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觀禮台上的人都急忙站了起來,衆人聯合出手,祭出了一張道符;而且這張竟然是一張紫色的道符。
“嗡嗡嗡……,”隻見一道金色的光芒自紫色的道符之中激射而出,在一陣嗡嗡聲之中射向了止武台;一道淡淡的赤色的光芒自止武台四周繞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了止武台邊緣,化作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将止武台圍在了中央。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此時,那馭雷術和五行法所造成的振動波沿着屏障的範圍被擋在了屏障之中,一絲一毫都沒有溢出來,不過就之前溢出來的一部分就已經是很多人經受不住而紛紛倒地了。
“好久沒有用過這個了!”張尚古歎氣道。
“是啊!沒想到這兩個小家夥都是這麽厲害,希望他們都能夠活下來!”清風道長應道;與此同時,其他各派的掌門名宿也都着急的看着止武台上,很顯然是希望奇迹發生。
跑出其他的各方面不将,林雄與白音華二人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并且二人分别得到了馭雷術和五行發這樣失傳已久的絕招,這樣的天才一旦成長起來将會是人族的一大助力。
可現在觀禮台上的衆人也隻好靜待結果了;自從二人各自使出絕招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馭雷術與五行法産生的威力,如果不抵擋住,會造成很大的傷亡的;好在龍虎山之上有一個自古傳下來的陣法;能夠将一切力量控制住;據傳這個陣法是比龍虎山的天師張道陵好藥厲害的大拿建造出來的;它的缺陷就是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個陣法最終被改造成止武台的外沿;可惜最近半個世紀人才凋零,幾乎沒有出現什麽厲害的人物,龍虎山的這個陣法也一直沒有用。
沒想到林雄和白音華的戰鬥已經超出了止武台的極限,這個陣法也被激活了。
就在衆人都吃驚而激動的看着止武台上的時候,台上的林雄和白音華二人也最終分出了勝負。
林雄倒在了止武台上,胸口一道傷口還在流着血,人卻已經神志不清了;而一旁的白音華卻還在站着,不過他的左肩上也有一道傷口,深可見骨。
“哥……”林奇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他不顧一切的向着台上沖去,卻被那道屏障擋住,怎麽也沖不上去。
“快救人!”張尚古一聲令下,衆人反應了過來,觀禮台上的衆長老紛紛出手,解除了屏障。
“快救他,他還有救!”卻是白音華捂着肩膀上的傷口在向台下的衆人求救。
一時間頓時有四個長老級别的人立刻沖上了止武台,觀禮台上的衆人也都紛紛湧上了止武台。
“你殺了我哥,我和你拼了!”林奇沖向了白音華。
“住手!”清風道長攔住林奇。
“林雄他還活着,你不要在這裏胡鬧!”張尚古說道。
“真的嗎?”林奇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恩,快和他們一起去照顧你哥吧!”
“恩,掌教,弟子告退!”林奇施了一禮,急急忙忙的陪着幾個長老以及衆多弟子組成的醫療隊帶着重傷的林雄離開了;張尚古看着林雄離去了,轉身對着白音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随後立刻就有醫療隊的人上前去替白音華包紮傷口了。
“第三局比賽,白音華獲勝;”随着龍虎山長老的宣布,這場自開始比賽以來最爲激烈的一場比賽終于落幕了;結局雖然在衆人的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龍虎山的衆人都知道林雄和白音華之間矛盾,這兩個人之間的結果也不算太離譜。
“下面我宣布前三的名額‘秦夢河’、‘陳仲勳’、‘白音華’;比賽明日繼續;今日比賽到此爲止;明日比賽繼續!”長老的話宣布了今日比賽到此爲止。
我們也都離開了,不過秦夢河卻在後邊來找我了,他坦白的對我說明天的比賽他可能不是白音華的敵手,雖然對手白音華已經受了傷,可難保他有什麽可以痊愈傷口的丹藥,明日一戰是未知數。
和我聊了半個多小時,牛嶺他們都在前面走了;我和秦夢河來到了一處山崗之上。
秦夢河說他難得遇上這樣的對手,明日一定會好好和我兩一戰的,要我好好琢磨一下怎麽對付白音華。
“那我們來過過招?”我笑着對秦夢河說道。
“求之不得!”秦夢河哈哈大笑,拔出自己的單刀。
“小心了,”秦夢河說以一句,手中的單刀立刻就舞起一道白光朝我撲來,一時間四面八方都是秦夢河的刀影,明明感覺刀影鋪天蓋地而來,卻偏偏感覺到無處下手。
看着秦夢河的一招,我頓時大感驚訝,之前我雖然認爲秦夢河很強,卻并沒有覺得秦夢河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我将蕩魔劍拿了出來,輕輕的揮出一劍,擊打在了秦夢河的刀影之中。
瞬間一股強力自我的手中傳了出來,秦夢河被震的後退了數步,我卻感覺到手指頭也有些發麻。
“果然是個很厲害的人啊!”秦夢河歎氣道。
“秦兄也不錯!至少能排進這次比賽的前五。”我呵呵笑道。
“再來,”秦夢河大喝一聲,手中的單刀卻又化作一道白光,以極快的速度朝我攻擊而來;快速之中卻又帶着一種霸道的壓制力。
我也鄭重的将手中的蕩魔劍揮舞了起來,我們兩個人就這麽在你一招我一招的相互攻擊着;彼此不知疲倦的一直攻擊到了晚上;我吃驚的發現,秦夢河的招式似乎比原來更加精純了;我不由得暗暗贊歎:“真秦夢河真是個武學的天才!”
“陳兄,我先告辭了;明日還得比賽,今晚好好休息;有了今天陳兄的賜教;明日我也更有信心了,告辭!”秦夢河說完直接走了。
我也轉頭離開了;看着秦夢河的進步,我覺得明天的秦夢河也将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回到慈化真人的住處,我才發現衆人都在那裏等我,就連清風道長都來了。
“老陳,你怎麽才回來?大家都等你好久了!”牛嶺嚷嚷道。
“我和秦夢河切說了些事情!”我将自己與秦夢河切磋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些。
衆人聽完之後都說秦夢河是個武癡,不過卻也不看好明日秦夢河與白音化的戰鬥。
“明天有把握對付白音華嗎?”清風道長問道。
“問題不大!”我笑了笑。
“恩,明天将會是一場惡戰,你要好好應付,畢竟你這兒輸了,我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清風道長囑托道。
“是!定當全力以赴!”我也感覺到了這場比賽的重要性,鄭重的答道。
“你怎麽不放心他?我相信明天他一定會赢!”慈化真人答道。
“呵呵師妹,我這不是擔心這次的計劃嗎?那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清風道長恕我按就走了。
“唉,明天将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好好努力吧!我們都給你加油!”慈化真人看看我說道。
“仲勳定當全力以赴!”我也答道。
“恩!早點去休息!”慈化真人吩咐道。
我與牛嶺告辭前去休息,一路上牛嶺也不停地問我明天不得事情有沒有把握,我笑了笑,并沒有答他。
清風道長與慈化真人的謹慎讓我感到了這次比賽的重要,不過我卻也不會懼怕,白音華雖然厲害,卻也沒有道讓我畏懼的地步。
一夜無語,次日天明,随着衆人來到止武台;卻看見白音華與秦夢河已經先到一步了;衆人都在,就連收了重傷的林雄都被帶來觀戰了。
“今日比賽,我們就要決出前三名的排序,現在,讓三位選手前來抽簽!”随着龍虎山的長老的聲音,我們一起走上了止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