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怎麽啦?”牛嶺看到我的臉色有些變了問道。
“你看看這個吧!”我戰帖遞給了牛嶺。
“這個王八蛋!看我不削死他!”牛、牛嶺看了一眼戰帖之後大聲罵道。
“這小子不知死活!這也太過分了,這不是*裸的挑釁嗎?老陳你等着,我找人先把他收拾一頓;”牛嶺憤憤的說道。
“牛哥先别沖動,這件事情背後肯定有主謀,這個白音華隻是一個跳出來的炮灰而已,恐怕還有更多的人會跳出來的;”我拉住了準備沖出去找人的牛嶺;這件事情在明顯不過,肯定是背後有人在搞鬼;我和着白音華元日無緣近日無仇的,爲什麽他總是會三番兩次的來針對我呢?要說我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給我難堪會有重大的利益,這樣對我動手倒也沒有什麽;可哦我現在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者,隻是在最近一段時間中在西南地區有了點名聲,可這也不夠他們來對付我啊。
既然沒大張旗鼓的對付我沒有什麽重大的意義,那麽這裏面有什麽陰謀嗎?
攔住牛嶺之後,牛嶺倒是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屋子裏面,隻是不停的大罵白音華;一會兒說是要去将白音華抓住暴揍一頓,讓他放棄這個想法,一會又說要去讓白音華犯錯,直接被關禁閉,我們也就沒有煩心事了;我隻是苦笑着搖搖頭;這些方法怎麽可能行得通,一個白音華收拾掉了,還會有更多的白音華跳出來,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這麽簡單的結束。
雖然牛嶺與我是好兄弟,可我這次上龍虎山最主要的目的是來探望柳苑的;人沒有見到,難道先打一架?
當下便讓牛嶺帶我先去找柳苑,如果看望過後柳苑,甚至我可以不用理這些所謂的戰帖,直接離開龍虎山。
“好,我們這就去!”牛嶺也不再勸我等待掌門出關;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龍虎山上将會發生大事情。
走出院子,那個先前明月道長安排過來的道童立刻過來攔住我說道:“師叔有命,請陳兄在此地休息,請陳兄返回院落休息;”我眉頭一皺,正要說話,一旁的牛嶺卻已經爆發了,大聲喝道:
“你什麽意思?要把我們軟禁起來嗎?”
“牛師兄恕罪,師弟不敢,隻是明月師叔有命,牛師兄與陳兄其他的地方還是少去爲妙;”道童恭恭敬敬的答道;不過在這看似恭敬的笑容下,一絲陰冷的目光一閃而過。
“這麽說是明月師叔要來限制我們的自由了?”牛嶺冷笑着說道。
“那倒沒有,隻是明月師叔吩咐兩位再次等待,兩位還請不要讓我爲難!”道童皺着答道,随按沒有惡語相加,卻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楊飛塵,你不要在我面前把什麽架子,你不就是和白音華關系近嗎?我警告你,在我面前在擺譜,我揍你沒商量;别說白音華了,就是明月師叔那兒,我也有理,看看到時候罰你還是罰我!”牛嶺冷笑着說道。
聽到這裏,我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叫做楊飛塵的道童卻是和白音華關系不錯了;怪不得我們一出門他就立刻上來阻止我們。
“你去替我傳個話,”我淡淡的說道:“告訴白音華,不要被人當槍使了,如果真的想打,我會叫他後會一輩子的!”
說完之後我與牛嶺直接無視了這個名爲楊飛塵的道童,在牛嶺的帶領之下,朝着柳苑的師父慈化真人所居住的地方趕去。
慈化真人,乃是龍虎山的衆多長老之中唯一的一個女長老,别且她的實力強橫,在龍虎山是一個實力派的人物,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
當初柳苑被清風道長帶到了龍虎山,剛好遇上了慈雲真人,以柳苑的資質,再加上清風道長的面子,柳苑自然就被慈雲真人收爲弟子了。
這次的撫仙湖大戰之後,柳苑爲了救我而身受重傷,自然被帶回了龍虎山慈化真人身邊養傷。
我與牛嶺幹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才走到了慈化真人所居住的院落;這是一處傍山而建的院落,院落旁邊有飛瀑流下,碧草盈盈,蒼木累累;恍惚似仙境一般。
我們剛剛走到院落外面,便透過竹籬笆看到了院子中間的景象;鼻子中間一陣陣的花香傳來,隻見大小的院子中間到處都是各種花花草草;其中蜂蝶嬉戲,伴随着陣陣的花香,仿佛走進了一座大花園之中;我們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景象之時,竹籬笆圍成的院門開了,走出一個年齡比我和牛嶺還大些的女子。
這女子對我們說道:“師尊已知道你們來此是爲了看望柳師妹,但柳師妹受傷頗重,正在修養,恐怕不能見客,兩位請回吧!”說完直接朝着院落走去。
我們二人想過很多種被慈雲真人趕出來的方式,可沒想到居然會被客客氣氣婉拒探望;不由得有一股子拳頭大道棉花上的額感覺。
“還請這位師姐代爲通傳,就說晚輩前來拜見慈雲真人!”我急忙對着這個道童說道。
“師尊不想見客,兩位請吧!”女子皺着眉頭答了一句,轉身就走。
“還請……”牛嶺準備說些什麽。
“你們煩不煩啊!師尊豈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幹淨走,惹急了師尊,小心你們人頭不包!”女子頓時怒喝道。
“你……”牛嶺頓時被氣的夠嗆,就想要沖上去打一架,我連忙攔住了牛嶺;這時候說不定慈雲真人就在那兒看着呢,萬一看到我們兩個人這樣無禮,這次的目的也就泡湯了。
“讓他們進來吧!”一聲宏亮的聲音自院子中間傳了出來。
“是!師尊,”女子對着院子施禮應答,便帶着我們二人走進了院子中間。
在外面看到了各種花草,可當走進院子中間,卻又是别有感覺;各種奇珍異草在這數畝的院熙熙攘攘,即使是粗人代表的牛嶺,看到這幅景象也不禁有些吃驚。
“你們跟我來,先前奉師尊之命,得罪之處,望兩位海涵;”女子對我們說道。
“無妨無妨,些許小事,不必記懷!”我笑着答道。
“你們二人如果剛剛言語不遜或者有什麽胡鬧的動作,我直接會将你二人趕下山去;看來還不錯,我這弟子眼光還行!”一個中年道姑自一間屋子中間走出,對我們說道。
這時候隻要不是傻子其餘人都知道眼前的這位就是慈雲真人,我與牛嶺連忙見禮。
“恩!進來吧!”慈雲真人轉身走進屋子中,我與牛嶺以及先前的女子一起走了進去。
走進了屋子中間,慈雲真人示意我們坐下,與牛嶺說了一堆的話,甚至于談起了清風道長的近況;我組在一旁聽着聽着終于忍不住了。
“前輩,請問柳姑娘怎麽樣了?”我問道。
“你終于記起問了!”慈雲真人冷哼一聲。
“難道柳姑娘傷勢非常嚴重?”我心裏咯噔一下,要不然爲什麽慈雲真人不讓我見柳苑呢?
“柳姑娘是不是傷勢很嚴重?”我試探着問道。
“這些你先不必着急;這次我徒兒是爲了你受傷;我還以爲你是個負心人,直接忘了我的徒兒;”慈化真人說道。
“我去!”我在心裏暗暗的诽謗道:“這都哪兒跟那兒啊;柳苑救了我,我自然是感激不盡的,這才大老遠的跑過來看看柳苑的傷勢如何,怎麽就比恩成負心漢了?”
“先前晚輩并不知道柳姑娘受傷,等我知道之後就立刻趕到龍虎山,還望前輩見諒;”我答道。
“慈化師叔,這是真的!我們一起來的!”牛嶺在旁邊幫腔道。
“真不真我就不說了,這小徒兒柳苑是我最喜愛的弟子,既然你要追她,那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慈化真人悠悠的說道。
“啊?”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這事情,做師父的也不好這麽明說吧!
“怎麽不行?哼哼,聽說你今天早上的收到了一份戰帖,我的條件就是要你去止武台上,把這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名号奪回來,隻有這樣才能配得上我的徒兒!”慈化真人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