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大早,我就聽見外面有人吵鬧;我心裏不免有些奇怪;這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跑到慈化真人這兒來鬧來了。
我與牛嶺走出房門,卻隻見一名老者帶着五個人在院子外面等候,這五個年輕人都站在一旁等待着;其中有兩個正在争論着什麽,其餘三人卻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這是我們龍虎山的一名知客長老,姓孔!”牛嶺爲我解釋道。
我望着院子外面,這孔長老恭恭敬敬的站在院子外邊,隻有那兩位年輕人太過于吵鬧的時候才出言勸幾句;可那兩個年輕人都不帶正眼看一眼這個老者,一旁的三人則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這兩人,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媽的,當我師姑這兒是菜市場了吧,孔師叔,你怎帶了兩隻狗在狂吠?”牛嶺卻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小子,你說誰呢,”
“狂妄之徒,找死!”
牛嶺剛剛走出院門,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就開始暴走了。
說這話的正是先前那兩個大聲争論着的年輕人。
“哎,孔師叔,兩隻狗跑來胡鬧!懶得理它們;你到這兒來有什麽事情嗎?”牛嶺沖着孔長老客客氣氣的問道。
“小子你找死,看我不将你碎屍萬段!”那兩個年輕人卻沖着牛嶺奔去了。
“不好!”我心裏暗暗驚呼道;雖然這兩個年輕人言語之上不太檢點,可我也能看出來它們來年各個當中其中任選一個的實力牛嶺絕對不是對手;我立刻将蕩魔劍自八卦乾坤袋之中拿出,一劍劈向牛嶺的前方,準備攔截住向前沖的二人;而牛嶺也立即退後。
“兩位有些過分了!”孔長老大喝一聲,擋在了牛嶺身前。
“好大膽!當我不存在嗎?”一聲冷喝自我身後的房子之中傳了出來,卻是慈化真人的聲音;随後就看見一道氣流慢騰騰的向那兩個對牛嶺動手的兩個年輕人射去。
我收回來了蕩魔劍,畢竟以慈化真人的修爲自是不需要我出手了,而孔長老也退向一邊;于是就和牛嶺二人沖着這道氣流看去。
這道氣流幾乎已經快要凝聚成實質了;緩慢的向前飛去;那兩個年輕人看到這股氣流的緩慢之勢;卻哈哈大笑道:“不過如此嘛!看我如何破你!”
随着一聲怒吼,其中一個拿出一把尖刀,另一個拿出一把劍;朝着氣流發動了暴風雨般的攻擊。
隻見手指尖刀的這名年輕人手中的尖刀刀身之上隐隐有着火焰在跳動,那樣子顯得有些詭異;而另外一個手執長劍的則将手中的長劍舞城一團旋風;旋風之上隐隐的出現了一些慘白的光芒;有陣陣陰氣彌漫而出。
“名門正派弟子,卻休息這等邪術,自作孽,不可活!”慈化真人的冷笑之聲傳了出來。
“哼!”這個使刀的卻是一聲冷哼,直接引動刀身上面的火焰朝着那道氣流之上看去;同一時間使劍的那人也将自己手中劍上的陰氣引導着攻向氣流,而那氣流卻突然之間加速了;已經快到我用肉眼幾乎看不到的了。
一瞬間,秋柳與刀劍之上的兩股力道相交,并未迸發出什麽驚天動地的響聲;而是氣流直接将刀劍帶着人直接給擊飛了。
“噗!”兩人直接到這飛了出去,跌倒在了遠處的塵埃之中;而兩人手中的刀劍卻隻剩下半截了。
“前輩饒命!”兩人掙紮着站起來求饒道。
“師姐!那個使劍的是茅山宗的弟子劉铮;使刀的是青城派的弟子,喚作李清還望師姐手下留情!”孔長老這時候站出來替二人求情道。
不是吧!我瞬間就驚訝了;眼前的這兩人也太……太慫了!簡直狂妄到了極點;虧得清風道長還在名冊之上提醒我注意二人呢!
“滾吧!”慈化真人的聲音自屋子中間傳了出來。
“是!是!”二人一邊答應一邊轉身狂奔。
“你們三個還算不錯,遵守了我這兒的規矩;你們也走吧!有什麽事情再說!”慈化真人下了逐客令。
“晚輩告辭;”三人向着慈化真人所在的房間施了一禮;其中一個人轉身對我說道:
“剛剛這位兄台的劍一出,我便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手!想來這位定是陳仲勳兄台了!在先秦夢河!雖不敵陳兄,可還是想和陳兄比劃幾招!我們待會擂台上見!告辭!”說完秦夢河直接轉身走了。
我苦笑了一聲,這三人應該就是秦夢河、孫翔、普萊;沒想到這麽快就和他們碰上了。
“孔師弟,你進來吧!你們兩個也進來!”慈化真人現身道。
“是!師姐!”孔長老答道。
“是!”我與牛嶺也連忙答道。
走進屋子中間,卻看到慈化真人和柳苑坐在桌子旁,柳苑的神色也恢複正常了;這不由的是我心裏一喜。
“那幾個小家夥爲什麽會跑到我這兒來?”慈化真人問道。
“我本來是奉掌門之命前來邀請師姐前去觀禮的;結果這幾個小家夥卻和他們的師長說要來這裏瞧瞧陳仲勳!掌門也不好拒絕,隻好叫他們跟着我來了!”孔長老答道。
“那些老家夥都來了嗎?好,我知道了,這次的擂台賽我會去的,至于那些老家夥那兒,你回去告訴他們,再不管教好自己的徒弟,我不介意讓他們沒有徒弟!你也讓要拿點架子,好歹也是我們龍虎山的知客長老!”慈化真人說道。
“嘿嘿,師姐教訓的是!那我先告辭了!”孔長老轉身離去。
“怎麽樣?能不能把外面的那五個家夥給打趴下了?”慈化真人問道。
“五個一起上還是有些困難的!”我也笑着說道。
“哈哈!夠狂妄;這次你一定要把他們都給我揍趴下了;竟然跑到我這兒耀武揚威來了!”慈化真人有些狠狠的說道:
“我要讓那些家夥看到他們的弟子被打敗的慘樣!”
“額!這個……隻要打敗他們就好了嗎?”我想起了白音華的約戰。
“你是指白音華吧?沒事,放心揍,迎了我給你獎勵,輸了你就别想再見我徒兒了!”慈化真人說道。
“師父!!!”柳苑在一旁嬌羞的說道。
“額……”我的額頭頓時有一股黑線垂下,我說慈化前輩,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啊;不過我卻在心裏暗道:“這次我就把你們的天才都撸了;看你們還敢不敢讓年輕一代的人;來我面前嚣張!”
“恩,就這麽決定了;我們準備出發吧!”慈化真人吩咐道。
“唉!走吧,”牛嶺在一旁搖着頭說道;惹得柳苑一陣大笑。
“你的傷沒事了吧?這次去打擂台行不行?”路上,柳苑問道。
“沒事了,放心,我一定會将揍下擂台的!”我笑着說道。
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了止武台所在的地方;隻見在一塊空地之上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麽大;廣場正中則是一座巨型的擂台,直徑約二十米左右;擂台周圍是一圈圈栅欄。
在擂台的四周,分别刻着同樣的大字‘止武台’;在擂台的一側有一塊石碑,上刻有這麽一段話:
“生死較量,既爲武鬥,亦作止武,”
據說這是當初建造這座止武台的天師留下的;他是想告誡後人,雖然會産生矛盾,但是一切都以和爲貴。
聽起來給一座生死較量用的擂台起名作止武台有些不倫不類;可仔細想之下;卻能夠感覺出當初那位天師的博大胸懷。
“師妹來了!”一個聲音卻在我們的耳朵邊響起;我擡頭一看,正是龍虎山的掌門先前一起戰鬥過的張尚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