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覽回到憑天定時,幾個壯漢正圍着胡來怒目而視,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道:“你特麽再罵一句,我來你們這裏吃個飯,是挨罵來的麽。”
“我真沒罵你,你别沒事找事,草!”
“哎呦!你特麽還來勁了是麽,我抽你你信不。”
“我不信,你抽我一個試試,草!”
“你過來,看我打不打你。”
“老蔫,抄家夥出來幫忙,鬧事的來了,打他們臭丫挺的,草!”
劉覽此時剛剛進門,正好看到蔫哥系着圍裙,右手菜刀,左手大馬勺,氣勢洶洶擰眉怒目而來,罵道:“誰,誰敢鬧事!”
遁一門主一個縱身便來到當場,立刻張開雙臂,将老蔫和胡來雙雙往後廚推去,嘴裏還一直沖客人賠笑。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老幾位别往心裏去,我替他們給你們賠個不是。這樣罷,今天這頓飯算是我請,幾位别和他們一般見識。”
劉覽将二人推到後廚,趕緊出來給人家賠禮道歉,一個勁兒的說自己不是。
吃飯的客人也并非是壞人,隻不過脾氣暴躁了些,此時見這個年輕人面色和善,給自己不住的賠禮,心中的氣,也就消了大半。
“好家夥,上來就罵我們。一句一個草!跟特麽誰學的。”
劉覽仰頭閉目,苦笑不已。
自己以後打死也不能讓胡來哥哥再客串服務生了,這事不怨他,怨自己。
時至正午,劉覽一身白色制服,禮貌端正的站在門口,迎來送往,好不周到。
蔫哥罵罵咧咧的出來,皺着眉頭看外邊,嘟囔道:“昨晚那幾個混蛋不是說要來送錢麽,怎麽還不來,特麽的,我就知道這幫人沒一個好貨。”
胡來端着一盤生韭菜,一邊擇韭菜,一邊分析道:“你指望那幾個王八蛋說話算話,還不如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草!”
他話音剛落,淩秀芬從門外走進來。
隻見她穿着一套性感時裝,上身是件俏皮的鵝黃色收腰夾克,下身是超短裙,襯托得她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
也許是爲了和自己的夾克顔色呼應,超短裙下是一雙肉色絲襪,緊緻抓彈。
“哒哒哒”的踩着紅底高跟鞋,又性感又有種特别的女人味。
頭發特意燙成了波浪型,濃淡适宜的美妝,是她最拿手的絕活。
七分美女,經過她這麽一打扮,直往九分上逼。
劉覽愣是沒認出她來,隻是禮貌笑道:“美女您好,您幾位呀,我這裏有菜單,我還可以給您介紹下我們的特色菜。”
淩秀芬捂嘴一笑,說道:“人家都說男人無情,提起褲子就不認賬。昨晚我陪你那麽久,現在就忘了麽。”
劉覽:“……。”
“額,原來是您啊。”劉覽這才想起來,昨晚在紅浪漫,給自己疊衣服的,就是這個女人。
淩秀芬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小青年,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昨晚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的氣場與衆不同。那種平靜的外表下,蘊含着一絲霸氣的沉着冷靜,或者說是絕對自信,給人的感覺印象深刻。
後來經過老魏嘴裏一說,這家夥更是了不得。被老魏吹捧得天上有地下無,還說什麽天下第一,簡直令人無語。
今天再見他,他又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餐廳服務員。他到底是個什麽身份,爲什麽總是變來變去的,好神秘的感覺。
劉覽拿着手,在她眼前晃晃,說道:“您是要吃飯麽,我們這裏是正經魯菜,真心推薦您嘗嘗。”
淩秀芬扭着A4腰,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挑起自己的眉毛道:“我猜你忘了我叫什麽名字,對不對。”
劉覽:“額……”
說實話,他真的忘了。劉覽腦子裏的事情太多,接盤和平旅館等亂七八糟的後續麻煩,徹底占用了他的内心,怎麽可能記住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姓淩,我叫淩秀芬。”
“哦哦哦,您好,我叫劉覽。”
“知道,劉邦的劉,一覽衆山小的覽嘛。”
“呵呵。”劉覽苦笑一聲,趕緊殷勤道:“您點菜罷,我們這裏的蔥燒海參做的不錯,您可以嘗嘗。”
淩秀芬看出來了,這個家夥極爲難纏。他與尋常男人不同,那些精蟲上腦的家夥,自己勾勾小手指頭便能上鈎。
他不一樣,自己不能着急,得慢慢來。
想到此處,她伸出滿是精緻美甲的手指,嗲聲嗲氣的開始點菜:“我要這個,還要這個,少放一點油,我怕胖……。”
“好嘞,您稍等。”
劉覽認真聽講,傳達給後廚老蔫,随後又給淩秀芬沏上一杯水。
等将女人安排妥當以後,劉覽便又站在門口,準備迎接下一位客人。
從淩秀芬的角度看過去,他高挑的個子,寬寬的肩膀,潔白的着裝,牛仔褲下那挺翹的小屁股,還有細細的公狗腰……
一定非常有勁兒……
看着看着,她察覺道自己居然有點濕了。
雙腿間黏糊糊的觸覺傳來,讓這個女人不禁有些臉紅。隻看人家的背影,便如此不堪,他要是親手折騰自己,自己還不得死了麽。
該死的老魏,該死的男色。
躲在遠處偷偷觀察的魏不保“阿嚏”打個沒來由的噴嚏,罵道:“奶奶的,誰特麽罵我。”
胡來從後廚走出,沖門口的劉覽說道:“老闆,房主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我有沒有找好下家,草!”
劉覽眉頭皺起,回道:“胡哥,您告訴房主,我可以先支付一筆定金,剩下的錢,我還要再籌集籌集。”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你不用着急,我有優先轉讓權,草!”
蔫哥也探頭出來說道:“兄弟,不行就找找你那位好姐姐,她有錢,等咱們掙了,再還給她不就行了。”
劉覽爲難道:“别了罷,武陽那裏正爲她父親的事心煩,我不想打擾她。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總會有門子的。”
憑天定的規模,已經不能滿足劉覽的胃口了,他要擴張,他要建立一個食宿一體化的高檔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