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自是厲鬼攔途,冤魂擋路;無盡的陰氣洗滌着大地,整個村子成了無間地獄。
穿行在其中,每時每刻都有無盡的陰氣沖擊到我們的身上;沿着全身的毛孔、穴道侵入我們的身體,在我們的身體之中肆虐,想要破壞生機,我大吃一驚,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以前你都沒有達到這個地步,難道是有什麽變故産生了嗎?我連忙運用真氣将侵入體内的陰氣驅除掉;回頭看看清風道長、柳苑、牛嶺三人;卻是面不改色的走在我的後面,雖然叫布滿了很多,但很明顯有什麽寶貝在抵擋着陰氣的入侵。
在萬物氣感的指引之下,我們四人連忙朝目的地潛去;數百米的距離,我們卻如同三隻蝸牛在爬行,除了防備無處不在的厲鬼之外,還有抵擋侵入體内的陰氣;不過我卻能夠感覺到在驅除侵入以内的陰氣之時,真氣的運轉速度加快,我心裏在想:“要不是事态緊急,在這裏待上個幾年,我的真氣修爲應當能夠在進一步的!”
數百米的距離我們整整用了近半個小時,終于,我們來到了幾隻鬼王鎮守大陣的地方,狂暴的能量波動在周圍掀起的無數的灰塵,飛沙走石夾在在其中朝我們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我心中頓時覺得自己挑過于渺小了;外面不知道是哪位大拿在攻擊大陣,竟然讓這麽多的鬼王聯手才堪堪抵住;而在雙方力量碰撞之處,似乎有一個罩子存在,在萬物氣感之下,我這才感覺到了整體大陣的存在;而在雙方交手的地方,卻蕩起一圈圈的漣漪;看來外面的大拿與裏面的幾大鬼王勢均力敵,不分上下;不過這種聲勢,足以讓我們這個層次的人震驚,甚至是—仰視;而清風道長他們也與我表現出了相同的表情。
不過令人感到欣喜的是,幾大鬼王在外面的這位大拿的攻擊之下,傾盡全力才堪堪抵住,完全顧不上我們這幾個已經闖到他們腳下的人;而我們所面對的,僅僅隻是一大群遊蕩的厲鬼。
放在平時令人恐懼的厲鬼,現在卻是上不得台面的家夥;用清風道長的話說厲鬼要是都這麽好收拾掉他閉着眼睛就給幹掉了。
或許是量産的原因,這裏的厲鬼并沒有平時所見的那麽強大;這也難怪,厲鬼本來就是意料之外的産物,很多地方能夠出現一個都很不錯了;何況這裏的近萬厲鬼?
雖然不知道徐鴻儒利用什麽方法制造出了大量的厲鬼,可這些厲鬼和外面的厲鬼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而所謂的以量取勝,講究的是在大規模大數量之間要有完美的配合;比如軍隊,同樣是一千人,軍隊絕對可以戰勝由普通的烏合之衆所組成的一千人;這裏講究的就是質量;烏合之衆再多也無法形成那種訓練有素的軍隊所擁有的戰力。
何況厲鬼一道本就是不爲時間秩序所允許的存在;人在枉死之後會産生極強的怨念,這種怨念使得本該去投胎的魂魄形成了所謂的“鬼魂”;運氣差的鬼要不被陰差抓回地府去投胎重新做人,要不就被自然之道抹滅,化作飛灰;隻有極少數的“鬼魂”可以避開這些,得到生長,朝着更加厲害的鬼進化;進化到一定的階段之後,有怨念的鬼魂就會去複仇,完成自己的執念;大多數進化有成的鬼魂在完成自己的執念之後,就安安心心的去投胎;不願投胎的,也會被修行之人送去往生;而在這所有的鬼魂之中,有一種例外—那就是厲鬼。
厲鬼是屬于那種擁有極強怨念的鬼魂,卻又恰恰找到了陰氣充足的地方,這樣的環境之下,會慢慢的形成厲鬼;這種厲鬼一旦成氣候,則會大開殺戒,往往造成很多的地方被屠戮幹淨。
每一次有厲鬼出現,都是一場災難,很多人都會送命;所以當我們剛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這裏會有無數厲鬼的時,才會如此震驚。
至于鬼王,一般情況之下隻有地獄萬千厲鬼之中才會産生;則好就好像是苗疆養蠱一般,最終存活下來的才是蠱王。
見識到上次奢香夫人與鬼王的交戰之後,我深深的意識到了鬼王的厲害,根本不是我們這個級别的人所能抵抗的;後來我對抗怨鬼之王的時候,雖然極盡狼狽,全靠青龍劍靈與其周旋,不過我也意識到了鬼王并非是那麽強大的存在。
而後随着我的修爲漸漸的得到了提高;尤其是得到“舍身劍法”之後,我才有對抗鬼王的勇氣;這次在這個小村子遇到鬼王之後,我一時手癢便對鬼王出手,雙方幾乎是勢均力敵,這極大的增強了我的自信心。
而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些厲鬼自然是不夠我們看了;一行四人在萬千的厲鬼之中前行到了我用萬物氣感所感應到的大陣中樞之處。
當我們悄悄的趕到大陣中樞之處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副末日即将來臨時的景象,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在雙方力量的碰撞之下,大陣附近的所有房屋就像是被炸彈炸過一般,再無一處完整。
趁着幾個鬼王在全力與外界交手的時候,我立刻用萬物氣感仔仔細細的搜尋着那個我感應出的中樞機關,希望将其破壞掉。
在我的萬物氣感之下,整個大陣的原貌一覽無餘;隻見在周圍數千平方米的村莊周圍,若隐若現的流光在閃現着,這些沿着若隐若現的流光轉動的軌迹顯現出來的,就是這座大陣。
我在定軍山的時候曾經跟随孔明學過幾天的陣法,雖然算不上是一位宗師,可也自信差不到那兒去;結果這次看到這個封印大陣,我才明白我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這座氣勢恢宏的大陣,并沒有在我們面前顯示出一絲的破綻;如果不是在村子裏面存在着近萬的厲鬼,估計我們就是在村子之中住上一個晚上也不能發現什麽端倪。
我仔細的在這座氣勢恢宏的大陣之中找尋着中樞的存在;終于,在幾大鬼王交戰的正下方我發現有一絲絲的能量正在溢出。
“找到了!”我心底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招眼一看情況,我的心又涼了;在那片中樞所在地,空蕩蕩的一片什麽都沒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座大陣的中樞之物在地下。
聽完我的解釋之後,清風道長幾人也都皺起了眉頭;在那片中樞所在地之上,幾大鬼王正和外面的強者大的是不亦樂乎;飛沙走石伴随着恐怖的能量波動,我絲毫不懷疑隻要上去就會被碾壓成一片肉泥。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一直等在這兒嗎?”牛嶺是個急性子,急忙問道。
“恩……”清風道長沉吟道:“我去剖開那裏拿到中樞!”
“我去!”牛嶺卻搶在前面沖了出去。
“不要!”我們三個人同時伸出手去抓牛嶺,誰想到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家夥卻在這一刻行動異常迅速,我們的手剛剛觸碰到衣角他就跑了出去。
我們正準備沖上去,卻見一塊直徑超過一米的巨石砸向我們三個人;我們三人後退一步,等到我們準備再次前進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牛嶺所在的地方頓時掀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
“牛嶺……”清風道長一下子吼出了聲;就連柳苑這個女漢子也不顧一切的朝前沖過去;我連忙搶在二人前面沖到牛嶺身旁,卻見牛嶺倒在那個中樞之外約兩米的地方。
我連忙将牛嶺扶起,探了探鼻息,卻發現隻是暈了過去;我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将牛嶺交給随後上來的清風道長和柳苑;我卻朝着大陣的中樞找去。
在剛剛發生爆炸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不大的坑,坑中躺着的,卻是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