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掌門執桃木劍,嘴裏念念有詞,一瞬間桃木劍上面的赤色光芒越來越強烈;龍虎山的天師也在這一刻咬破中指,将血塗在劍身上,劍身之上頓時顯示出一些古怪的符号;周老則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根黑色的棍子,一米多長,黑不溜秋的一點都不起眼,但是通過萬物氣感無卻感覺到了上面的恐怖力量;青城山的掌門則直接祭出一張紅色,就連我也不認識是什麽符,但其所蘊含的力量絕對恐怖;在這一刻,四周的空氣都變的有些詭異。
而在遠處的徐鴻儒,則冷冷的看着四人在面前各施法寶;終于,四人一起攻擊;桃木劍在茅山掌門的指揮之下,化作一道光,極速射出,朝着徐鴻儒身上的要害之初射去;與此同時,周老與龍虎山的這位天師則一起沖了上去,展開了猛烈的攻擊;青城山的掌門也将拿出的紅符搶先一步貼到了徐鴻儒的身上。
“去死吧!”
“看我這招!”
“我砸碎你這兔崽子!”
……
攻擊尚未起到效果,可我眼前的這四位卻怒罵沖上去了。
“轟隆”這次不是雷符,可青城山的掌門使出的那張紅符卻實實在在的将徐鴻儒的身體打的倒飛了出去;借此良機,周老與龍虎山的天師自是不能放過這個棒打落水狗的好機會,兩人吼叫着沖了上去,展開一系列猛烈的攻擊;茅山的掌門則指揮着自己的那把桃木劍在徐鴻儒的身上來回刺。
看到這麽強大的攻勢,我心裏越發的佩服起這四個人了;什麽叫配合的無懈可擊,這就是啊,一看這四人出手的方式,我就知道這四人經常幹這事情。
可這徐鴻儒什麽人?他能夠冷眼旁觀,自是有着可以抗衡的底牌;果然,在四人一番狂轟濫炸之後,徐鴻儒的身體就好像一片樹葉一般,直至的朝後面落去。
“砰”,徐鴻儒這具屍魔狠狠的被擊倒在了地上;可還不等衆人高興,徐鴻儒卻慢慢的站了起來,拍了怕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額,衣服隻是幾條布帶子挂在身上。
“哦?攻擊力到還不錯啊;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這招!”随着一聲大吼,徐鴻儒的身體快速的移動起來,就好像是一道影子,我也隻是在萬物氣感之下才勉強跟上他的移動。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卻是茅山的掌門被一掌擊飛;其中三人見到,立刻上來救援,龍虎山天師與周老一起阻擋徐鴻儒的追擊,青城山的掌門則立刻去救茅山掌門。
“他媽的,真夠變态的;”茅山掌門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站了起來,不過嘴角确有一絲的血迹;看來徐鴻儒的攻擊使這位茅山的掌門也受了傷。
接下來的場面有些激烈了,四人感覺到了徐鴻儒的厲害,都拼命的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使了出來;一時間,到處都是刀光劍影,雙方打出了真火;徐鴻儒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四人是戰鬥力不俗,雙方打的難分難解。
茅山掌門在剛剛的交手之中被徐鴻儒擊傷,雖無大礙,但對于他這種級别的高手而言已經是近乎一種恥辱,故而茅山的掌門在攻擊之中十分賣力,将之前主攻的龍虎山天師和周老二人的風頭都壓下去不會少;二人看到茅山掌門這般的拼命,皆是無奈的看着茅山的掌門,盡力爲他填補漏洞。
而在旁邊,青城山的掌門卻是在鼓搗自己手中的那些珍貴的紅符;當前面的三人出現不支的時候,他手中的紅符就會飛出去爲三人作掩護,時而爲一道直徑超過一米的巨型閃電劈過,十二又是一道火焰冒起;打的徐鴻儒嗷嗷亂叫,卻又奈何他不得。
五人就在這村子中間展開了大戰;一時間是天昏地暗,星辰慘淡;陰風陣陣,嚎叫遍野;村子中間的建築物都已經被摧毀大半了。
此時最過于糾結與無奈的莫過于二鬼與五鬼了,兩人原本是徐鴻儒忠實的屬下,這時候應該沖上去拼命才對,可徐鴻儒卻吞噬掉了他們的兄弟三鬼與四鬼來壯大己身,這種深仇大恨卻不是随便就能夠放下的;看故而兩隻鬼王也是糾結的在一旁觀戰。
而處于戰場邊緣的我,則抓緊時間來療傷;這徐鴻儒的攻擊太過于霸道了;随随便便打出的匹練,竟然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要不是舍身劍氣提前将其中的恐怖能量引爆,估計這時候我都死了十次八次的了;而卧隻是被爆炸的餘*及到,已經令我體内出現了嚴重的傷痕,五髒六腑都上到了一些傷害。
不過周老的丹藥真是給力,這才過去十幾分鍾,我運用真氣将藥力在體内運行了幾個周天,下至湧泉上達天靈;這時候卻已經是能夠站起來了。
試着将真氣在體内運行數遍,我感覺到還是有一些的窒塞,倒是已經不會影響我的行動了;而在遠處的戰場之中,徐鴻儒明顯處于優勢,三大掌門加一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周老竟然沒辦法将徐鴻儒壓制住,然道士慢慢的被徐鴻儒給壓制住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立刻自那處破碎掉的封印之處離開大陣;再也顧不得觀戰;要知道這四位高手都處于下風,萬一徐鴻儒逃出去,那結果将不堪設想,到時候勢必會流血千裏,伏屍遍野的;我還是出去将這裏的真是情況反映出去,倒時候讓外面早做準備,減少傷亡才對。
剛剛走出去,我就預感到危險,有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向我的腦門出襲來;好在我出去的時候手裏拎着蕩魔劍;感覺到這股強大而快速的沖擊力,躲避又來不及,于是我急忙将手中的蕩魔劍朝着沖擊力來的方向揮出去,卻聽見“當”的一聲巨響,我握住蕩魔劍的手一下子就麻了,卻是一顆子彈彈開了,手中的蕩魔劍差點都飛出去了;我立刻就地一滾,提防後面的攻擊;卻聽見遠處一聲大吼:“特麽的,誰叫你們開槍的?”同時有幾道人影朝我飛奔而來。
我心裏大怒,在裏面拼死戰鬥,這才剛剛逃出生天就被自己人暗算了。
而在遠處破口大罵的正是牛嶺,朝我飛奔而來的則是清風道長、夢緣大師以及柳苑等西南特别行動組的全體成員。
“有沒有傷到你?”清風道長來忙上來問道。
“還好,沒有;”我答了一句,看到六張關心的臉以及遠處牛嶺還在朝着剛剛開槍的人咆哮;我心裏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憤怒;心裏徹底松了一口氣。
“對了,道長,裏面危險了;”我急忙說道。
我将一切事情都對清風道長大概的說了一遍;當聽到四大高手聯合起來都被徐鴻儒穩穩地壓制住的時候,大家都是大吃一驚,尤其是後邊圍過來的茅山、龍虎山、青城山以及周老手底下的一衆人,很多人明顯的不相信這是真的。
“怎麽?這位年輕一代第一人這麽快就敗下陣來了;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呢!”一聲刺耳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回頭一看,卻是一個年輕一些的道士,有些臉熟;仔細一看,卻是之前被我教訓過的那兩個青城山的道士之一。
“怎麽不說話了?今日這麽多的年輕一代俊傑在這兒;看你怎麽掀起風浪;”年輕的道士狠狠的說道。
“人來了,就是他,剛剛開槍的就是他!”牛嶺氣呼呼的帶着一個警察出現了。
“說!怎麽回事?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嗎?誰叫你開槍的;”張志軍出現在了身後。
“報告總指揮,這位青城山的道長說總指揮命令此人是這次事件的幕後主謀,一旦出現立刻殺無赦!”士兵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剛剛在我身邊發出冷言冷語的青城山道士。
“混賬東西,做事情不會動點腦子嗎?來人,帶他去軍法處接受調查;”張志軍一聲怒吼,身後走出兩個軍人,将這個開槍的警察帶走了。
“李志,這事情怎麽處理你得給個說法?”清風道長瞪着人群之中的一個中年道士說道。
“我青城派出了這等心術不正之人,道兄放心,此間事了,一定給你個說法;”那名叫李志的中年道士說道。
“我青城派出這等混賬東西,一定要嚴懲不貸,陳兄弟放心,此間事了,一定給你個說法;”說話的卻是之前與我有過交集的李承。
“李長老客氣,我相信李長老也一定會秉公執行;”李承算是青城山上面有名的人物,再說之前我們有過交集,我倒是不擔心他會徇私。
“多謝陳兄弟信任;來人啊,将這個心術不正之徒與我拿下,等待事了送于相關部門處理!”随着李承的聲音,青城山也出現了兩名道士,準備将人壓走了。
“姓陳的,不要以爲你赢了,這個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永遠不是你,我隻是第一個出手的,後邊還有很多人呢,哈哈哈;道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這名年輕道士終究被押走了。
看到被押走的青城山年輕道士,我心裏一陣感慨,自從梁山寺開始,這兩個道士就處處暗算我;到現在我連他們的名字都懶得知道;是什麽導緻他們這麽執着的對付我呢?想來想去的,我想明白了,這是青城山上被寵壞的年輕人,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見不得别人比他強。
我呵呵一笑,像這種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溫室裏的花骨朵,經曆不了什麽風雨;不過我看周圍的那些年輕一代強者,雖不恥于青城山道士的行徑,倒是也對我有一絲的敵意;可能是這個混賬道士的一句“年輕一代第一人吧!”媽的我心裏暗暗的罵道,這坑爹玩意兒爲我樹立多少敵人才甘心呢。
我别過頭去在沒有理他們;加入到了旁邊的讨論圈,清風道長他們正在商量如何在陣破之後如何對付這百鬼夜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