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招呼下來,我才知道這李承是青城山的長老,這次由于白蓮教在雲貴兩省鬧的太過分,從附近幾個省調過來的援助人員之中,除了屬于國家的力量之外,還有各個修行者門派之中的翹楚;這位青城山的長老在抵達黔境之後,耐不住寂寞,便獨自一人跑出來遊覽觀光了;誰想到在這奢香夫人的墓地附近卻遇上了白蓮教教徒在追這個少女。
李承自是氣不過,當下挽起袖子就沖上去了;最終寡不敵衆,隻好帶着這個少女跑路了;白蓮教衆人窮追不舍,如果不是我與王勇軍來救援,恐怕他們兩人這次就要吃大虧了。
李承對我自是感激不盡;好一番客套;當我問及這個少女的來曆時候,李承才轉過身沖着那少女問了一句:“對了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他們爲什麽追你啊?”
我看着這個青城山的長老,直接滿頭黑線,我了個去,大叔,你還可以再不靠譜點嗎?
那少女盈盈一笑,替李承解圍道:“我們一直被這些家夥追着,還來不及交流呢,其他的你暫時也不用問了,是我叫你來這兒救我的,我的名字叫做舍茲;其他的事情,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心裏一震,我是在奢香夫人的墓園裏面聽到召喚才趕到這兒了;這個少女果然與奢香夫人有着極大關系,當初的奢香夫人彜族名字便叫做舍茲,它就是奢香夫人?這不太可能吧;就在我還準備繼續問的時候;舍茲卻搶先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白蓮教後邊還有一些實力強悍的家夥正在趕來,可得小心應付啊。”
舍茲話剛剛說完,我的萬物氣感就感覺到遠處有七個實力強悍的家夥在向我們這邊趕來;裏面實力最弱的一個都和剛剛的花爺差不多,其他的六個随便十多個花爺這種角色山上去我估計都不夠看的。
來的這一股白蓮教教徒顯然比剛剛的這一波強悍好幾個層次,不過對于我而言他們倒還不值得我去忌憚;隻不過眼前有李承與舍茲,我還不打算在他們面前暴露我的真正實力。
當下我對李承說道:“李前輩,後邊來的這群追兵實力過于強悍,前輩能不能将舍茲先帶走,這樣我們才能放開手腳去與他們糾纏。”
李承說道:“我的傷道士無大礙,不過就這麽走了讓你們兩個去對付那些家夥,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要不小兄弟你們帶着舍茲姑娘先走吧,我在這兒給你們抵擋一陣。”
如果隻有我和王勇軍兩個人話,我直接用些手段,這後邊來的七個人都得留下,可如今有了李承與舍茲,那樣戰鬥起來反而會束手束腳的,搞不好這裏戰鬥的場面傳出去,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還待說什麽,一旁的舍茲卻笑呵呵的說道:“你師父派你來救我,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不用顧忌,這裏的事情沒有多少人會知道。”
我心頭一驚,這果然就是奢香夫人啊,隻是他爲什麽會變成十八九的手女?這一切都是謎團,隻不過現在白蓮教的援兵馬上就要來了,要問清楚也不急在這一時,還是先對付眼前的敵人要緊。
當下我也沒有再問什麽,隻是請李承将舍茲帶的遠一些觀戰,王勇軍也和曆程一起走了,在不怕暴露身份的前提下,這幾個白蓮教教徒還不夠我打的,既然奢香夫人要考究一下我有沒有能力救她,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不是。
王勇軍一聽連忙帶着舍茲向遠方走去,他是知道我的底細;倒是李承眉頭一皺,想留下來幫我,卻被王勇軍和舍茲給拽走了。
我回頭沖他們一笑,既然決定要戰了,我就絕對不會婆婆媽媽的;而我的氣感也感覺到了這七個人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小河谷這邊飛奔而來。
我拿出蕩魔劍,輕輕地拭了一下劍身,看來今天我和蕩魔劍注定要有一番大戰。雖然知道來的都是一些高手,我的心裏卻很平靜,一想到能一次性和這麽多的高手過招,平靜之下竟然有着一點的興奮。
遠處的河谷盡頭,五個黑影冒了出來,正是先前感覺到的那些白蓮教教徒,不過他們隻是過來了五人,還有兩個人留在河谷外面;看樣子這些家夥也是狡猾的要緊。
看到我站在河谷中間,爲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皺着眉問道:“小子,花子他們是你殺的嗎?”
一聽到花子我忍不住差點此笑了出來;花子,這些家夥,這樣的名字,啧啧,真是極品啊。
看到我沒有回答,一旁的男子怒罵道:“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問你話呢?”
我指了指不遠處的石頭後面暈倒的十幾個人道:“我沒有殺他們啊,他們隻是累了想睡覺而已。”
這個帶頭的看了一眼後邊躺在那兒的十幾個人;罵了聲:“廢物,去把他給我滅了,”旁邊的一個大漢拿出一根約有五尺長的鐵棍,罵道:“小子你找死,今天爺爺來超度你,”說罷直接朝我沖過來。
我的火氣也是有些大了,這些家夥,該打就打嘛,嘴裏還不幹不淨的。
于是我挺起蕩魔劍,向這個中年漢子刺去,這個漢子鐵棍還沒有擊打到我的身上,我的劍尖已經就要刺進他的胸膛了;這漢子一驚,連忙就地一滾,朝後邊退去,我的劍尖直接跟進,一直在這漢子的咽喉、胸膛、後背等幾個重要的地方繞來繞去;這漢子一急,将一根鐵棍舞成一團,企圖阻止我的追擊;我将蕩魔劍當做重刀劈了下去,隻聽見铛的一聲,這漢子的鐵棍已經脫手而出。
後邊幾個漢子一看形勢不妙,立刻沖上前來,幾人鐵棍亂舞,護住這個漢子,我向後退了一步;笑道:“看來幾位是不想要在下的命了。”
那領頭的漢子看了我一眼,道:“真沒看出來,小兄弟是個高手,小小年紀能夠達到這個層次,前途不可限量啊,隻要小兄弟将那個少女交給我們,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而且我還可以給小兄弟一筆豐厚的報酬,保證小兄弟後半輩子享盡榮華富貴,你看如何啊?”
我當下答道:“這位大叔真看得起我,我自然是受寵若驚了,不過這報酬的事情可得好好商量一下,隻要給的夠份量,我甚至可以幫你們捉她。”
這大漢哈哈一笑:“小兄弟真是爽快人,捉她的事情我們自己去就可以了,這是100萬,密碼是******”說完領頭的漢子直接掏出一張銀行卡向我抛來。
我呵呵一笑:“這張卡上我怎麽知道有沒有錢,大叔你還是把100萬現金帶過來,我這人比較認死理,隻認現金;隻要拿到手,我立刻轉身就走,你看怎麽樣?”
着領頭的漢子看出了我在拖延時間,抽出一根比剛剛那個漢子的稍微細一些的鐵棒,大喝一聲:“找死”,舉起鐵棒朝我砸了過來,我蕩魔劍直接迎上鐵棍,一陣金屬交鳴聲傳了過來,這個漢子的實力可真不弱啊。
看到我在這個漢子的攻擊下安然無恙,周圍的幾個人也一起湊了上來;這是要群毆我一個啊;當下我将蕩魔劍舞了起來,趁其不被,直接用蕩魔劍在那個領頭漢子的右臂上穿了個洞。
領頭的漢子一聲慘叫,吼道:“給我布血煞絕魂陣,把他殺了;”隻見周圍的幾個漢子都是兩眼一翻,一股兇煞的氣息直接從他們升起;一霎間,周圍的空都被這一股股黑色的煙霧遮擋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這一刻竟然好像到了黃昏一般;在黑色煙霧當中隐隐能夠聽見恐怖的叫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