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護法的劍直接在周圍引起空氣的強烈流動,伴随着嗤嗤的聲響;這家夥,剛開始隐藏的可真夠深的,和壽老頭兩個人對付白蓮聖母的時候給人感覺隻是以及小的差距勝過白蓮聖母;這會兒終于把實力露出來了。
放在以前,我絕對會很快就敗下陣,可現在的我也與以前不一樣了,經曆那麽多考驗,再拿不下大護法,豈不是很丢人的?
我也是把蕩魔劍拿出來舞的呼呼作響,蕩魔劍與大護法手中的劍激烈的相撞,掀起來的氣流讓周圍的空氣因大護法的劍而引起的混亂都有些凝固,大護法在幾招與我旗鼓相當的交手之後,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怎麽變的這麽厲害了?”“哈哈,更厲害的在後邊呢,”我笑着答道,随後乘其不備,蕩魔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對着大護法的眉心刺去,大護法忙揮劍格擋,卻也被迫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看到大護法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我哈哈一笑;蕩魔劍随即跟上,始終不離大護法的眉心、胸口、咽喉等幾處要害之地;大護法一下子就被我逼的手忙腳亂的;不過大護法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剛剛被我一招站了先機,随後的數個回合之中,竟然慢慢的能夠扳回劣勢;不由的讓我高看了他一眼。
不過被我這樣的搶攻,大護法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小子,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不過你若隻是有這麽點本事,今天你的表演到此爲止了。”
大護法後退一步,從懷裏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瓶子,揭開了瓶蓋,隻見黑霧從瓶口彌漫而出,随着黑霧出現的是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鬼;當這隻惡鬼出現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出現了,我也收起了之前戲耍大護法的心态,認真對付這隻惡鬼;不過這隻惡鬼的我隻是覺得力量有些強大而已,放在以前,這将極難對付,可現在,就是小菜一碟。
我也是不動聲色的看着大護法在一旁召喚着惡鬼,并且指揮惡鬼朝我襲來;而這惡鬼,在離開大護法的一刹間,就消失不見,看起來就像消散于周圍的空氣之中去了;我冷冷的看着大護法,也不多說話,舞動蕩魔劍就和大護法再次交手;在萬物氣感的感應之下,我能感應出來這消弭于空中的惡鬼正在慢慢的朝我靠過來。
看到我似乎沒有發現惡鬼的去向,大護法頓時一喜,挺劍與我鬥做一團,而那隻惡鬼也在慢慢的朝着我逼近。
惡鬼剛剛到我身邊,就聽見壽老頭在後邊喊着:“這小子感知能力特别強,小心。”
“呵呵,晚了,”我在與大護法對戰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擱在平時,我自是可以慢慢的将這隻惡鬼消滅掉,可現在情況特殊,隻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這隻惡鬼,局面才會對我們稍微的傾斜向我們一點。
想到這一點,我便假裝看不到惡鬼,并且與大護法鬥做一團,等到壽老頭發現不合适的時候,我已經一劍逼退大護法,直接掏出一張紅色道符朝着隐藏在周圍的惡鬼貼去,這是一張“五雷轟頂符”,在道符貼中惡鬼的時候,隻見惡鬼一下子就僵硬在原地,随着一陣雷鳴聲傳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帶上了狂暴的雷電力量。
而在惡鬼的體内,一道電弧在一閃而逝,随即一聲巨響,惡鬼的身形再也不能隐藏在我的周圍,,當電弧完全消失的時候,惡鬼的身體也開始消散;前後不過數秒,這之惡鬼就退去了自己那張青面獠牙的外表,化成一個年約二十的少女,朝我施了一禮,然後身子化作了光點,消散于周圍。
“小畜生,毀我的寶物,我要殺了你,”大護法怒吼着就朝我沖了過來。
這老頭可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啊,我冷哼一聲,蕩魔劍輕輕向前一劃,真氣卻灌注劍身,以極快的速度與大護法的劍相交在一起,有了真氣的灌注,大護法一手中的劍一下子就被我手中的劍壓制住了;而我,趁其劍勢将退未退之際,我直接一腳踹了出去,狠狠地印在大護法的胸膛上,大護法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接飛出了五六米才落地;被這樣擊敗,大護法郁悶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劍,就要沖上來和我拼命,卻被一旁的壽老頭給欄住了。
“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這小子的對手了;”壽老頭皺着眉頭說道“既然如此,也怪不得我們了以衆欺寡了,大家一起上,宰了這小子,”壽老頭喝道。
令壽老頭尴尬的是,他說完之後,周圍的一圈人盡管在蠢蠢欲動,卻沒有一個人沖上來;衆人的眼光都望向大護法;與此同時,我的身邊,清風道長與夢緣大師、王勇軍、柳苑以及白蓮聖母都站在了我的身後,雙地方就這樣僵持了起來。
沒有發生群戰是最好的,且不說對方現在的人手比我們多,除了被我擊暈的白蓮衛五之外,還有其他十二個,再加上大護法、壽老頭這兩個老怪物,我們基本上是沒戲,就算我最後能夠将他們全部斬殺,我身後的幾個人也将會陪葬;而且有些手段我也不想現在就拿出來。
這時候,一隻沉默的白蓮聖母開口了:“你們幾個,真的要陪着大護法一條道走到黑嗎?”
“聖母,我們也是迫于無奈,大護法對我等兄弟有着大恩,我們兄弟也是身不由己,這件事情結束,我們兄弟十三人自會自殺謝罪,請聖母不要見怪。”白蓮衛隊裏面的那個隊長說道。
“呵呵,當初上任教主将你們發展成爲白蓮衛,你們想過要報答上任教主的恩德嗎?就這麽想毀掉白蓮教嗎?”白蓮聖母冷笑着說道。
聽到白蓮聖母的話,白蓮衛隊長似乎有些猶豫。而我們幾個在一旁也不好說話,畢竟這是白蓮教裏面的事情,等他們處理好說不定我們的危機就迎刃而解了。
一旁的吧大護法喝道:“衛一,我們都是爲了白蓮教的發展壯大才這樣做的,幫助壽翁殺了他們,我們的霸業可成。”
“霸業?你的霸業會斷送掉我們白蓮教的基業,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們想要報恩?這些年你們爲他做的事情還少嗎?你們真以爲什麽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嗎?”白蓮聖母冷笑着說道。
“你們幾個隻要站在一旁不動手就行了,我以白蓮聖祖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對你們秋後算賬,”白蓮聖母繼續說道。
看到隊長的猶豫,大護法急忙喝道:“她的話你們也信?就算她放過你們,她身後的那個姓陳的小子會放過你們?别傻了。”
“呵呵,隻要他們不禍國殃民,我無所謂的。”我笑呵呵的答道。
“你……”
大護法的臉都被氣得有些發紅了,加上原本被氣得不輕,差點就暈過去了。
看到白蓮衛隊隊長的神色,我知道現在還卻一根稻草,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于是我笑呵呵的拿出了一張紫色的道符,喝道:“你們要是不退,那我們就戰一場吧,正好我手有些癢癢了。”
看到我拿出紫色的道符,大護法和壽老頭都驚呼出了聲音,白蓮衛隊都有些傻眼,就連我身邊的除了王勇軍淡定之外,就連清風道長他們都一臉驚愕的表情;畢竟則色的道符是極其珍貴的。
我幹咳一聲,沖對面喊道:“打不打?給個痛快話。”
“大護法,這些年我們爲你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這次我們便不奉陪了,”說完帶着其他十一個人,扛起還在昏迷的白蓮衛五,甚至都不給大護法說話的時間就走到一旁去了。
“你們這些混蛋,”大護法在一旁怒罵道;他的臉上青筋都冒起來了,看這樣子被氣的不輕。
“看看你找的這些人,哼。”壽老頭在一旁狠狠的說道。看來他對大護法這個豬一樣的隊友簡直是忍無可忍了。
“小子,前段時間我們打了一場,那時候的我沒使出全力,不如我們現在再來打一場,也好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如何?”壽老頭在一旁說道。
“剛剛不是要群毆我嗎?怎麽,這回又要單打獨鬥了?”我笑着說道。
“你……小子,敢不敢接招?”壽老頭一張老臉頓時紅了。
“哈哈,想來我們群起而攻之你也不會心服,得,我來做你的對手,”我收起紫色的道符,拿出蕩魔劍,遙遙指向壽老頭。
“找死,”呵斥一句之後,壽老頭的雙手緊緊握住那根鐵棍,朝我的頭上砸來,我頓時感覺出一股非比尋常的壓力,這家夥,看來隐藏了很多的實力啊。
我向後退了一步,避開着必殺的一擊,随即輕舞蕩魔劍,直接将這根鐵棍壓下,在壽老頭的失神的一瞬間,刺向他的咽喉;有了上次的失敗經驗,我直接将真氣灌注在劍身之上,再也不會給他機會。
看到我輕易就将他的攻勢化解,壽老頭怒喝一聲,疾速後退,同時将脫離開我壓制的鐵棍舞的虎虎生風,對付這家夥,當真是非常的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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