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漢靈帝喊得急迫,那些赤身裸體的宮女一個也不敢說話了。張讓揮了揮手,那些宮女趕緊退下了。
等唐周被帶進來之後,他又把對我說的話說了一遍,聽得漢靈帝是一陣一陣的心驚。等聽唐周說到張角把青、徐、幽、冀、荊、揚、兖、豫八州的信衆分爲三十六方,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人的時候,漢靈帝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聲:“拿朕的虎符來!”
張讓安排小黃門趕緊把虎符給拿了過來。
漢靈帝看也不看,直接把虎符扔到了我的身邊,說:“劉劍!你拿着朕的虎符,調動洛陽東城、西城、南城所有一萬五千名的禦林軍,給朕把名單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立刻就去!”
“喏!”我伸手把虎符從地上撿了起來,說:“皇上望安,在進宮之前,爲臣已經開始調動人手,把參與謀逆之人的府邸監視了起來。臣現在就去抓捕,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好,很好!現在就去!朕要在天黑之前,看到這些人全部下獄!”漢靈帝大聲說。
“喏!”我施禮之後,立刻轉身而去。
看我出去之後,漢靈帝居然有些坐卧不甯的感覺,對張讓說:“讓父,朕難道對天下的子民還不夠好嗎?爲什麽這些個賤民要來造反?就連封谞也串通了來刺殺朕?”
張讓趕緊端了一杯冰鎮葡萄酒給漢靈帝喝了,說:“皇上放心,有劉劍去抓捕這些個賤民,保證沒有一個人能跑得了。封谞這小子平時就不肯爲皇上盡忠,他都是靠着老一輩中常侍王甫、侯覽這些人的提攜才爬上來的。這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等劉劍把封谞抓住,皇上直接把他處斬了就行。”
“好,對,你說的對,全部處斬!”漢靈帝這才有些安心下來。
從皇宮中出來,我東城的軍營就成了剿逆總指揮部。洛陽城四門緊閉,無數禦林軍在祢衡的調配下,按照名單逐個抓人。碰到有負隅頑抗的太平教徒,就由典韋、朱靈、霍都、張峰等人帶兵剿滅。一天之間,太平教衆三千餘人大部分被直接剿殺。馬元義等二十多名太平教骨幹被我親自帶兵給活捉了。此外,封谞等八十多名官員都被一體擒獲。名單上的重要人物沒有一個跑掉的,要麽被擒,要麽被殺。
等典韋等人把名單上的官員抓獲之後,崔林接着就帶領我直屬的東城禦林軍接管了這些官員的府邸。包括封谞府邸在内的所有金銀财寶全部查抄。反正這些财寶我不查抄,也會被其他人撿了便宜,還不如由我直接笑納了呢。前一陣子,我又是買了官,又是送禮的,爲了帶兵,我還花了不少的錢财。現在是我家底正薄的時候,這些官員們的财産我就不客氣了。
所有查抄的财産被崔林分成了三份。其中以珠寶、珍玩爲主的一份,以查抄的名義送往了皇宮内庫。讓漢靈帝知道我把好東西都獻給他了。另外以銅錠、布匹爲主的一份,送往了張讓等重要官員的府邸。自己發财了,也得給其他官員送點油水。再剩下的黃金、糧食、盔甲、兵器、馬匹等東西則成了我的私産。黃金這些便于攜帶的貨物,都放到了我在洛陽東城的府邸。其他糧食、盔甲、兵器、馬匹則先放到了東城禦林軍的軍營。
這次我手底下的東城禦林軍每個人都分到了二十金,當做辛苦費。其他西城、南城調來的禦林軍也每人發了五金。東西一發下去,所有禦林軍都歡呼雀躍,以前還真沒有像我這樣敢直接查抄官員的呢。現在我不但抄了他們的家,還直接把東西給分了。所有禦林軍都把我當成了最值得追随的大老闆。
等一切事情處理妥當之後,我在晚間帶着抓到人員的名單再次入宮。漢靈帝看着這份血淋淋的名單,雙手顫抖,惡狠狠的說:“殺!全部都殺!劉愛卿,也不用等什麽明日午時處斬了,今天晚上你就給朕全部都殺了。誅九族!”
“喏!”
我領命之後直接帶兵去了關押囚犯的牢房。當夜的洛陽陰風四起,到處充滿了哭号之聲,連同三千太平教衆在内,洛陽城八十多麽官員的近萬名親眷被連夜處死。等到第二天,洛陽城裏的老百姓出門一看,洛陽城外的護城河已經全部染成了紅色。這時,所有人才知道,什麽叫“天子一怒,血流千裏”。
“叮咚!玩主在洛陽抓捕太平教亂黨,一日之内處死萬人,血流成河,天下震驚!獲得聲望值5000點,目前擁有聲望8500點。”也許是我這次殺人殺得太狠了,小劍都沒有和我多說一句話,就直接下線了。
光和七年,農曆二月初二,龍擡頭。
等滿朝文武戰戰兢兢再次來到朝堂的時候,張讓宣布了天子的诏書。封谞等八十餘名官員因謀逆罪,已被處以了死刑。太平教徒馬元義,将在今日正午處以車裂之刑,并要求文武百官現場觀看。
文武百官顯然對發生這麽大事情都還沒有消化,大多數人都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我本來還等着有人說要剿滅太平教的,可是左等右等,楞是沒一個說話的。我看了皇甫嵩、朱儁等人一眼,連這些戰争狂人都沒有發話。難道這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太平教的嚴重性嗎?本來我剛替漢靈帝殺了八十多名官員,還有近萬口人,正處在風道浪尖上,不應該說話。但現在你們一個個都沒有憂患意識,那隻好由我替你們說了。
“陛下!”我走出來,說:“臣連日來審問太平教亂黨,深知這張角謀劃深遠,蠱惑教徒衆多。如果不能快刀斬亂麻,必然會形成大患。所以,臣請求率領一軍發兵冀州,即刻抓捕張角、張梁、張寶三兄弟,防患于未然,還天下以清明!”
“劉大人此言有些過了!”大将軍何進走了出來,說:“那張角不過是邊陲小地的一個老道士。就算他們有些教徒想要铤而走險,不是也被劉大人給抓住殺了嗎?他張角區區一個道士,何必要出動朝廷大軍征剿呢?叫我說,讓冀州出動幾名官差就能捉住張角,劉大人可不要誇大其詞啊!要說這兩天,劉大人已經殺了近萬人了,你難道覺得還沒殺夠嗎?或許是你急于升官發财,爲了自己能夠高升,要攪得陛下和天下百姓都不安生嗎?”
何進這麽一說,肯定是沖我來的。從他的話裏,我聽出了深深的敵意。你奶奶的,我什麽時候成你敵人了?不過我還是要争取一下,說:“陛下,不是爲臣想妄動刀兵,隻是這個太平教蠱惑的愚民太多,假如不早行動,恐怕要影響咱們大漢朝的太平盛世。”
“劉大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何進又說:“怎麽就影響天下太平了?難道陛下每天操勞治理的天下還不夠好嗎?難道你不殺張角那幾個老道士,天下就不清明了?反而是劉大人你,那要帶大軍出征幹什麽呢?要掌握這麽多軍隊,你意欲何爲啊?”
我靠你奶奶個嘴,讓何進這麽一說,我絕對應該交兵權避嫌,否則真要不太平的就是我本人了。好吧,你對我步步緊逼,我隻好以退爲進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擠兌下去。
聽何進說完,我當場跪倒在地,大聲說:“陛下,爲臣對陛下忠心耿耿,隻是擔心陛下的安危,絕對沒有私心。現在大将軍何進懷疑臣的忠誠,臣請求辭去羽林中郎将的官職,将洛陽東城五千禦林軍交還陛下掌管。爲臣今後也不求在沙場上爲國效命,隻求做一名禦前帶刀侍衛,保護陛下的安危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