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鬥六星分别爲天府星、天梁星、天機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殺星;其中七殺星主生死,這座以七殺爲名的“七殺誅邪陣”,可真是極盡變化,充分的利用到了人與人的配合。
首先,“七殺誅邪陣”并不是利用一個簡單的利用陣中四個人的力量相互配合而已;“七殺誅邪陣”講究的是在在攻敵的時候由一個人進行攻擊,這個人就是主攻手;防禦另外三個人去做;再者,這三個人也不是簡簡單單的進行防禦,在防禦敵人進攻的時候,要吸收敵人進攻所産生的力量,将其通過自身的特殊法門輸送到主攻手的身上,再有主攻手将這所有的力量一次性的打出去,以達到增強攻擊力度的效果。
而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吸收這些攻擊的力量以及如何轉化這些力量;整整一個上午,我都在積極的适應如何使用這些力量。
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過程,現在的我自己可以輕輕松松的揮出與自身境界相符舍身劍氣;可要我在将一股外力運用到舍身劍氣之上,這無疑添加了無數倍的困難;好在這三大掌門隻是将自己身上極小的一部分力量聯合起來傳到我身上,否則别說發出舍身劍氣,恐怕那種強大的力量就能直接将我撕碎了。
學習了一上午如何将這些力量吸收到我自己的攻擊之中,我終于體會到了“七星誅邪陣”的恐怖之處;明明三大掌門隻是釋放出了自己身上的極少部分力量,可将其轉化爲攻擊力之後我卻驚奇的發現,舍身劍氣的威力比原來打了不止一倍;怪不得他們敢說要我的舍身劍氣威力增強十倍、二十倍呢;我懷疑這隻是他們的對我不太信任的說法,如果能夠将聯擊陣法的威力發揮到巅峰狀态,其戰力恐怕遠遠不止二十倍;我心裏總算是有了一絲的希望,我們可以喝屍魔徐鴻儒這個老變态進行戰鬥了。
時至中午,暖洋洋的太陽也照射進了山谷;在太陽的照射之下,我們一行四人還在揮汗如雨;雖然我可以将他們三人輸入到我體内的力量化作攻擊力進行攻擊,可我們在配合上還有着天大的差距;天他們三人都是修行多年的人精,而我卻是個初出茅廬的晚輩,自然是沒有辦法和他們這幾個大拿級别的任務來進行完美的配合的;不過好在他們的經驗豐富,很多時候都在彌補我的不足。
我們苦練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配合;就連我這個年輕人都氣喘籲籲了,可這三個老頭卻還是生龍活虎的蹦跶;我不由的腹诽,三個老變态。
不過想想徐鴻儒的恐怖,四大高手進去最終還是靠周老拼命才将救了出來他們三個,我在心裏暗暗的歎了口氣,現在換個我,還能夠擋住屍魔徐鴻儒嗎?
我們都狠下心不要命的進行練習;尤其是想到徐鴻儒的恐怖,手底下就沒停過。
當一個人在專心做某一件事的時候,時間是過的非常快的;一眨眼之間,已經到了黃昏了,我們在這個不知名的小山谷之中也整整練習了整整一天了;對“七殺誅邪陣”我算不上精通,可是現在我也明白了其中的很多原理,現在我們四個人之間的配合也算是有默契了。
“好了,我們去休息一下吧,神經老師這麽緊繃着待會還怎麽去對付徐鴻儒啊;恐怕自己就把自己給累死了;”林章說道。
“好啊好啊!我們先去祭五髒廟吧,都一天了,你們也不餓!”王旭明在一旁道。
“不餓!……”張尚古話未說完,隻聽見“咕……”的一聲,張尚古的肚子卻是先洩了底了。
“哈哈哈……”笑壞了一旁的林章:“叫你裝!”就連一旁的王旭明也忍俊不禁。
“走吧走吧,我聽說你們龍虎山前幾天收拾掉了一條蛇妖,你這家夥拿出來給我們嘗嘗鮮吧!”林章毫無節操的嚎道。
“沒有,那都是最寶貴的東西,怎麽能拿來吃呢?”張尚古連連搖頭否認。
“誰信啊,你的乾坤袋之中不是有一大塊嗎?快拿出來嘗嘗;免得待會兒戰死做個餓死鬼;”林章撇撇嘴說道。
張尚古還想說什麽,卻歎了一口氣,自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塊足有數十斤肉;通體金黃,似乎還有霞光在纏繞。
“這可是寶貝啊!大補!”林章的眼睛都直了;自乾坤袋之中拿出了烤架、調料等東西;看到人大跌眼鏡,茅山的大掌門啊,你拿的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乾坤袋啊!你卻用來裝這些東西;這何止是浪啊,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在乾坤袋之中裝着這麽多吃的東西,傳出去估計這位茅山的大掌門也足以名動修行界了。
看到我驚訝的表情,王旭明無奈的搖搖頭;張尚古拍拍我的肩膀:“唉!我們都習慣了;”王旭明也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說法。
看看這邊兩人的樣子,再看看那邊正在忙活着生火、支烤架的林章;林章高人的形象我心裏蕩然無存了;不過我心裏卻依然是尊重他的,這叫什麽,這才叫真性情;這種人雖然狂蕩不羁,可他卻有着一顆正義之心。
到我心裏卻始終冒出這麽一個想法:“現在也叫這種人是傻帽吧?”
當然的當然,我是不可能将這個想法說出來的,要不然我肯定被他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了!趕緊的,去切肉啊!”林章沖我說道。
“哦,好,”我頓時一愣;抓住林章仍給我的一把小刀,去将那塊數十斤的蛇妖肉切成薄片,此時林章也将火生好了;準備上架去烤肉。
以前在外面闖蕩的時候,我曾經在一家烤肉店幹過兩個月的服務員;多多少少學了一些烤肉的技巧;再者,這裏都是老前輩,也不能叫他們動手吧!于是我将切成薄片的蛇妖肉刷上調料,放到烤架上去烤。
不多時,烤肉的香味撲鼻而來;帶着些許霞光的蛇肉被烤的金黃金黃的,刷上去的油脂被烤的滋滋作響;一看就叫人食指大動;我将烤好的蛇肉放到林章拿出來的盤子子裏面;果然,吃貨就是吃貨,連盤子都是随身攜帶的;唉!林章更是将吃貨這兩個字的真意诠釋的淋漓盡緻。
剛剛放好一塊肉,我才将第二塊肉抹上調料,刷上油;回過頭,這塊肉已經不見;旁邊的三個人卻蹲在那兒使勁的嚼着,看的我一陣驚呆;原以爲隻有林章一個人是吃貨,誰想到另外兩個人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
“噢!你的手藝不錯嘛!簡直太好吃了;你看看,好吃的這塊我們忘了給你留點了!”林章一邊嚼着蛇肉一邊沖我說道。
“沒事沒事,您慢慢吃!”我強忍着笑意,連忙轉過身去繼續翻動第二塊肉。
“這是一群吃貨!”我在心裏暗暗的給三個人下了定義。
就這樣,我一直在烤,三個人嘴裏沒停過;如果有人來到這裏一定會大吃一驚,保管驚掉一地的眼球;三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在搶着吃肉;那場面,絕對夠恢弘大氣:“這龍虎山、茅山、青城山的人怎麽不來看看呢?”我心裏徹底笑翻了。
直到數十斤的蛇肉就剩估摸着有個三四斤的時候,三人終于站了起來,打着飽嗝紛紛說吃飽了;我在心裏暗暗的鄙視着:“一群老吃貨!”
“老張!你這蛇妖肉吃起來真不錯啊!還有什麽好肉,下次記得叫我啊!”林章兩隻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條縫了。
“我去,我自己不會吃啊!”張尚古給了林章一個後腦勺。
“我去!誰稀罕啊;”林章翻着白眼說道。
“那你剛才别吃啊!”
“我已經吃了,咋地?”
……
看到兩個人又掐起來了;我直接無視掉了。
“哈哈,都是一群老頑童!”王旭明坐到我旁邊說道。
“前輩再來點!”我一邊嚼着一邊将另一塊剛剛烤好的蛇肉遞給王旭明。
“不了,你趕緊吃吧;”王旭明歎了口氣說道。
“今天晚上大戰來臨之時,你如果抵擋不住就趕緊走,我們來爲你擋住敵人!”王旭明說道。
“難道‘七星誅邪陣’都收拾不了屍魔嗎?”我心裏犯嘀咕了。
“我們也隻是盡量的拖時間,會有高人來收拾他的;隻不過我們要拖到高人到來之前;看你小子挺有孝心,到時候就讓你先走!”王旭明笑着說道。
“小子,可不要怨恨我們讓你爲我們服務半天,這隻是我們試試你有沒有孝敬長輩的心意!”林章和張尚古也不掐了;坐到我旁邊說道。
“對!不過有件事我可提前說明;誰要是說出去我們在這兒吃蛇妖肉,我就告訴我們龍虎山的人是誰偷了龍虎山蛇妖寶藥肉!”張尚古笑的有些古怪。
“哈哈!”林章笑的胡子都翹起來了;一旁的王旭明也忍俊不禁;而我直接将口中的蛇妖肉都噴了出去:“堂堂龍虎山的台式竟然偷自己門下的東西!”這事情說出去的吓掉多少下巴、驚掉多少眼球啊!
就這樣,我們四人自黃昏一直聊到夜幕降臨;其中大多數時候是張尚古和林章在相互拆台;我和王旭明隻負責在一旁哈哈大笑;不知不覺之間,即将到來的大戰那種緊張的氛圍也被沖散不少。
“好了!我們該出發了!”王旭明看了一眼夜空說道。
“恩!走吧!”張尚古答道,三人一掃之前的嬉鬧之勢,頓時有種威嚴的感覺;隻不過這種威嚴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林章此時看了看村子的方向;歎了口氣;我知道,屍魔快要出來了;我們四人朝着村子趕去;一路上,看到藏在遠處的現代化武器,我隐隐的感覺到這次最慘烈的戰鬥,即将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