一番比劃。
“隻能這樣了,讓他們舍棄肉身,先保住神魂再說。”柳若知說道。
數十人被柳若知先放入生命水中,再爲他們每人口中放入一朵洋金花,這樣子他們不會感覺到疼痛。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柳若知手中多出一把刀來,這刀是用寒冰凝煉而成,入體不會損傷肌膚的經脈,主要還是減少痛感。
經過半個時辰,十幾枚包含着元嬰果的神魂被取了出來。
小心的安放好元嬰果之後,柳若知去看了一下媚娘,媚娘的修爲在增長着,本體化爲銀色的狐狸,居然多出了兩隻尾巴,目前變爲三尾狐狸。
目前媚娘已經傷勢基本上好了,柳若知并沒有喚醒她,在掌上乾坤之中媚娘恢複加快,隐隐有突破修爲的迹象,所以柳若知安排好一切之後,出了掌上乾坤,貝貝暫時留在裏面。
柳若知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搖身一變,化爲那個黃主事的模樣,手中拿着黃主事的鐵錘,大模大樣的向東城走去。
剛到了城門口時,兩位修士攔住了柳若知,向她要通行的腰牌。
“什麽時候開始進城需要腰牌了?”柳若知問道。
“老城主被害,以後進出城都要腰牌的。”
“哼……你們怕是不認識我手中的鐵錘了,居然給我也要腰牌!”柳若知舉起手中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