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鬼主那張苦瓜一般的臉,我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伴随着我的笑聲,我們這邊幾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我們這些人之中,就屬李承笑的最沒心沒肺;一個胡子都一大把人,就差跟小孩子一樣打滾了。
不過我們的笑聲被周圍的歡呼聲壓了下來,要不然我估計鬼主聽見就真的和我們拼命了。
伴随着鬼主踏上平台,籠罩在鬼主全身的那層黑霧也慢慢的消散了,鬼主的真身也顯示了出來;鬼主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袍,可以看出他的全身都在黑抛下包裹着,黑袍下有着陰氣溢出,這個鬼主不簡單啊。
鬼主躍上平台之後,朝我們這邊拱了拱手,冷冷的說道:“不知哪位道友前來賜教?”
我們在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出場的順序,第一場由清風道長上,第二場由李承上;我則第三場上去對付木老怪;據我們的分析,這妖魔界之主會把木老怪放在第三場,前面兩場而會是平局,真正決定成果還是要與白蓮教的木老怪死磕;不過這樣妖魔界就要有理由拒絕了了。
清風道長直接一步躍起,拱手還禮道:“貧道道号清風,特來會會鬼主,望賜教。”
“賜教不敢當,清風道長請,”請字話音剛落,鬼主便一拳揮出,直接打在清風道長前面的空中,這看似打偏的一拳,卻讓清風道長連忙向後退到了平台邊緣才堪堪躲過。
清風道長連忙掏出一張道符貼在胸膛上,喝道:“急急如律令,敕;”随着一陣藍光的出現,清風道長的外表直接由覆蓋了一層盔甲模樣的東西。
這道道符名曰“六丁六甲護身符”;這種護身符和普通的護身符不一樣;普通的護身符隻能保持人不被邪魅之物上身;這種六丁六甲護身符卻能夠直接在人體外面形成防禦圈,一般的攻擊很輕松的就可以擋下來,當然在攻擊方面就弱了一些。
這鬼主的實力不一般,畢竟在妖魔界這種實力爲尊的地方,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混的有滋有味的;從它的出手就能看出來,一襲黑袍之下,那雙手不時的結着各種印法,朝着對面的清風道長印去,每一道印法打出,清風道長身上的六丁六甲護身符幻化出來的藍色盔甲的光芒就黯淡了一分,看來這種印法的攻擊能力很強。
不過一旁的清風道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鬼主的印法擊中的同時,手裏也不要錢似的拿出了一張張的黃色道符;我仔細一看,竟然是破甲符,這種道符制作過程有些難,但是使用方法簡單,直接一聲“急急如律令”丢出去就可以了,而且這種道符的攻擊能力也極強,一下子拿出這麽多的破甲符,看來這清風道長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這些破甲符丢到鬼主身上直接冒起了一陣黑煙,但我的萬物氣感之下去能感覺到,這些破甲符的攻擊力都被鬼主身上的那件黑袍直接抵擋下來了,不過黑袍也在慢慢的顫動着,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了破甲符的威力。
我們周圍的觀衆就看着他們兩個在那裏對轟着,看的我一陣無語,這兩個家夥就算是做戲也不用這麽明顯吧;還直接用六丁六甲護身符與防禦性極強的黑袍抵擋,然後兩個人就這麽對轟着。
我們看的直接無語了,李承在一旁一臉惋惜的咒罵道:“敗家玩意,簡直就是兩個敗家玩意;”說完賭氣把臉扭到另一邊去了。
我們其他人也看的無聊之極,反而那圍了一圈的小妖,此時在瘋狂的呐喊爲鬼主加油,看到遠處妖魔界之主那一抹深有含義的笑容,我直接在心裏呐喊道:“老天爺,降到神雷劈死這些逗逼吧!”
兩個人對轟了大概有五分鍾左右,按照每十五秒鍾對出一張道破甲符來計算,清風道長已經丢出了三十多張道符;而對面的鬼主也不差;随着對轟時間的加長,清風道長身上的六丁六甲護身符和鬼主身上的黑袍上面靈力波動也越來越弱;我估計這場比試也快要結束了。
終于随着清風道長将一張破甲符丢到鬼主身上,鬼主身上的那件黑袍終于沒有了一絲的靈力波動;與此同時鬼主印出了一道印法,擊中了清風道長,清風道長身上的六丁六甲護身符也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而他們兩個同時被對方的這股力量的沖擊沖到了台下;勉強站起來的清風道長搖搖晃晃的吐了一小口血,另一邊的鬼主也好不到那兒去,臉色蒼白的被後面的小妖扶走了;我們這邊的牛嶺與劉元華也緊上前去将清風道長扶了過來;在經過我身邊的,我甚至看到清風道長臉上有一抹狡猾的笑容,看的我直接無語了。
主持的小妖在上面扯着破嗓子吼道:“雙方同時跌下舞台,所以這局比試的結果——平局。”
聽到這個結果,那幾千當觀衆的妖怪直接亂了起來,可能它們認爲這個老頭能和它們的鬼主大人到個平手是個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事情;不過早就猜到結果的我們幾個直接撇撇嘴;看來這清風道長和鬼主可真不是個好演員啊。
有了第一局比試的平局,對于第二局的結果,我們也能夠猜出來了,這肯定是平局啊。不過再後來,當我與這些妖魔界的家夥熟悉之後我才知道,這場比賽原本商量好的是一勝一負,可清風道長和李承都不想做戰敗的那個人,而另一邊的鬼主和接下來将要出場的冥狗王兩個妖怪也都不想認輸,左後他們竟然将這兩場比試結構給拉成兩場平局了;這件事情也成爲了他們四個的笑料;笑的他們直接擡不起頭來。
接下來的比試更加沒有看頭了,冥狗王出場之後,走了一個過程,李承也就沖上去了,不過這兩個活寶的力度沒有把握好;本來說好的玩玩,結果李承一個失手,将冥狗王的一顆牙齒給打掉了,冥狗王直接發飙了,不管在旁邊摸着頭皮道歉的李承,直接一爪子就朝着李承的臉抓了過去,結果一下子就把李承原本就稀疏的胡子給拔掉了一半;李承也一下子發飙了,雙方就這麽掐起來了。
他們在平台上交手,我們在平台下面看的是心驚膽戰的,雙方都直接是肉搏戰,冥狗王沒有使用妖力,李承業沒有使用道術;全沒有一點高手的風範,就和市井流氓打架一般。
打了半個多小時,雙方都累的趴在平台上一動不動;冥狗王身上一身油光锃亮的狗毛都被拔的光秃秃的;李承的頭發也都亂糟糟的,衣服簡直成了一條一條的布片挂在身上,我看到這老小子身上竟然有一坨一坨的肌肉。
看到雙方都趴在在地上,幾個小妖才敢慢慢的爬上平台,剛剛他們兩個肉搏的時候,站在平台上邊的小妖看着不對勁早就跑了下去;爬上來之後,看着雙方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個主持的小妖喊道:“雙方同時失去戰鬥力,我宣布此局比試看,雙方平局。”
“噓……”下面圍了一圈的小妖同時發出一聲鄙視的聲音,看來他們此時也明白了,這就是在玩呢;不過看到冥狗王渾身的毛被拔了;好些小妖都在興奮的談論着。
“大家請安靜,接下來将是決定我們雙方命運的一戰,由白蓮教的木老怪,對戰陳仲勳先生,大家歡迎雙方選手入場,”随後那數千小妖都爆發出了一陣一陣的歡呼,看來他們也明白了,這最後一層銀行才是重中之重,才是最有看頭的一場。
在歡呼聲之之中,妖魔界之主一揮手,祭壇出發出一道淡淡的的黃色光芒,一道有些佝偻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面;我周圍王勇軍和李承咬牙切齒的說道:“木老怪!!!”
我哈哈一笑:“放心,我替你們報仇;”不待他們說什麽,我直接一步躍上平台,與此同時,木老怪也躍上了平台,我們都看了對方一眼;看着台下的觀衆,我們兩個同時笑笑,這場重頭戲,終于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