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海了去的說話,韓江柳劇痛化作冷汗出來,立時痛遍了全身,全身上下無處不痛,“啊”地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接下來海通天他們說了什麽,韓江柳就全都不知道了。
海通天不耐煩海了去居功自傲,說道:“在我手下幹事,就老老實實的,不要油嘴滑舌。”
海了去趕緊說:“是,是,主人,我實話實說。”
海通天亦覺得一陣眩暈,說道;“快扶我下去休息。”
海家四員猛将,七手八腳,把海通天扶到了下面,海通天的休息室。
休息室挨着飯廳,面積并不大,裏面隻放了一張桌子、一張床。
海通天由四個人扶着,進到休息室中,便躺在床上。
四員猛将站在旁邊伺候着。
海通天問:“海了去,說吧,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海了去說:“主人,我确實是放火了。當時,我們四個人想打勝他們兩個有點兒費力,不是我們打不過,是太需要時間了,我就有點兒着急,心想,不如來個快當的,于是就讓他們三位在抵抗那兩個家夥,而我則悄悄地潛入到小船後面,在後面放起火來,有個畜生,長着兩條尾巴,不讓我放火,撲過來咬我,這不,腿上撕掉了一塊肉,我把他趕跑,繼續放火,火越燒越旺、越燒越大,越燒越旺、越燒越大,不長時間,就燒沒了後半截。”
海通天臉色蒼白,有些沒有力氣聽下去了,可是海了去依然繼續說:“見火燒得這麽大,我害怕這大火把我們四個也燒沒了,因此就叫他們一起,回到咱們這船上來了。”
海通天問:“那,什麽淮中和周康兩個,是不是真的被燒死了。”
海了去說;“應該被燒死了吧。”
海通天說:“什麽是應該,說個準話。”
海了去說:“我也沒看見,我們都沒看見啊,船沉了,就剩下幾塊船闆在海上飄,不知道什麽情況。”
海通天挺了挺身子,說;“未必一定死,不過也算夠慘的了。”
海小富說;“主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海通天說:“内力匮乏,渾身綿軟,相來應該補充一樣營養了。你去吧。”
海小富說:“我明白。”說罷這話,海小富轉身,對海大胖說:“大胖,走吧,我們兩個一起去。”
海大胖也明白,當下兩個人推門出去,去到俘虜營中幹事去了。
海通天對海了去和海爾優說:“那個韓江柳,現在正綁在桅杆上,你們把他轉移到俘虜營旁邊的特别秘室裏去,好好關押,别讓他跑了,可也别讓他死了。”
海了去說:“主人,這個韓江柳好像挺厲害,不如現在就把他殺了喂魚,免得夜長夢多,讓他跑了就危險了。”
海通天對海了去有些嗔怒之意,說道:“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你不要和我辯論。”
見主人顔色不善,海了去不敢再說,拉了拉海爾優的衣角,兩人一齊去帶韓江柳進特别監禁室了。
海通天躺倒在床上,渾身上下的筋脈之中,氣流到處亂蹿,大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全靠心氣一脈在支撐,他反複思考:這個韓江柳,到底用的是什麽功夫,能夠将自己逼到如此狀态,自己生平以來還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态,真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人,沒準兒會幫助自己的功夫再上一個層次。
正在想着,海大胖和海小富進來了,兩人手裏各端着一個盤子,每個盤子都是熱氣騰騰,邊沿還流着血。
海通天說:“取來了?”
海小富說:“主人,取來了,是兩個個最壯實的。”
海通天看也不看,随手抓過一個盤子裏的東西,張開大口,吞了下去,随即潛運内力,将吞下去的東西與内力相配合,以便治療自己錯亂不安的筋脈。
那兩個盤子裏,裝的是兩個俘虜的心髒。
海通天所練功夫,本來是正派功夫,可練到一定階段,原來師父所教方法,已經難以滿足海通天的天資與悟性。海通天曾經問師父:“師父,我該怎麽辦,下一步我該怎麽練才能有更精深的造詣呢?”
他的師父說:“師父也隻會這麽多,接下來怎麽做我也不知道,你隻好自悟了,不過千萬不要悟到歪門斜道上去。”
海通天說:“師父,我知道。”
可是事情往往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特别是在武功方面,歪門邪道永遠比正派武功更容易入門、更容易修煉。
海通天在沒有師父指導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走入到邪路一派,練習的時候,筋脈混亂之際,海通天就取活人心髒吃掉,用活人心髒中的真氣,供應自身真氣之不足。
這些,都是海氏四猛将所親見。
當海通天功夫練成以後,就再也沒有用吃心補氣的方法了,今天,和韓江柳在甲闆上一戰,精氣大損,因此又想到用這種方法來補充。
兩顆心都吃完,海通天覺得筋力漸漸複原,明天吃兩顆,後天再吃兩顆,想必功力就可以恢複到原來的狀态了。
海通天說:“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你們先退下去吧。”
海小富和海大胖弓身退了下去。
海通天閉目休息,滿腦袋裏都是韓江柳武功的一招一式,昏亂着睡着了。
再說鏡小仙,由海盜船中躍入海裏,被尋龍鲐所搭救,向遠方遊去。
尋龍鲐是神獸,明白鏡小仙的心意,不等鏡小仙吩咐,已經明白,遊動的目标應該是小船方向。
可是就在他向小船遊動的時候,小船忽然起火,火勢猛烈,片刻之間,已經将小船燒得支離破碎,不成樣子,淮中、周康、藍虎、雙尾犀,乃至金鱗雕,全都不知去向。
尋龍鲐回過頭來,兩隻眼睛看着背上的鏡小仙。
鏡小仙身體虛弱,可現在神智清明,目睹了眼前的情況,心情沉痛,對尋龍鲐說:“向着火的地方遊。”
尋龍鲐遵命,加快速度,向損毀的小船方向遊去。
遊到那裏,海面之上,隻剩下若幹破損的木片。
鏡小仙用力大喊:“周康哥哥、淮中哥哥,你們在哪裏?”
叫了兩遍,沒人應聲,再叫之後,恍惚聽到有人喊道;“小仙妹子,我們再這裏。”
鏡小仙正想仔細辨别聲音的來源,猛然間頭部又是一陣發昏,伏在尋龍鲐的背上,重新暈迷過去。
等到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一片平軟的草地上,頭頂是一望無盡的藍天白雲。
“這是什麽地方?”鏡小仙低聲發問,她隻是在自己問自己,并沒希望有人回答她。
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一個小島。”
是淮中哥哥,鏡小仙感覺非常溫暖,那聲音和陽光一起鋪滿了她的全身,讓她覺得說不盡的舒服。
“淮中哥哥。”鏡小仙叫道,并盡力扭轉頭,四下裏尋找。
淮中走了過來,伏下身體,說:“小仙妹妹,你醒啦?”
鏡小仙說:“是的,我醒了。”
淮中說;“你昏睡了整整三天。”
鏡小仙說:“我不知道,韓江柳呢?他在哪裏?”
淮中說;“你别着急,小仙妹妹,周康已經去救他了,你先吃點東西吧。”
“我吃不下。”鏡小仙說她吃不下,可是當淮中把幾枚熟透的草莓果拿到鏡小仙面前時,鏡小仙還是将之吃掉了,吃完幾個草莓果,鏡小仙覺得身體舒服一些了,淮中扶着鏡小仙,倚在一棵旁邊。
鏡小仙問淮中:“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淮中把事情的經過講給鏡小仙知道。
淮中告訴鏡小仙,那天,小船之上,周康和淮中兩個人與海家四員猛将對敵,除了海爾優以外,大家都不同程度受傷,正對到難分難解之處,海了去乘衆人不備,偷偷跑到船尾縱火,煙霧迷漫之中,海家四員猛将逃離四條小船,小船分崩離析。
淮中和周康兩個人在海中遊泳,想要逼近大船,拯救韓江柳,無奈剛才惡鬥、力氣大損,再加之大船之上,衆海盜喽啰齊心,用鈎杆鐵闆,将大船船邊封得結結實實,兩個人實在沒辦法上去,隻能伏在散落的船闆上,順流飄蕩、任意東西,幾隻坐騎神獸也跟在他們身後,努力遊泳,沒有失群。
此時,淮中聽到鏡小仙的喊叫,發現是尋龍鲐載着鏡小仙向這邊遊來。
淮中和周康兩人便将鏡小仙扶到一塊船闆之下躺好。
尋龍鲐召喚海中各種大魚幾十條,大魚共同劃動,簇擁着這些船闆轉移到了距此并不算太遠的小島之上。
淮中和周康呼喚鏡小仙,無奈鏡小仙隻是不醒。
淮中和周康稍稍喘了口氣,運功療傷,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内力漸漸恢複一些,便急不可耐地騎上金鱗雕,飛去大船方向,想把韓江柳營救回來。
無奈,那個巨人淮爾優實在太過厲害,徒手與坐在金鱗雕之上的周康、淮中對抗,金鱗雕盤旋天上,載着淮中周康二人,二人竟沒辦法落到海盜船上,更沒辦法打聽到韓江柳的下落,隻得乘雕,暫時先回到小島上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