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裏靜悄悄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姬月兒越想越是氣憤,好比即将遞到嘴邊的美味大餐忽然間消失不見了,明眸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的道:“混蛋,最需要你的時候卻不見了,等逮到你的,看本宮怎麽收拾你……”
話還沒說完,後窗那邊傳來輕微響聲,姬月兒心中一動,瞪圓了妙目看過去,隻見窗戶推開了,露出一張帶着笑意的臉龐,正是讓她惱怒的臭小子。
秋羽臉上沒了面具,仿佛泥鳅似的鑽進來,大仇得報,讓他心情很是愉快,笑着問:“怎麽還沒睡,等我呢?”
“你去哪了?”姬月兒俏臉上籠罩着冷若冰霜寒聲道。
“沒事啊,就出去轉一轉。”
姬月兒怒道:“少廢話,你還敢撒謊,看我怎麽收拾你。”仿佛一頭暴躁的獅子,她飛身撲過去将其按倒在床榻上一頓掐。
這點痛對于秋羽來說不算什麽,卻也連聲呼痛,主要爲了讓小妮子消氣,算是一種策略,“好疼,饒命啊……”
姬月兒将這家夥騎在下面,她直起身子雙手卡腰居高臨下的質問,“老實交代,剛才到底幹什麽去了?”
秋羽面露難色,心裏也清楚,楚國太子遭受重創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遲早瞞不過對方。想到此處,他隻能據實告知,“我爲你出氣去了。”
“什麽意思?”姬月兒不解的道。
“我把祝烽狠揍了一頓……”
姬月兒怔住了,随即撲哧笑了,目前他們待在楚國,這小子竟然把太子給揍了,聽起來真是駭人聽聞,近乎癡人說夢,她卻沒有絲毫懷疑,覺得此事應該真實發生了,也許明天就會有相關消息傳出。
兩個人有過最深入的接觸,姬月兒對于下面的少年很是了解,對方膽大包天沒有什麽事幹不出來,太子又如何,她還是燕國公主呢不是也讓這小子給搞了。
沒有絲毫的責怪,姬月兒嬌笑道:“你小子行啊,竟然打了那個混蛋,究竟爲什麽呀?”
“因爲你。”
“怎麽說?”
秋羽當然不會說出真實原因,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會皆大歡喜,他沉聲道:“因爲那家夥總想勾搭你,深更半夜的還過來明顯不懷好意,我看着來氣就偷襲了他。”
“你這是吃醋了?”姬月兒心花怒放,很樂意看到這種情形,所中意的男子爲她打架,這說明什麽,對方很在乎她。
“沒有……我不是……”秋羽故意憋紅了臉龐,心裏長噓一口氣,看來過關了,小丫頭心機了得,老子還要更勝一籌,騙你沒商量。
姬月兒嬌嗔道:“什麽不是,你就是妒忌那家夥,所以才這麽做……不過嗎,你爲了我而打架,人家心裏還是很喜歡的,要重重的獎勵你。”
秋羽心中一動,欣喜的問,“如何獎勵?”
“搞到你腿軟……”
嬌笑聲中,美貌少女變身爲山大王似的極爲主動,扒掉男孩衣衫瘋狂親吻着,随即,兩個人在床榻上滾來滾去。
這一夜驚心動魄,上半夜秋羽廢了楚國太子,下半夜又搞着燕國公主,那是相當牛叉。姬月兒也說話算數,施用各種戰術與之大戰五百回合,搞得不亦樂乎。
再看倒黴的太子祝烽,被一幫官兵解救了,因爲所騎乘的乃是皇宮禦馬,官兵們不敢大意,連忙報告上司,最終調查出對方的真實身份,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将太子送進宮中進行醫治。
太子重傷的消息傳出,整個皇宮都震驚了,太子寝宮内聚集了燕王夫婦等許多人,十餘名禦醫圍在祝烽身邊檢查傷勢。衣服都扒光了,祝烽猶如光豬的躺在床榻上,鼻青臉腫,原本白皙的皮膚隐現黑色,一隻手腫的跟熊掌差不多,下面的關鍵部位更是慘不忍睹,已經變成漆黑顔色,血肉模糊……
看到兒子如此樣子,楚王悲憤狂吼,“這是誰幹的,朕要将他碎屍萬段。”王後則放聲大哭,“我的兒啊,你快點好起來吧,爲娘的心都碎了……”
寝宮還有祝烽的弟妹們,看到大哥這樣子,幾位公主覺得太過血腥連忙扭頭,四皇子祝焰心裏反倒有種奇怪的想法,那兇手也太過可惡,爲什麽不直接把祝烽弄死呢,那樣子的話,我就有機會當上太子了!
自古皇子們就有着權力之争,多數互相之間的感情淡漠,一門心思的争權奪勢,祝焰有如此念頭不足爲奇。
如此嚴重的外傷而且中了劇毒,使得一幫禦醫覺得很是棘手,經過商議之後,爲首的禦醫道:“啓禀陛下,太子情況不妙,不光有外傷而且體内有毒素,眼下非常危急,别的都好說,隻是下面肯定保不住了,必須割除才能保住性命……”
“什麽?”燕王暴怒,滿臉氣憤的大聲咆哮,“沒了這玩意,太子還怎麽大婚,如何傳宗接代,不行,絕對不能割掉。”
王後哭成了淚人,哽咽着道:“不能啊,那樣的話太子的一生就毀了,李禦醫你們要采取别的治療方法,務必保住他……”
禦醫們無奈,隻能按照燕王夫婦的要求先爲太子驅除毒素,清理創口,進行系統治療,至于究竟能否救活對方還是個未知數。
元京乃是楚國皇都,如今發生血案,傷者更是當朝太子,震驚朝野,楚王當即下令動用一切力量搜捕傷人兇手,而翌日上午,關于太子要害部位被重創的消息已經傳揚出去,讓人驚詫不已。
燕國公主姬月兒也得到了消息,此時她待在卧室内,由秋羽陪着,不由得喜上眉梢,暗地裏誇贊秋羽做的好,同時咯咯嬌笑道:“有意思,太子即将大婚卻要變成太監,雖然隻是一字相差卻有着天壤之别,可惜齊國公主那嬌滴滴的小娘子還沒等國門就要守活寡了。”
提及呂佳琪,秋羽不由得心神激蕩,也覺得如釋重負,老子就是要的這種效果,佳琪是我的女人,豈容他人染指,到時候祝烽那混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嬌美新娘子在身邊而不能享用,那種滋味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