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聲巨響,我感覺到手上一股子巨力傳來,就連我的蕩魔劍似乎都有些握不住了;在這股子巨力的震蕩之下,我連着向後退了三步才停下來;我急忙仔仔細細的朝着青銅巨門看去,整個門體沒有一絲的劃痕,這門也太堅固了吧,我不禁搖搖頭,看來這到大門還是開啓不了啊。
後邊的大護法喝道:“陳仲勳,你搞什麽鬼,趕緊把門打開。”
“呵呵,别急,很快的;”我對快要暴動的大護法說道;嘴裏雖然這樣說,可我的心裏卻一點底都沒有。
突然我的萬物氣感感覺到青銅巨門上傳出了一陣異樣的能量波動,這種能量波動如果不是我的萬物氣感極其強大,根本感覺不出來。
目前我們的處境有些微妙,由于先前大護法的欺騙,我們對他們也有了防備,清風道長和夢緣大師在我們的身後防備着他們,而唯一的退路就是進入青銅大門的裏面去;至于我們剛剛走進來的通道,我不認爲憑借我們五個人就能從七個白蓮衛隊加上大護法和壽老頭的手裏逃掉,進青銅巨門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随着青銅巨門上面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我才明白那道劉彪腦海之中身影所說的“劍刺門眼”的含義。
終于,門眼終于出現了;在青銅巨門的正中央,一道類似于三角形的直徑超過一米的巨眼慢慢的顯現出來。
随着門眼的出現,我的萬物氣感能夠感覺到身後大護法以及壽老頭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朝着一旁的柳苑和王勇軍吩咐道:“門開要打開了,你們一起幫我來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危險;”
王勇軍與柳苑走到我的旁邊,我悄悄的說道:“門開後立刻進門,我們在外面擋一會兒。”
王勇軍與柳苑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那道能量的波動似乎是達到了一個極限,整個巨眼都冒出了一些黃色的光芒;見機我立刻将手中的蕩魔劍刺了進去。
蕩魔劍刺進巨眼的時候,我感覺出有一股子能量在朝着劍身湧去;随着能量的湧入,巨眼上面的黃光愈發的強烈,終于,一道巨大的吸力朝我的身體湧了過來;我連忙對着清風道長他們喊道:“快抓緊我。”
就在下一刻,這股子吸力将我們帶進了青銅巨門;我們總算是徹底的進入古洞了。
進入青銅大門之後,預想中的危險并沒有來,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這裏看來不簡單啊。
而在我的周圍,一起進來的清風道長他們四個人卻不見了,我用萬物氣感感應了一下,周圍和我眼睛所見一般,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我叫了幾聲,清風道長他們卻沒有回答,周圍也是一點波動都沒有;我心裏一涼,這次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困境。
望着周圍灰蒙蒙的霧氣,我眉頭一皺,必須盡快找到出口,這個古洞的詭異程度,就連白蓮聖母那樣的高手都被困在裏面了,何況清風道長他們;我必須盡快出去就他們,或許他們已經在危險之中了。
想到這些,我連忙向前跑去,我就不信了,我沿着直線一直跑,總會碰到什麽東西才對;不管是什麽東西,無論多麽危險,也總比一直待在這片灰色的空間之中要好上一些。
然而現實卻給我狠狠地一擊,我向前跑了十多分鍾,周圍的霧氣一直是灰蒙蒙的;我心裏一驚:“莫不是遇上鬼打牆了?”
不過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以我現在的修爲,再加上萬物氣感的支持,鬼打牆什麽的對我而言基本上是免疫的;因爲鬼打牆主要是鬼魂将人身體上的命火削弱之後再來堵住人的眼睛,是人不能前走正确的路,最終出現意外,或死或傷。
而我的萬物氣感可以直接不通過眼睛感知世界,所以鬼打牆基本上對我沒用;再說,鬼打牆也不可能讓我的萬物氣感失效啊。
既然如此,應該是我陷入了一個大陣,而且這個大陣能夠将我的思維打亂,不管我做出的什麽事情,我自己都會覺得是正确的,就像現在一樣,我認爲自己一直朝前走着,可我真的一直在朝前走着嗎?畢竟這隻是我自己的認爲而已。
自己選擇的路都不能走,自己的直覺都有可能是錯的;那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在這一刻,一股無力感湧上了我的心頭。
自從下山以來,我碰到過很多自己都不能對付的敵人,可那些敵人都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面對他們,即使不敵對手,但我還有勇氣戰鬥;或許人類最大的敵人就是未知吧,面對未知的世界,我竟然失去面對它的勇氣。
我該怎麽辦?
我的腦海裏面一直這樣重複着這句話,我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這次,我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
意識逐漸模糊的我,甚至連我自己是誰都有些不清楚了;周圍的迷霧之中,一些黑色的東西逐漸開始纏繞到我的身體上,侵蝕着我的腦海,我要失去意識了,周圍的霧氣開始塌陷,我直接掉進了全是黑暗的深淵之中。
無盡的黑暗啊,下墜速度直接讓我原本就有些模糊的意識更加模糊了;我或許馬上就死了。
突然間,有一個影子從上方飛速向下墜來,在這一瞬間沖過黑暗,猶如一盞明燈一般的抓住我的手,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墜進黑暗深淵身體被慢慢的拉了上去。
下意識的擡起頭,原來這個身影是個女子,年約十八九,容貌姣好,身材顯瘦,此時的她,卻正在用盡全力将我帶出黑暗深淵。
身後的黑暗深淵之下,似乎有東西并不願意我就這麽被帶走,拉拽的力度在逐漸的加大;眼前的這個女子,也是使盡全力拽着我的胳膊;顯然這個女子并不占優勢,我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被拖下到黑暗深淵,同時向下滑動的,還有那個女子。
“放手吧,”我朝着這個女子喊道,我的意識在這女子和黑暗深淵下的東西的拖拽之下,漸漸的清醒了,看到這個樣子,我歎了一口氣,我又怎麽能讓這個眼前的陌生女子爲了救我将自己的性命也搭上呢?
“我不放棄,你也不許放棄,”這女子從貝齒之間迸出一句話;看到她的雙目都有些赤紅,我心裏一股子火湧了上來,我陳仲勳可不能死在這兒。
“啊!”随着一聲怒吼,我将自己的萬物氣感向下面的黑暗深淵傾洩了出去。
随着我的萬物氣感不要命的朝着下面湧去,黑暗之中的那股子拉拽力度,卻是有些減弱的趨勢;最終,在我們兩個都要筋疲力盡的時候,我被這個女子拉出了黑暗的深淵。
“何苦呢?爲了他值得嗎?”黑暗深淵之中幽幽的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我面前的這個女子卻是貝齒緊咬,直直的盯着黑暗深淵;“唉!”一聲歎息之後,黑暗深淵竟然消失不見了。
不過剛剛那一瞬間萬物氣感的傾瀉,是我的大腦傳來了一陣陣的劇痛,忍着劇痛,我朝面前的女子說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你終究還是把我給忘了嗎?”這個女子在一旁失望的說道。
“姑娘,我們認識嗎?”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呵呵,記得我叫暮顔,等你記起的時候或許會有再見之日,”這名叫暮顔的女子滿臉苦笑着走進一旁的霧氣裏面,消失了。
暮顔?這個名字呢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可現在我卻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暮顔!暮顔!我滿腦子都是暮顔。
“啊”一股子劇痛湧上了我的大腦;我感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