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房間,我就看到有五六個人在大吵大鬧着,兩個道童也隻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難道這之中有什麽貓膩?
不帶我多想,那五六個人一看到我出來,立刻就有人指着我喊道:“出來了,就是他”神色極爲不屑。
“這位道兄是……?”雖然對眼前的這個人極爲厭惡,可我上龍虎山是來探望柳苑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就是那個什麽陳仲勳?也不過如此啊”剛剛那個神色極爲不屑的道士輕蔑的說道;隻見他年約二十多歲,面貌清秀,身形瘦小,卻透露出一副精幹的樣子;如果不是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倒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
“我就是陳仲勳找我有事嗎?”我眉頭一皺答道;雖然說我是上山來看望柳苑的,不希望節外生枝;可泥人也有三分火,這麽樣的問候方式,我自然是不會給我眼前的這個年青道士一點好臉色的。
“聽說你是自稱爲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看起來你也不過如此,害的我還以爲可以遇上一個實力高強的高手呢”那個年輕道士繼續說道。
“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我不由的一愣神;随即苦笑了起來,這不是先前青城派的那兩個年輕道士爲了報複我而說出去的嗎?沒想到傳播的這麽快,竟然傳到了龍虎山的年輕一代耳中,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在山上就跑來挑釁。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幾人,隻見原先那個倒是還是在高高在上的數落我,其他的幾人站在後邊一言不發,一副隔岸觀火的表情。
我的心裏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年輕的道士就是他們的槍;可憐眼前的這個年輕道士被人當做槍使了還在沾沾自喜。
“就你這慫樣還想追柳師妹?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知道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趁早滾下山去,免得跟狗一樣被打出去”那個年輕道士肆意的嘲笑着。
“閉嘴,滾”我心裏一股無名火起;按平時來說我的修養可比這好多了;可眼前的這個年輕道士尖酸刻薄的話實在不堪入耳;再加上這幾天感應不到萬物氣感之後,我的心裏總是強忍着一股怒意;此時被這個年輕的道士刺激之後,頓時對這個道士出手了。
“你……”這名年輕的道士瞪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蹬蹬蹬蹬的連退了四步才勉強站住身子;這倒不是說這名年輕的道士太柔,隻是我在盛怒之下,運用着真氣對着年輕的道士吼了出來;這名年輕的道士可能隻是龍虎山上的一名纨绔子弟,從他輕易别人當槍來使就可以看出來;這種修爲自然是抵擋不住我運用全身的真氣對其作出的攻擊了。
其他的幾人一看到自己的槍被我攻擊了,立刻将我圍了起來。
“大膽敢在我們龍虎山上撒野”
“快去禀報師父,有人在龍虎山上打傷我龍虎山的弟子。”
“不能放過這個惡徒”
一行五六人将我團團圍住,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與我動手,隻是在一旁裝作很憤怒的樣子;這也難怪,我剛剛隻是沖着這個年輕的道士吼了一句就将他震退了四步,其他人顧及我的實力,自然是不肯第一個上來的。
“怎麽?你們敢在龍虎山上動手?”我在上山之前清風道長告訴我,任何龍虎山弟子都嚴禁在龍虎山上面私自打架鬥毆,一經發現,立刻重罰;當然,龍虎山的衆人也留下了解決争端的方法,有一座止武台,專門供有争端的弟子解決争端。
“衆位師兄弟,我們一起上,是這個惡徒動手在先,我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另一個躲在後邊的弟子卻在鼓舞士氣。
“我剛剛動手了嗎?”我笑呵呵的說道;廢話,我才不會動手呢,剛剛我隻是用“嘴”将這個道士給震走而已
“你……”剛剛說話的那個道士卻是滿面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衆位既然無事,那我先回去補一覺,還沒有睡好呢”我伸了個懶腰,做出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的樣子。
“有種我們去止武台,打赢了我們,你才有資格去追柳師妹;”那個被我震退的年輕道士卻沖着我大聲的邀戰。
“不知你是?”我笑着問道。
“這位是白銀奇師兄,都追了柳師妹五年了,你這個後來的小子還想癞蛤蟆吃天鵝肉,簡直是癡心妄想”那個剛剛還滿臉通紅的道士又開始說話了。
“哼”白銀奇沖我冷哼,那意思在明顯不過,我追了五年都沒有成功,你以爲行嗎?
“哦”我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位白銀奇師兄可真夠癡情的啊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何稱呼啊”我笑着問道;看來這個道士卻是大腦有些遲鈍。
“那時,白銀奇師兄可是實力很高的;我叫做林奇,做你的師兄是不敢當的,可我也在這裏奉勸你一句,雖然柳師妹看不上白銀奇師兄,可白銀奇師兄的這股子癡情勁也是叫我們佩服的”這個道士解釋道。
“林師弟,不要再說了”白銀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
“師兄,我可是爲了你啊;雖然柳師妹暫時看不上你,可也不能便宜了這個小子……”
“林師弟,”白銀奇黑着個臉沖着白銀奇說道。
“師兄……”林奇苦着臉說道。
“哈哈哈……”我終究是笑了出來;這個林奇可真是傻得可愛啊;就連旁邊的幾人都是面帶着笑意,隻是礙于同一陣線,不好像我這樣發笑而已。
“看來柳師妹這塊天鵝肉也不是誰都能吃到的啊”我忍着了笑說道。
“那是,你肯定是不行的,就連我們白銀奇師兄都……哎呀,白師兄,我沒有說你是癞蛤蟆啊,我是說那個小子呢”林奇連忙解釋道。
“你可以閉嘴了”白銀奇的臉都黑成一團了;我終于是捧腹大笑了起來。
“這麽好笑的事情老陳你都不叫我,太不夠哥們了”牛嶺懶洋洋的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可看到他的狡猾的眼神,我知道這家夥早就醒來了。
“是你……”白銀奇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怎麽不能是我嗎?”牛嶺大大咧咧的答道。
“胖子師叔,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來找我玩了”林奇沖着牛嶺說道。
“胖子師叔?”我回過頭沖着牛嶺看了一眼;“這德行,能當師叔?”
被我看的有些不還意思了,牛嶺沖着林奇說道:“小破孩,師叔就是師叔,幹嘛叫我胖子師叔?”
“你不是胖嗎?”林奇委屈的說道。
“随你吧随你吧”牛嶺無奈的說了一句。
“怎麽,龍虎山的規矩都沒有了嗎”牛嶺的神色嚴肅起來了,對着牛嶺沖着白銀奇幾人說道。
“見過師叔”白銀奇幾人都過來行禮,其他幾個人都是安安分分的,隻有白銀奇咬牙切齒的行禮。
“哈哈,不用多禮”牛嶺哈哈大笑道。
“我聽說這裏有一隻癞蛤蟆,在哪兒呢?”牛嶺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銀奇師兄可不是癞蛤蟆師叔你可不要亂說哦”林奇答道。
我終于是忍不住又笑了出來,這個林奇是真傻還是裝的,怎麽每一次都往白銀奇的傷口上撒鹽呢。
“姓陳的,我要向你挑戰,輸了的人永遠不能再見柳師妹,你敢不敢?”白銀奇幾乎是沖着我咆哮。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會和你打的”我不再笑了,而是沖着白銀奇淡淡的答道。
的卻,就白銀奇這種角色,我還真不放在眼裏,雖說現在我受了傷;但是對付他卻是沒有一點點的壓力。
“你……”白銀奇的臉色卻是有些鐵青了。
“他不是你的對手,我來試試這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是不是浪得虛名”一到聲音自遠處傳來。
“白師弟,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另一道聲音卻自相反的反方向傳來。
我皺着眉頭看了看聲音傳來的地方,來的兩個人可都不一般啊,絕對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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