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第五層與第六層之間的台階,一陣兵器的交響的聲音傳進耳朵;而在面前不遠處的一個空曠的地方,三個身影正在交戰,這個空間不知道什麽東西發出慘白色的亮光,将三人的身影照的格外滲人。
這三人之中,兩個人是先前進來的大護法與壽老頭;第三人則是一女子,身着素衣,手持一根白玉杖;堪堪抵住大護法和與壽老頭的攻擊;而這時的大護法手持一把黝黑寶劍,劍身在周圍在慘白色光芒的照映之下,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而那個壽老頭則手持一黑鐵棍,雙手将黑鐵棍舞動的呼呼作響,在一旁大護法配合下,朝着那道身着素以的女子逼去。
看到這三個人的身影,一旁的清風道長低聲喊道:“白蓮聖母?”聲音之中竟然帶着驚訝。
我連忙将萬物氣感收斂了一些,畢竟現在是白蓮教在窩裏鬥;沒有必要将我們自己給搭進去;他們最好是兩敗俱傷,我們剛剛好在這裏當一個漁翁。
随着時間的推移,雙方交戰的時間已經超過十分鍾;在這十多分鍾裏面,白蓮聖母在大護法與壽老頭的圍攻之下,漸漸的顯示出不支的樣子;數次遭遇到了險境;不過每次都憑借着精妙的杖法與化險爲夷。
奇怪的是,交戰雙方都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剛剛開始我們藏在一邊,希望做個漁翁;可這時不隻是我,清風道長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于是我慢慢的将萬物氣感滲透到交戰雙方所在的場地之中,卻發現周圍有一道道奇異的能量在波動着;這種波動,我最是熟悉不過,這是陣法的波動。
發現陣法的波動,我心裏一緊,我的修爲雖然現在還是沒有辦法與那些頂尖的強者相比,可在諸葛亮的傳授之下,陣法方面的造詣就連王勇軍這個跟在諸葛亮旁邊千餘年的老鬼都要強上一些。
可這個陣法卻能夠讓我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可想而知,這個陣法是由多麽的恐怖。
我慢慢的将萬物氣感靠近交戰雙方所在的區域;終于,我感覺到了一些聲音,正是裏面交戰的三人傳出來的。
隻聽見大護法道:“我尊你是本教聖母,如果你再不識相,休怪我手下無情。”
那個白蓮聖母喝道:“你作爲本教的大護法,竟然勾結妖魔,妄圖将本教基業毀于一旦,将來你有何面目去見我白蓮教的列祖列宗。”
大護法還未說話,隻聽到一旁的壽老頭笑道:“外人?呵呵;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可是與白來那叫大有淵源的。”說着将手裏面的黑色鐵棍向白蓮聖母砸去。
“不過當初被我教前輩收服的一個鼈精,有何面目在此大呼小叫。”白蓮聖母冷笑着說道;一邊輕移碎步,将這一棍的攻勢避了開去。
“好個牙尖嘴利的野丫頭,看來将你困在這裏十幾天,還沒有把你的銳氣打磨掉,看壽爺今天将你超度。”看到勸說無效,壽老頭一邊大聲喝罵着,一邊将鐵棍舞動虎虎生風,在大護法的協助之下,朝着白蓮聖母猛攻而去。
“要殺我,你們兩個還差一點呢。”白蓮聖母冷笑一聲,手中的白玉杖與壽老頭的鐵棍相交,隻聽得周圍一陣兵器交響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對着清風道長他們說道:“這裏面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對呀,可惜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要不然也能清楚一些現在的形勢;”夢緣大師說道。
聽到夢緣大師的這句話,我不禁額頭冒出了冷汗,這個陣法也太怪異了吧,竟然将雙方說話的聲音遮蓋住了,隻有兵器的交鳴聲傳了過來,如果不是萬物氣感的作用,恐怕我們會一直被蒙在鼓裏。
當下我将所聽到的細細說了一遍,清風道長皺着眉頭說道:“看來是他們自己内讧了,我們先不要着急,靜觀其變。”
清風道長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慘叫,隻見白蓮聖母跌倒在一旁,手中的白玉杖已經丢到一邊;原來剛剛趁着白蓮聖母與壽老頭交戰之際,大護法從後邊襲擊,重創了白蓮聖母。
“怎麽樣?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了嗎?”大護法以劍尖抵住白蓮聖母的咽喉說道。
“妄想,你這小人,白蓮教交到你的手裏,遲早會毀于一旦的。”白蓮聖母嘴角挂着血迹,狠狠的說道。
“不識擡舉;”大護法面色陰沉的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麽答應我,将你在教中的勢力交給我,我來一統天下,你還做你的聖母;要不我現在殺了你,然後再鏟除掉你的勢力,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吧。”大護法說道。
“我們怎麽辦?”我向清風道長問道。
“看來如果白蓮聖母死在這兒對我們将極其不利,想個辦法先把她救下來再說吧;”清風道長沉思着說道。
“可我們進去之後出不來怎麽辦?按照你的說法這個陣法可是很厲害的,”柳苑在一旁說道。
“這個問題,我想進入陣法裏面可能就有辦法了,”我在一旁呵呵笑着說道。
決定救人,我們也不再啰嗦,不過還是留了個心眼,将柳苑與夢緣大師留在了外面,以防我們在裏面發生不測的時候連個外應都沒有。
提着蕩魔劍,我一步踏入陣法的範圍,喝道:“兩個臭老頭,小爺讨債來了。”
看着有人出現在陣法中大護法三人吃了一驚;不過當看清楚是我、清風道長、王勇軍之後;大護法陰測測的笑道:“本來打算待會再去找你小子那你來祭靈的,不過你這麽想去死,我就成全你;壽翁,他們就交給你了。”
“呵呵,這可不行,我單獨對上這小子肯定能把他手收拾了,現在嘛,恐怕的我們兩個聯手啊,”壽老頭在一旁呵呵笑道。
“你……”大護法顯然沒有想到壽老頭會這樣說,當下強忍着怒氣說道:“那小子交給你,這兩個我來對付。”
看到他們這樣的做法,我心裏一笑,看來他們之間也是相互忌憚着對方啊。
“哈哈,小子,今天我将你砸成肉醬,剛剛好爲我那個不成器的手下報仇,”壽老頭一語未完,鐵棍直接向我頭上砸來;而在一旁,大護法舍棄了白蓮聖母之後,也直接沖向清風道長和王勇軍。
我輕輕的朝着旁邊閃去,避開了壽老頭的,蕩魔劍揮出,朝着壽老頭的脖子劃去;這壽老頭動作極快,在鐵棍被我避開之後,竟然在極短的時間之内将鐵棍上移,與蕩魔劍撞在一起;随着一聲金屬交鳴,我們雙方都朝着後邊退了三步。
雖然說我這次朝着壽老頭脖子劃去的時候并未使盡全力,可這壽老頭倉促之間舉起鐵棍擋我的蕩魔劍,力量之大實在罕見。
當下我也将蕩魔劍揮舞起來,與壽老頭手中的鐵棍重重的撞在一起;雙方都是硬碰硬,沒有留下一點的餘地。
我用餘光看了一下周圍,王勇軍與清風道長聯手,與大護法打的也是難分難解;而一旁的白蓮聖母卻已經将白玉杖撿回手中,正在警惕的看着交戰的雙方,或許她認爲,不論哪一方獲勝,她都要再戰一場。
看到這種場面,我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清風道長和王勇軍對戰大護法雖然不至于赢,可最起碼也不會輸;白蓮聖母段時間内不會參戰;隻要我能夠收拾了壽老頭,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于是我舉起蕩魔劍,和壽老頭手中的鐵棍在一起狠狠的撞了幾次,看到我的狠勁,壽老頭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以爲挑了一個簡單的對手,誰想到我竟然比他想象中的似乎要強上一些;當下壽老頭在和我狠拼了幾招之後,連忙後退;拿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左手劃去,随着他的一聲怒吼,隻見流出的血液随着鐵棍纏繞着将鐵棍覆蓋了,一股力量強大的氣息,在鐵棍上面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