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道至今,我已經得到了很多力量,蕩魔劍、武侯八卦陣、縮地成寸、聚靈珠、青龍劍靈、陰陽鏡等等;每一種出現在世上,都足以引起外界的軒然大波;會有無數的修行者爲了這些力量蜂擁而來,争個你死我活;可我也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渴望得到力量;當那道蘊含着黑暗力量的滅世印出現時,我對力量的渴求也達到了頂點。[燃^文^書庫][]
望着越來越近的滅世印,我腦海之中閃現過一些畫面;如果我們沒有去雞峰山,沒有發生楊曉爬“石雞”的事情,而我也沒有去救,是不是就不會遇到師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吧?
“唉!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如果再來一次,我的選擇依舊不會變吧?”我苦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這最後的時刻。
“這麽輕易就放棄了?不害臊,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有點勇氣,遇上事情就不會動腦筋想想嗎?”一道稍微帶着些俏皮的聲音自我頭頂傳來,卻是一身勁裝的舍茲自裂縫出躍下。
我心裏的絕望頓時一掃而空;不爲其他,隻因舍茲背後有個大拿奢香夫人。
隻見舍茲在下降的過程之中雙手不斷的結着印法,我的萬物氣感能夠感覺到周圍的天地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快速的朝着舍茲的雙手聚集而去。
“哼,死都死不安穩,還得要我來處理殘局,這混賬東西;”随着一聲嬌哼,舍茲的雙手直接爆發出一片赤色光芒,飛向前方擋住了這個蘊含着黑暗力量的滅世印。
“轟……”一聲不大的爆炸聲傳來,一股巨大的能量朝着四周散開;先前的那道沒有蘊含黑暗力量的滅世印雖然在“舍身劍氣”的攻擊之下,也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但也不及這次力量爆發的百分之一。
周圍的空間也在慢慢的破碎,我和清風道長、夢緣大師在這巨大的沖擊力之下顯得搖搖欲墜。
“還不快走?等死啊!”舍茲轉過身朝我們怒吼道。
我們連忙向着塔下的衆人飛去;不過剛剛移動了一下,又苦笑着站了回來;在我們的周圍,空間被強大的力量撞擊撞得支離破碎;以我們三人目前的狀态想要突破破碎的空間,隻會被空間的所碎片絞成一片虛無。
“你們怎麽還不走?”舍茲一邊對抗着強大的力量一邊喊道;不過回頭一看,卻又在罵了一句“廢物,還得我送你們走;”随即雙手結印,但見一道護着舍茲的赤色光芒分離出來,把我們三人圍在了裏面,以極快的速度通過了破碎的空間。
“終于安全了,”夢緣大師舒了一口氣;倒在了地上;我連忙過去看,生怕夢緣大師出點什麽差錯;不過好在隻是力竭暈了過去而已。
而在我們周圍,則是先前掉下來的那些人以及鎮湖塔裏面的幸存的妖怪;我急忙用萬物氣感感知一番;“還好,還好,雖然都受了傷,但最起碼都活着。”我心裏暗暗的慶幸道。
此時在我們的頭頂,破碎的空間不斷擴大,甚至于外面的光線都發生了扭曲;我用萬物氣感而無法延伸出去,看來這次我們能夠活着,真的是運氣啊。
萬物氣感沒有辦法探測;不過暫時确定了這裏是安全地帶,我顧不得其他,連忙拿出療傷藥,自己吞下了幾粒,其他的則交給還能夠勉強活動的清風道長,由他分發給大家;我立刻盤腿而坐,抓緊時間療傷。
在剛剛連續使出三十餘道“舍身劍氣”之後,我體内的力量也被榨幹了;而青龍劍靈、陰陽鏡兩樣法寶也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暫時的使用;目前我隻有抓緊時間恢複力量,才能對付接下來的事情;這次亞米多聯合天理教搞出這麽大的陣勢,我可不相信他們隻是簡簡單單的來這麽一場就會結束;套一句老話“真正的陰謀,現在才進入了*。”
療傷藥入口立即随着咽喉流下,我勉強聚集起了一絲的真氣,将藥力随着真氣運轉全身。
隻有一絲絲的真氣在我的經脈之中流動,我也苦笑了起來,這次的事情玩大了,差點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不過有了上次力之極限的經驗,我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慢慢的通過真氣運轉藥力到達全身,而随着藥力的流動,不隻是全身的傷勢在緩緩的愈合,經脈也再次出現了擴張的現象。
我心裏大喜,照這樣下去,我的經脈儲存的真氣會越來越多,目前雖爲小河,但距離成爲氣勢磅礴的大海,已經不會遙遠了。
随着真氣的流動,經脈擴張的同時,我的真氣遊走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的心情也有些激動了:“哈哈,沒想到我陳仲勳也有這麽一天,這是鯉魚躍龍門了嗎?”
“噗……”突然間我感覺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體内的真氣也紊亂了;我頓時大驚,能拿到這次的傷勢這麽嚴重嗎?
我立刻降低體内真氣的流轉速度,卻發現真氣依然橫沖直撞,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靜心定神,不要被心魔所控制。”就在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清風道長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心魔?”我瞬間一愣,旋即明白了清風道長的意思,我是被自己的心魔控制了。
何爲心魔?這是修行者在修行的過程之中由道心的陰影産生的負面情緒;比如說一個修行者在其隻是一個小小的修行者之時答應一位老人的要求,可他由于忘記或者其他原因忘掉了,那麽在他的修行過程之中最後總會形成心魔,擾亂他的悟道過程,結果難逃一死;這是一種心魔。
而有的修行者則是由于自己的心中産生的執念未達成而産生的心魔;這樣會讓修行者在頓悟過程中劍走偏鋒,最終身死道消,這也是一種心魔。
唯一的解救辦法就是能夠及時發現心魔,自己消除點自己的心魔;否則即使不死,修爲也将永遠難有寸進。
而我在遇見強大的對手時,一心隻是想要打敗他們;爲此渴求巨大的力量;想不到竟然會形成我的心魔;這次爆發出來,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想通這一點之後,我繼續着自己的體内的真氣運行;隻要明白是心魔出現,那這一切将對我再無威脅,當初的“百世難”可不是玩玩去的。
随着我心境的平複,我的心态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慢慢的由那種興奮的心情進入了古井無波的狀态,再也沒有一絲絲的不平靜。
心态平複之後,紊亂的真氣開始恢複正常;慢慢的随着經脈運行到全身各處;這次再也沒有發生意外,受傷的經脈又開始恢複。
慢慢的真氣如一灣清泉,在我經脈的各處流淌;我都不用刻意去引導,真氣就自己運轉全身。
突然間,真氣運行的速度加速,我心裏大驚,難道心魔還沒有消逝?可是不久我就發現擔心是多餘的,這次真氣在沒有造成那種紊亂的狀況;而經脈也随着真氣運轉速度的增加而加固;我這才放心了,引導着真氣在體内加固經脈。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真氣運行速度到達一個固定的速度,不在增速了方才停下;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經脈的堅固以及真氣存儲量的增加,相對于上次的模糊概念,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次我的實力将更上一層樓。
緩緩的睜開來眼睛,發現周圍的人差不多都醒了;不過他們體内的傷勢依舊很嚴重,隻是這會兒沒有性命之憂了。
而他們将我圍成了一個圈,我這才發現周圍還有數量不少的妖怪圍住我們,數量大約是多目老祖手下的十分之一;當初多目老祖浩浩蕩蕩的帶來了近萬的小妖,這時候還有近一千圍在我們周圍。
“道長,這是怎麽回事?”我連忙問清風道長。
“這些妖怪都是在剛剛的能量風暴之中幸存下來的,不知爲什麽,都和瘋了一樣朝我們沖來,我看你正在療傷的關鍵時刻,就讓大家夥就擋住了他們的攻擊。”清風道長答道。
“原來如此,多目老祖死在我們的手裏,他們不找我們拼命才怪了。接下來交給我吧!”我大說道。
“你的傷勢?可不要逞強啊;”清風道長疑惑的問道。
“道長放心,”我笑着到了一句。
走出衆人圍成的圈子,我看了一眼周圍的妖怪,這些妖怪也認出了我,怒吼着朝我沖來。
望着一大群飛奔而來的妖怪,我緩緩的拿出蕩魔劍,手挽了一個劍花;心裏默默的念道:“舍身劍法!”
猛的一劍揮出,隻見一道數十米長的劍氣朝着前方飛去,沿途的妖怪沒有避開的,全部被斬成了粉末。
着突如來裏的一劍頓時讓四周的妖怪一驚,我周圍衆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而妖怪眼中露出的,更多是恐懼。
輕輕的彈了一下手中的蕩魔劍,我的心裏又有些小小的激動;這套由陰陽鏡靈傳授給我的舍身劍法,雖然不及精神印記裏面的那道身影般吞天滅地,可也總算是有些小成了。
不過我好奇的是舍身劍法已經大成的那個神秘身影,他的對手是誰?而到底是誰最後将他擊殺呢?這一切都是迷。
“殺了他,爲老祖報仇!”楞了一下神之後的衆小妖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我仔細的用萬物氣感探測了一下,竟然在這群小妖的身上也發現了黑暗力量的蹤迹;選中一隻黑暗力量的最強的小妖,看起來應該是個帶頭的,我準備用它來探查一下黑暗的力量;至于其他的小妖,在舍身劍法小成之後,隻需揮動數次蕩魔劍,一切都化作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