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寂靜的空間,隻有大護法的身體在那道電弧的轟擊之後還在微微抽搐着;大護法周身的黑霧也蘇子和電弧的轟擊停止了膨脹;這一瞬間,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這鬼王,就這麽死了嗎?
“不對,快退,”感覺到不對我立刻喊了出來;在我的萬物氣感之下,大護法的身體雖然被狂暴的雷電之力肆虐摧毀着生機,可那股子屬于鬼王的黑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在慢慢的朝着大護法的體内聚集,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那種危險感直接讓我都覺得有些後怕;我絲毫不懷疑這些黑氣凝聚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聽到我的提醒,衆人連忙向後邊退去;然而爲時已晚,隻聽見“砰”的一聲,大護法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被黑氣撐的爆炸了;見狀清風道長與夢緣大師兩忙護住柳苑疾速後退;白蓮聖母與壽老頭也是各施手段向後退去,唯獨白蓮衛十三來不及退,直接被血肉擊中,全身被飛馳而來的血肉碎塊擊成了篩子,一命嗚呼;而其他的十二人之中,也有六人受了重傷,現場頓時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
“啊,十三弟,”隻見白蓮衛五痛哭着沖向那具已經沒有生命迹象沒有一點人形屍體;“别過去老五,”卻是白蓮衛隊的隊長在大聲的怒吼着。
一旁的白蓮衛二立刻拽住白蓮衛五;我正想說些節哀順變的話,突然間,在大護法那成爲碎片的屍體上,傳出了一陣陣恐怖的能量波動。
随着這股子能量波動加劇,隻見原先化成片片碎肉的大護法屍身,那血肉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向一起粘合,最後組成了恐怖的一個肉團,而死去的白蓮衛十三,屍身也不受控制的想那團血肉飄去;随着兩具屍體的血肉重合,一圈圈的黑霧在肉團上散發開來,周圍的空間之中,恐怖的能量波動越來越重。
“這是要重鑄身軀,快阻止他,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的,”壽老頭在一旁急忙喊道。
不等壽老頭說完,我們又一起沖了上去;由于先前有了白蓮衛十三死的前車之鑒,我們在靠近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到達攻擊範圍之後,各種攻擊手段想不要錢似的傾洩在那團血肉上面。
這種程度别說是我們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就連比我們厲害十倍的高手,都沒有辦法承受;可這團選肉卻似乎再吸收這些攻擊,慢慢的黑霧籠罩住了那團血肉,在黑霧而經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嗤嗤的聲音,地面竟然開始被融化了。
看到這楊恐怖的局面,我們都立刻向後退,這鬼王有這麽恐怖嗎?
我拿出那張紫色的道符,心裏有一些猶豫,這東西現在能夠吸收攻擊他的力量,我隻怕這紫色的道符下去如果殺不了它,那勢必會造成非常被動的局面,一旁的壽老頭也看出了端倪,歎氣道:“現在隻能等它凝聚出實體之後再戰,否則隻給它增加力量而已;這次我們恐怕要全部折在這兒啊。”
聞言我也點了點頭,将紫色的道符收了起來,握住蕩魔劍在一旁戒備着。
黑霧還在繼續彌漫,相較剛剛開始的時候,速度已經滿了下來;終于,在黑霧的直徑到達兩米的時候,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們才驚訝發現的周圍的一切包括地面都被腐蝕掉了。
黑霧還在翻滾,最後凝固成一顆直徑兩米左右的黑色巨卵豎立在不遠處漂浮着。
看到這裏的局面我們現在不占一點優勢;我對清風道長說道:“要不你們先走吧,你們在這兒很危險的。”
清風道長笑了笑:“沒有理由這個時候退縮的,好歹我也是西南特别行動組的負責人,怎麽,你小子就這麽看不起人?”
我苦笑了一聲:“當然不是,如果就我們幾個老爺們,自然沒啥,大不了我們呢去地獄再找那鬼王算賬,可這裏還有個柳苑呢?”
“沒事,她将會給你帶來一個大大的驚喜的,”清風道長笑着說道;看見清風道長這麽堅持,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都在靜靜的等待黑色巨孵化,我倒想看看破殼而出的到底是什麽怪物。
期間我們嘗試過攻擊黑色的巨卵,結果不但沒有取得預想的效果,反而讓這個黑色的巨卵吸收到了更多的能量;不得已我們隻好等它孵化之後在動手。
在等待的期間之内,我們自然沒有閑着;趁着這段時間,在巨卵四周布置了一道道的封印陣法,隻要黑色巨卵之中出來的不是妖魔界之主那種級别的怪物,我們都有辦法将它鎖住。
而在封印陣法的四周,由清風道長和夢緣大師在布置了一道可以淨化魔氣的陣法;額,說到底就是一座超度的陣法,希望能夠将這巨卵之中的即将破殼而出的東西給收拾掉。
不過我們的心裏也沒有一點的底,畢竟這家夥的實力擺在那裏;甚至僅僅依靠這個黑色巨卵外溢的氣息,我的萬物氣感就沒有辦法查看裏面的東西。
這種感覺極其的讓人不爽,我感覺到我們在面對一個死神,一個即将來收割我們性命的死神;清風道長和我們幾個是害怕離開這裏之後沒有人去制衡這裏面的東西,讓他在跑出去大開殺戒,那可就慘了;白蓮聖母是爲了報答我們對他的救命之恩;白蓮十三衛剩下的十二人是爲了給兄弟報仇;至于壽老頭,他說他留下的目的是爲了看看自己的這個搭檔久經找來了一個多麽厲害的鬼王;我知道這老頭沒有說實話,不過對于他能夠留下來我還是在心裏有點意外,同時也在心裏将這個老頭看高了一眼,他和那個隻爲一己利益的大護法是截然不同的。
等待的時間最是漫長,尤其是這種等待,當我們的耐心都快被耗盡的時候,終于,黑色的巨卵有了動靜。
隻見巨卵的表面上慢慢的有裂紋開始延伸,随着裂紋的蔓延,那股子消失的黑氣再次從裂縫之中彌漫了出來;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大卵;而我的萬物氣感卻在這時候奇迹般的探測到了巨卵裏面的一些信息;我能夠感覺出巨卵的氣息沒有剛剛凝聚成型時那麽大。
随着砰的一聲,巨卵外面的黑色殼子直接炸成了碎片,一道身影快若閃電般的激射而出,朝着場中的衆人射去,場面頓時失控,原先我們不知的鎮壓陣法、以及那個淨化的陣法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派上用場。
它直接瞅準的目标便是人群之中相對較弱的白蓮衛排名十以後的兩個人;所幸在這這危急時刻,我被壓迫的萬物氣感恢複了。
挺起蕩魔劍,我在縮地成寸的絕技掩護之下,直接出現在了這道閃電般的身影即将要襲擊的目标目前;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傳來,我頓時感覺一股距離将我撞了出去;而在我的面前,這兩名白蓮衛也因爲我的阻止而逃的性命。
在我被巨力撞出去的時候,這道閃電般的身影也停下了,露出了自己的身影,滿目猙獰的看着在不遠處爬起來的我。
終于看清楚這家夥的真實面目了,隻見這個由血肉化成的黑色巨卵裏面孕育出的東西,極其符合傳說中的鬼怪形象,超過一米九的身高,最上面一顆青面獠牙腦袋上面是略微凸起的腦袋;全身都是錯亂而結實的肌肉,強有力的四肢,看起來似乎到達了力量的極限。
面對着這樣地對手,我心裏也沒有了底;當下我也顧不得去理會旁邊的白蓮衛隊投過來感激的目光,将真氣運足全身,再灌注到蕩魔劍之中,就和這鬼王幹上了。
鬼王一瞅我一個在他眼中蝼蟻般的人類竟然主動挑戰它,頓時怒不可遏,雙臂的指甲伸出了大約十厘米長,朝着全身的要害抓來。
本來的我隻是想牽制他的影響力,好讓周圍的人趕緊将它收拾掉,可這家夥竟然直接就與我對上了,一時間雙方拼了個勢均力敵;不過這鬼王是越戰越勇,全身的氣力不斷的湧出,我則是漸漸地顯示出力有不逮的樣子;周圍的一圈人着急幫忙,卻連我們交戰的圈子都進不來。
終于在鬼王的猛攻之下,我直接被擊飛出去;這是鬼王站在我的面前陰測測的笑道:“剛剛那道敕雷符是你放的吧,你這混賬,因爲你的原因,我修爲隻剩原來的四成都不到了,今日我便送你上路。”
“就隻剩四成還敢出來耀武揚威,你就不怕折戟于此嗎?”我掙紮了一下,被清風道長他們扶了起來。
“四成也足以将你們全部殺死,一群蝼蟻而已;你的魂魄我就收下了,正好彌補剛剛那個過分虛弱的魂魄。”鬼王狂笑道。
“畜生,還我兄弟命來,”隻見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鬼王沖去,正是白蓮衛五;在他後邊,還有十一道身影一起沖了上去。
見狀我大喊道:“大家一起上,不然都得死在這兒。”
周圍的壽老頭、清風道長、夢緣大師、王勇軍、柳苑、白蓮聖母等一起沖了上去;我也咬咬牙關,再次舞起蕩魔劍,我們一行人将鬼王團團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