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卿!你說得對!”漢靈帝看我發話,也高興起來,說:“劉愛卿,在一個月前,你曾經自薦要去捉拿張角。朕問你,你現在還能捉到張角嗎?你需要多少兵馬?”
“皇上放心,爲臣自薦,就是要出兵捉拿張角的。不過……現在賊兵已成氣候。要剿滅黃巾亂黨,已經不是隻捉住他張角一個人的事情了。”我說。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應對?”漢靈帝問。
我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黃巾軍的兵力分布,才緩緩說道:“如今雖說黃巾軍有幾十萬之多,但規模最大的隻有四股。第一股,就是張角、張梁、張寶率領的黃巾軍主力,主要活動于冀州一帶。第二股是在南陽一帶活動的張曼成軍,已經成爲了南方最大的一股黃巾軍。如果張曼成攻陷了宛城,就會成爲心腹大患。第三股是在颍川、汝南、陳國一帶活動的波才軍。他們已經成爲了黃巾軍在東方的主力。第四股是東郡一帶活動的蔔已軍。他們不僅在兖州劫掠,還打算接應張梁、張寶的軍隊進入東方戰場。所以也不容小視。爲臣認爲,要想平定黃巾之亂,需要将這四股黃巾軍全部鏟除,才算獲得全勝。”
“已經有這麽多了。那麽愛卿打算如何鏟除這些黃巾軍呢?”漢靈帝聽我說了半天,汗都下來了。
我眼睛掃了一遍漢靈帝右側的武将,看到盧植、皇甫嵩、朱儁等人都有躍躍欲試的表情。我這才說:“如今與黃巾軍的戮戰,重中之重就是皇上的安危。臣認爲,應由大将軍何進率領京城衛戍部隊鎮守洛陽,并在函谷關、大谷、廣城、伊阙、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關口嚴防死守,保護皇上安全。”
“很好,朕準了!你接着說。”漢靈帝沖秉筆太監揮了揮手,秉筆太監已經開始拟旨了。
“是!同時,派出四路大軍,第一軍北守張角于河北一帶,防止他揮軍南下。第二軍至兖州東郡,切斷蔔已軍與張梁、張寶會師的道路。第三軍東抗波才于颍川,壓制其繼續擴大規模。最後一軍至關重要,需派遣一員上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正在宛城集結的張曼成軍。如果第四軍能夠盡快剿滅張曼成的黃巾軍,則可以東進支援第二軍、第三軍,直至最後陳兵于廣宗城下,一并剿滅張角。”我一口氣說出了我的軍事計劃。這些策略與曆史上的差不多,唯獨不同的是我說的第四軍。假如我能夠擔任第四軍的統帥,那麽我就可以在全國範圍内來個大回旋,讓四路黃巾軍都嘗嘗我大夏龍雀刀的厲害。
“你們覺得怎麽樣?”由于我的軍事計劃已經非常詳細了,漢靈帝還是要征求一下右手邊武将們的意見。
由于在朝會之前,何進剛被漢靈帝罵了,現在也不好意思開口。當然,就算他開口也不知道說什麽,難道要他說對我崇拜的五體投地嗎?
看到何進一句話不說,尚書盧植站了出來,說:“皇上,太子太傅劉劍的策略深得用兵之道。爲臣願附骥尾,統帥一軍剿滅黃巾!”
“好!”漢靈帝點頭道,說:“還有哪位卿家願自薦出兵破敵的?”
“臣願往!”
“臣願往!”
侍郎皇甫嵩、谏議大夫朱儁同時站了出來。
“好!國家有難之時,方見忠勇之士。朕甚是欣慰!呃……”漢靈帝對于哪個人率領哪路軍隊還沒有主意,不由得習慣性的看了張讓一眼。張讓看到漢靈帝的眼神,連忙湊了過去,和漢靈帝一陣商議,然後由秉筆太監拟旨宣召。在張讓和漢靈帝商議的過程中,還跪在地上的張鈞是欲哭無淚。剛才自己還差點逼得十常侍去監獄自首,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張讓又成了漢靈帝最信任的人。
不過,現在誰都刻意忽視了張鈞的存在,就像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一刻鍾過後,張讓宣讀诏書: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加封太子太傅、都亭侯、牙門将軍、禦前帶刀侍衛劉劍爲蕩寇将軍、都鄉侯,統領剿滅黃巾事宜。尚書盧植加封北中郎将,侍郎皇甫嵩加封左中郎将,谏議大夫朱儁加封右中郎将,聽命劉劍調遣。自奉召之日,天下州郡整軍備戰,訓練士卒、鑄造武器,不得懈怠。自即日起,所有州、郡、國、縣擁有召集義軍之權。望天下臣民戮力同心,剿滅黃巾亂匪,還天下以朗朗乾坤。欽此!”
沒想到這個張讓還真給力啊。我本來以爲能夠争取到第四軍的統領就不錯了,現在張讓在漢靈帝耳邊風一吹,我直接就成了剿匪大統領了。看來張讓是要報答我剛才的解圍之恩啊。或許也因爲張讓要在這滿朝文武面前表示,他張讓在漢靈帝面前說話還是管用的。
“叮咚!玩主加封爲蕩寇将軍、都鄉侯,統帥剿滅黃巾軍大軍,獲得聲望值2000點,目前擁有聲望11,500點。玩主你也發現了吧?你的聲望已經超越了一萬點。我現在告訴你哦,你已經擁有了超級抽獎的權限。每次用一萬點聲望抽獎,可以獲得你難以想象的收獲。而且,你一定期待第一次用一萬點聲望抽取禮品所贈送的大禮包吧?我告訴你哦,絕對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碉堡了的神秘大獎。玩主現在想知道嗎?”宣旨剛宣到一半,小劍突然跳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小劍!無論有什麽獎品,我現在都不抽,等我回家再說。”我在心裏給小劍說。
“好吧,還是上朝比較重要。不過你要答應我哦,這次的贈送的大禮包真的是天上地下獨一份哦,你一定要找我!”小劍說。
“好的,好的!姑奶奶你快回去吧!”我在心裏說。
“好吧,那我關機喽。滴~”
總算把小劍送走了。這時我才注意到,宣召之後皇甫嵩又站了出來,說:“皇上,如今要剿滅黃巾亂黨,需要天下士子戮力同心。臣請求皇上解除黨人禁令,并拿出皇宮錢财和西園良馬贈給軍士,提升大軍士氣。”
“黨人禁令……”漢靈帝看了旁邊的張讓一眼。要知道這黨锢之禍一共有兩次,都是宦官以“黨人”的名義禁锢了一批知名士子,讓他們終生不得入仕。其中第二次黨锢之禍就在漢靈帝繼位初期發生,那時候張讓已經是漢靈帝的心腹了。所以漢靈帝想聽聽張讓的意見。
張讓也知道漢靈帝的意思,可是一提到黨人禁令,張讓的身份極其尴尬。總不能禁止士子入朝的是自己,放士子入朝的也是自己吧?但要說不解除黨人禁令也不行,畢竟剛才張鈞鬧了那一出,自己險些過不了關。假如現在他自己說不解除黨人禁令,那天下士子不得群起而攻之啊。
看到張讓爲難的樣子,漢靈帝也沒有辦法,隻好把眼睛又看向了我。
我一看漢靈帝的眼神,當場就有了主意。他張讓害怕士子,我可不怕。不但不怕,恐怕今後我還要多多借助士子的學問來治理天下呢。我站出隊列說:“皇上,黨人禁令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想當初那些年輕士子也接受教訓了。現在黃巾賊子正在禍亂天下,如果逼得士子們投向了黃巾軍,兩方夾擊,則真的會釀成大禍。所以,臣認爲皇甫嵩說得對,現在已經到了解除黨人禁令的時候了。”
“好吧!就如劉愛卿、皇甫嵩所言,從即日起解除黨人禁令,準許士子入朝。同時,朕從内庫中拿出一百萬金,糧食、布匹、馬匹若幹,供剿匪大軍調用。”漢靈帝無奈的說。這時候也隻有下血本了。關系到天下存亡,漢靈帝隻能拿出自己積攢的那些錢财來消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