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子開啓的那一刻,我開始用萬物氣感感應周圍的動靜,畢竟這次是與白蓮教打交道,稍不注意就會陷入危險,多個心眼我們的安全也能多一份保障;不過在離開城區之後,周圍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清風道長的話打破了車上的安靜。
“阿三,”少年隻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爲什麽要加入白蓮教呢?”清風道長道。
阿三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回答清風道長的問題,不過在我的萬物氣感之下,感覺除了他的情緒有一股子波動,雖然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善于掩蓋自己的情緒的人。
看到阿三沒有說話,清風道長無趣的朝着窗外望去,夢緣大師則是一副天塌不驚的表情,柳苑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王勇軍則陰着臉盯着阿三。
“呵呵,能和我說說那個古洞的事情嗎?”我問道。
“上面吩咐過,你要想知道,就說給你聽,你若不問,就不必說了,”阿三冷冷的說道。
原來這個古洞是白蓮教的上一任教主發現的,當時他就斷定裏面有着重要的寶物,可當時是六七十年代的特殊時期,他可不敢這麽高調的組織人手去古洞裏面尋寶;一直等到八十年代末期,才組織了一批人進入古洞;進去的過程怎麽樣就不得而知,反正到最後隻有上一任的教主一人逃了出來,當時的他已經是遍體鱗傷;過多長時間就死了;臨死前的他已經瘋瘋癫癫神智不清楚了,最裏面直嚷着“寶貝,都是寶貝,哈哈,遍地都是寶貝。”
上一任的教主死後,現在的白蓮聖母接掌全局,她猜想裏面有着什麽驚世的寶物,可她也明白古洞裏面的危險,最終抵住誘惑将古洞給封印了。
不曾想前段時間,有個白蓮教的高層無意間翻出了一本前任教主的手劄,知道了這個秘密,便提出去古洞尋寶;白蓮教幾個高層都同意了,畢竟這些東西的誘惑力蠻大的。
可知掉古洞可怕的白蓮聖母堅決反對;最後這件事情就此不了了之;誰想到那個高層表面上同意這件事情,暗地裏卻召集了一些人,秘密進入古洞去了;這一批人之中,就有白蓮聖母的妹妹在裏面。
這批人進入古洞,毫無懸念的遭遇到了可怕的事情,最終那個高層也死了,可白蓮聖母的妹妹卻還在裏面;白蓮聖母知道妹妹還活着的消息,組織一批死士再次進入古洞;這次有一個人活着出來了,說是隻要找到陳仲勳去,就能救人;故而白蓮聖母才用這麽一招逼我就範。
聽到阿三這麽說,我心裏那個糾結啊;原來這一切的局早就布置好了;當初答應救人我就想着去打打醬油完了;結果清風道長他們三個人也參合進來了,還有那個卦象顯示的異象;這次進入這個古洞,我總是有股奇怪的感覺;這次的事情到最後不好辦啊。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漸漸地進入山裏;看到車子外面顯示人口越來越少,我倒是沒有一點驚奇,畢竟像白蓮教這種破壞社會和諧的教派,對于正道人士而言就像是過街的老鼠;如果不隐藏的深一些早就被連根拔起了。
車子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進入到了另一個城區;我原本以爲我們會被帶到白蓮教的總部去,可看到周圍的城區,我覺得想多了;畢竟我們中間還有清風道長、夢緣大師以及柳苑這三位衙門裏面的人,就算殺了他們,誰又能夠保證沒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吧消息傳遞出去?白蓮教的總部暴露,對他們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外面路口牌子上面寫的“鎮雄縣”以及右拐的标志,清風道長在一旁說道:“沒想到啊,這古洞竟然是在鎮雄縣境内。”
聽到清風道長的這句話,這在開車的阿三沒有一點反應;隻是沉着臉繼續開車。
約莫十幾分鍾之後,車子在鎮雄縣有名的峽谷公園附近的一家小旅館前面停下了;我們剛剛下車,就看見大太保那張笑成菊花狀的臉。
“陳兄弟真是個守信的人,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大太保在一旁呵呵笑道。
“我帶了幾個幫手,不介意吧,”我指了指後邊的清風道長等四人說道。
“沒事沒事,這是應該的,”大太保的臉都快笑成一團了,一點也沒有上次見面的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陳兄弟什麽時候下去古洞呢?”大太保笑呵呵的問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想大太保也不希望裏面的人死了我們再進去吧;”我在一旁答道。
“那好,我們會派人送你們進去,不過我們的人隻能在外圍,裏面的那位存在好像對我們的人不太待見,”大太保苦笑着說道。
“帶路!”清風道長牛氣哄哄的說道。
“哼,這邊走,”大太保惡狠狠的說道,看樣子他也是被清風道長的态度給氣的不清,可又要仰仗我們去救人,隻好咬着牙忍住這口氣。
時正值中午,我們早上吃完早餐之後現在還都不餓;況且知道要進入古洞,我們讓張志軍準備了一些高熱量的食品;一行人在大太保的帶領下走進大峽谷公園。
貴州昭通市鎮雄縣的大峽谷公園是鎮雄縣有名的風景名勝;雖然現在是冬季,可來此旅遊的遊客卻不少;不過一想我們即将要面對的那個存在,沿途的優美風景都來沒有興趣去欣賞了;倒是柳苑以前來這裏玩過一次,興緻勃勃的給我們講着這座城市大峽谷的神奇之處。
約莫半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瀑布前,在一座山角,徑直有四條瀑布競流;蔚爲壯觀。
大太保看了看周圍,對阿三吩咐道:“通知周圍的人,将附近的遊客擋住;”我好奇的看了一眼,隻見阿三打了個手勢,周圍跑出十幾個身穿保安服的人,對附近的遊客說是這裏的景點需要進行維修,暫時封閉什麽的;那些遊客雖然嘟嘟囔囔的不願離去,可這幾個身穿保安服的人擋在外面,剛剛好将遊客的目光阻擋在瀑布的視角之外。
我釋放出萬物氣感,隻感覺瀑布後面的山體之中似乎隐藏着什麽東西;至于更深一些的地方,萬物氣感又被屏蔽了。
大太保拿出一個對講機沖裏面說道:“開門,”就聽見一陣哐當哐當的響聲,四條瀑布的第一條瀑布的水流竟然停止了,一條隐蔽在出水口裏面的小道,浮現在我們面前。
“走,我們進去,”說完大太保跳上那條小道,朝着瀑布後走去;我與清風道長對視一眼,不由的苦笑着;到了這步田地,豁出去了,我們也立即跟了上去。
通道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剛剛走了幾步,衣服上面就沾了好多水;不過這時候誰還顧得上這些,都緊緊地跟着大太保向前面走去。
大約走了數十米,感覺整體的地勢都在向上走,不遠處一個拐彎,我們已經走出了瀑布的通道;外面的光線已經傳不到這裏面,牆壁上面挂幾隻強有力的白熾燈,照的周圍和外面一樣;随着我們幾個都走出瀑布通道,隻聽見轟隆的一聲,水流又開始正常流動了。
看到這些,我總算是見識到了白蓮教的實力,這樣一般的修行者根本做不到啊;而在一旁的清風道長他們臉色也不好看,看來對于白蓮教的這般大動作心裏不爽。
看到我們震驚的模樣,大太保的不免有些得意;“走吧,”随着大太保一揮手,旁邊通道上的燈等全部都亮了起來,大太保沿着通道向前走去,我們跟在後面,朝着深處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