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翎烨蹙眉,手掌輕輕按在薛彩衣的傷口,黑色的煙霧,頓時從他掌心,鑽入薛彩衣的傷口之中,那黑霧神器的愈合了薛彩衣的傷口。
“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他堅定的說道。
砰!
風雲汐忽然對天翎烨出手,薛彩衣還未從天翎烨這句話中,明白過來,究竟是什麽意思?天翎烨就被風雲汐給擊飛了。
薛彩衣沒有倒下,她痛聲道:“烨師弟。”
風雲汐飄至天翎烨面前,手中握着紫劍,對着天翎烨的身軀,看到他嘴裏嘔出鮮血,風雲汐擰眉,握住紫劍的手指,倏然緊了緊。
“風雲汐,你也是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害死的鳳曦嗎?”天翎烨躺在地上,譏嘲陰冷的看着風雲汐。
他剛才是有機會殺掉風雲汐的,但他沒有那麽做,他不是恩将仇報之人,薛彩衣救過他的命,他要還這條命!
風雲汐冷聲道:“我從來就沒有害鳳曦,你不是想知道鳳曦的魂魄去了哪裏?好,我現在告訴你!”
天翎烨怔了怔,看着風雲汐冰冷的眼神,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熟悉的面孔,自從她不癡傻以後,也是這般冰冷的眼神。
不!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是……
風雲汐又道:“那魂魄就在你的面前。”
天翎烨震驚的看着風雲汐,她的意思是……她是鳳曦?
“不,不可能!”天翎烨陰沉的說道:“你怎麽可能是鳳曦?我不相信!你要怎麽證明,你就是鳳曦?”
風雲汐冷冷的笑了:“我不是鳳曦,我從來也沒說過我是鳳曦,我是風雲汐,當初母皇和國師去瀾州大陸,帶走的就是我的魂魄,是天啓把我的魂魄安入了鳳曦的體内。”
“所以,那魂魄自始至終!都是我風雲汐的。”
天翎烨聞言,整個人都傻掉了!
風雲汐才是魂魄的主人?所以,現在魂魄是回到自己的主體,而不是風雲汐搶走了鳳曦的魂魄?
天翎烨狠狠的蹙眉:“怎麽可能?當初鳳曦魂魄歸體,她從來都沒有提過風雲汐,你休想騙我,如果她的魂魄是風雲汐的,爲何從來都沒跟我說過?她剛開始确實魂魄不穩,所以會失去以前的記憶,但是随着時間變長,她肯定會恢複記憶的。”
“對,她會恢複記憶,若不能恢複記憶,如何會摒棄鳳曦的身體?回到自己的體内?可她從未告訴過我,她是風雲汐。”
天翎烨眼神陰暗的盯着風雲汐,薄唇冷勾:“你在騙我。”
風雲汐頭都大了,跟他全盤托出,說了實話,他也覺得她是在騙他。
想了想,對,還有赤練妖獸。
“天翎烨,你還記得母皇在聚寶閣爲我拍下的赤練妖獸嗎?”風雲汐道:“赤練妖獸就在我的随身空間之中,它可證明我說的話,沒有騙你。”
“赤練妖獸?”天翎烨道:“好,那你把赤練妖獸拿出來給我看看。”
“烨師弟,不要相信她,在時空裂縫中,我親眼看到她把鳳曦打成了傻子,又奪走了鳳曦的紫劍和赤練妖獸。”
薛彩衣跑了過來,看到自己的傷已經無大礙,薛彩衣也覺得很驚喜,她跑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風雲汐說的話,心中一片駭然,竟沒想到鳳曦的魂魄居然是風雲汐的,她咬了咬牙,臉色一陣發黑,絕不能讓烨師弟信以爲真,烨師弟對鳳曦的感情,也不可以轉移到風雲汐的身上。
鳳曦……死了,就死了……
薛彩衣跑過來,有些不敢直視天翎烨幽暗的眼神,她身子微顫,低聲說道:“我沒把這件事告訴烨師弟,是怕烨師弟過于傷心,何況烨師弟這麽聰明,不是也猜到了是風雲汐害的鳳曦?”
“你說謊。”風雲汐冷視薛彩衣。
薛彩衣陰險的說道:“我沒有,你自己做過的事,自己清楚。”
風雲汐冷笑:“你就是用這招博取了天翎烨的信任?”
薛彩衣眼神微閃:“我喜歡烨師弟,可以爲他付出生命,風雲汐,你别想欺騙烨師弟。”
“是嗎?”風雲汐涼聲道:“好,那你這麽喜歡天翎烨,就爲他付出生命吧!”
一揮手!
火紅的赤練妖獸出現在薛彩衣的面前,一爪子對薛彩衣面門拍去。
這要是拍下去,薛彩衣必定腦漿塗地。
嗖……
薛彩衣跑的飛快,遠處的聲音,傳了過來:“烨師弟,我去幫你叫救兵。”
她一點都不傻,剛才是看天翎烨有危險,她才出手相救,當時也沒想到風雲汐手中的紫劍,會忽然穿入她的身體,現在她都自顧不暇了,天翎烨就先緩一緩吧!
再說,風雲汐就是鳳曦的話,她一定不會殺天翎烨的。
她必須先保護好自己,以後再慫恿天翎烨,不要相信風雲汐,且要殺了風雲汐,幫鳳曦報仇,隻要天翎烨不相信風雲汐,那她就赢了!風雲汐也必定會死在天翎烨的手中。
别以爲她不知道,風雲汐那賤人,處處對天翎烨手下留情,肯定心裏是有了天翎烨的位置,那她必定要輸的一敗塗地。
風雲汐沒讓赤練妖獸繼續追薛彩衣。
她讓赤練妖獸過來,親手爲了赤練妖獸開口丹。
赤練妖獸揚着高貴的頭顱,不屑的說道:“這小子真是愚蠢,連我主人的魂魄都看不出來,虧他還是熾翎國師之子。”
天翎烨驚了驚,赤練妖獸能說人語?
赤練妖獸抖了抖身上的毛發:“鳳曦的魂魄,是我主人的,她癡傻了那麽久,若不是我主人的魂魄進入她的體内,她能變聰明嗎?也不動腦子想想。”
被一隻妖獸鄙視,天翎烨臉色變黑。
他目光再次落在風雲汐的身上,除了這個身軀,她的眼神好像确實跟鳳曦很像,難道她真的就是……
可是……
她爲什麽要騙他?
天翎烨眼睛頓時紅了:“你爲何不告訴我?你爲何要騙我?”
爲何?
問的好!
風雲汐道:“因爲我已經在瀾州大陸和宮冥澈成婚,且有了睿兒,我跟你之間絕無可能,你偏執的性格,也讓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