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麻木感越來越強了,我能夠感覺出一股子邪惡的氣息在我的體内亂竄,我連忙盤腿坐下,調集丹田之下的真氣沿着經脈運行,驅趕那股進入到我體内的邪惡氣息。
剛剛喊我小心後面的正是王勇軍,他連忙向我這邊狂奔而來,看到我在運氣,也不敢打擾我,就在一旁守着。
這時遠方的張志軍、劉政委等人也都慢慢的聚集過來,張志軍一看到我受了重傷,要立刻安排直升飛機送我下山急救,王勇軍卻告訴他們不用,如果待會我能自己爬起來,那就代表沒事,如果我自己爬不起來,你就是把他送到哪裏的醫院都沒用。
雖然我這會口不能言,身體無法動彈,不過氣感極強的我卻能感覺到王勇軍說的話;盡管有些誇大,不過卻說的沒有錯,這股子邪惡氣息不同于前面那些戰士中的陰毒,那些陰毒就連王勇軍都可以随意消除掉,可這股子邪惡氣息就不一樣了;十分霸道的摧毀着我的生機,我的體内如果沒有那一股子修煉出來的真氣來沿着經脈阻擋,要不了多久我就一命嗚呼了。
在真氣與邪惡氣息沿着我的身體作拉鋸戰的時候,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我全身的經脈有一絲的擴張;慢慢的侵入我體内的邪惡氣息都被我煉化,最終排出體外,隻有肩膀上面那個被骨刀刺穿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
當下我站起身來,一旁的王勇軍連忙問道:“小子你沒事了?”我笑着回答到:“應該沒事了吧,如果傷口能夠包紮一下,我想就徹底沒事了。”
張志軍與劉政委連忙安排旁邊的醫務兵給我包紮,一旁的兩個青城山的修行者卻陰陽怪氣的說道:“連一個小小的怪物都拿不下,簡直就是廢物。”
我心裏頓時有了一股子的惡氣,剛剛怪物襲來的時候你們兩個躲到一邊當孫子去了,這會兒卻又來在這兒冷言冷語,難道真的以爲我不敢教訓一下你們兩個小學思想品德不及格的家夥嗎?
我還未發作,一旁的王勇軍可看不下去了,直接掄起巴掌朝那兩個還在陰陽怪氣說話的家夥臉上就是幾個耳光;這王勇軍身體裏面的宿主乃是姜維,三國時蜀漢大将,後來在九宮八卦陣裏面也是屬于大哥大的角色,何嘗被人這般冷言冷語的諷刺過;當下不解氣,又來了一輪,直到這兩個家夥的臉變成馬蜂蟄過一樣才罷手。
一旁的張志軍無動于衷,劉政委隻是将眉頭皺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麽,我連忙将王勇軍拉住,嘴裏說着:“别打了,别打了,你把他們的臉都打成什麽樣子了,要打也換個地方打嘛,”王勇軍一聽,不打臉了,直接踹了起來,直到十多分鍾之後,方才歇下。
一旁的張志軍還在一旁看着,劉政委瞅了一眼,吩咐兩個戰士将這兩人扶走。
張志軍這才與我打招呼,謝過了我的救命之恩,有替那兩個青城山的弟子說了幾句好話,像張志軍這種職位上的人怎麽會看不出來,我如果想要計較,剛剛那兩個青城山的弟子早就挂了,他也怕我直接解決了這兩個家夥,故而在這兒說幾句好話。
我自不會是小氣之人,要知道當初我經曆過百世難,看盡了世态炎涼,如果再因爲這些小事而大發雷霆,我豈不白白修煉了。
我笑着說道:“沒事沒事,隻不過是一些小小的意氣之争,不必介意。”看到我這般說,張志軍的臉上舒展開了;我知道他的顧慮,我若真的将這兩個家夥殺了,他必定将受到牽連。
我們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作過多的糾結,說起了那個怪物,一旁的王勇軍說道:“這個怪物我曾經聽說過,名叫‘噬火獸’,據傳說是上古十兇之一朱雀的後代,這種事情畢竟隻是神話傳說,當不得真,不過這也說出了它的特點;它的火焰身體是最難殺死的。”
“噬火獸,這可難辦了,隻要火不滅,它就是不死之身啊,”我沉吟道。
“這沒事,我們這兒有高壓水槍,隻要它再敢出現,我們一定将它身上的火給熄滅了,”一旁的張志軍信誓旦旦說道。
當下我們幾人制定了以高壓水槍滅火,由我來做最後一擊的作戰方案;安排戰士在周圍布置了高壓水槍。
高壓水槍能不能澆滅噬火獸的火焰我不知道,不過下次他如果敢出現,我絕對不會讓它在活着離開,我的好多手段都沒有使出來;我期待着這一戰。安排妥當之後,我便與王勇軍在張志軍的帶領下去看望那些剛剛受傷的戰士,噬火獸的襲擊也造成了幾人被燒傷。
看了一下這些戰士的狀況,都是些普通的燒傷,醫務兵可以處理好,當下我也不管那兩個青城山道士仇恨的目光,向外面走去;叫王勇軍以一敵二還給使勁扇了耳光,就他們這點實力,我無奈的搖搖頭。
回到張志軍爲我們兩個安排的帳篷裏面,我連忙問王勇軍,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厲害了,直接碾壓了那兩個青城山的二貨,王勇軍哈哈大笑着掏出了一樣東西,我去,這貨竟然用到了定身符,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道符他竟然随便就給用上了,我這裏隻有師父送我的兩張,我一直都舍不得用;當下我連忙死皮賴臉的求王勇軍給我也弄幾張來玩玩。
王勇軍從懷裏掏出一本破書仍給我:“想要自己去畫,用别人給的,感覺老是沒有底氣。”這貨……
我連忙将書撿起來,這簡直牛翻天了,有了這本書,我的能力豈不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趕緊打開,隻見前面都是一頁頁的空白,直到最後一頁才出現了一張道符的樣子以及畫法,正是定身符;我擡起頭問王勇軍:“怎麽隻有這一種道符?”
“肯定就這一種啊,連這種都是我從丞相那兒偷來……呸呸呸,求來的。”王勇軍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去,都說姜維膽大包天,可也沒想到竟然如此的膽大,連諸葛亮的東西都敢去偷;怪不得當初魏兵殺死姜維之後發現他的膽“大如雞卵”;看來姜維的魂魄也帶着這一份大如雞卵的膽子了。
我也顧不得研究這道符是求來的還是偷來的,當下連忙研究起來。
仔細看了幾眼書,我糾結了,這種定身符是屬于紫色的道符一類的,可我的水平,最多鼓搗出幾張厲害些的黃色道符罷了。
所以現在的我一般用的道符都是黃色的,師父在下山是賜予我的五張紫色道符我還舍不得用,沒辦法,隻能自己去畫道符了;不過還好,在山上的這一年以來,我畫道符的本事可是練得不少,雖然目前隻能畫出黃色的道符,可他的威力卻已經接近師父所畫的道符,我心裏也是有了小小得意;唯一的缺憾就是現在的我依舊不能畫出紅色的道符,更不用說定身符這種紫色道符了。
當下我将這本破書丢還給王勇軍:“你趕緊給我們多畫幾張出來,真看不出來,你本事挺大的嘛!”
聽到我的說話,王勇軍睜開了已經快要睡着的眼睛奇怪道:“你幹嘛不自己畫,畫符這種事情還是要你們道士來的,向我們這些鬼魂轉生的人,一般都是不能畫符用符的,就連剛剛用掉的那兩張也是我當初求書的時候一起求出來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這紫色道符這麽珍貴,原來王勇軍畫不出來,不止畫不出來,就連偷來的幾張當中有兩張都被他給大材小用了。
我解釋了一下,王勇軍頓時跳了起來;後悔的差點沒有出去把那兩個青城山的道士殺了直呼用殺大象的刀子去殺了一隻青蛙;鬧騰了一會才歇下,臉色難看的就像吃了死老鼠的樣子。
我安慰了他幾句,他想了想,又去睡覺了;臨睡前還把那本破書交給我,美其名曰讓我日日觀摩,早點畫出來紫色的定身符給他用。
我強忍住踹他的沖動,紫色道符我要是能畫出來,會是現在這幅樣子嗎?
當下我也躺下睡了一會,畢竟一場大戰下來我早已經筋疲力盡了,剛剛的真氣用的有些過度,我連萬物氣感都沒有辦法遠距離使用,隻能等到明天恢複體力再去找噬火獸算賬了,明天也該知道張志軍他們在這兒的真實目的了吧,這樣想着,漸漸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