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可驚訝的!”青龍劍靈笑呵呵的說道。
“這小子行不行啊?要知道将來的戰鬥可是無比殘酷的?”這個老頭用奇怪的目光一直看着我。
“沒辦法,現在時間不多了,戰争快要開始了,如果我們不提前準備,恐怕這次真的會輸的一塌糊塗;”青龍劍靈歎氣道。
“可我還是懷疑這小子……”這個老頭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他真的很弱!”
“放心,我相信他!”青龍劍靈向我看了一眼,答道。
“那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總是不會差的!”老頭歎氣道。
“我們兄弟兩個近千年沒有見過了吧?該找個地方好好的叙叙舊了!你的時間屋子就收了吧!”青龍劍靈說道。
“那沒問題!小子,這次的事情牛就自己去想辦法吧,輸了就是輸了,真正的高手從來不會害怕對手強大而阻礙其變強大的;他隻會是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前兩次你隻是傷了那兩個年輕人,如果你動了殺心,我早就将你除掉了,你自己好好去想想吧!”這個老頭說完就和青龍劍靈一起離開了;
“前輩!你答應我的事情……”白音華一下子就急了。
“你好自爲之吧!”老頭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隐隐的傳來。
周圍的景色變了回來,止武台上依舊是我與白音華,隻是白音華此時則是一臉的沮喪。
我總算明白之前秦夢河與林雄失敗的原因了,白音華讓這個老頭幫忙的,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我們在那個老頭法寶之中待了數分鍾,外界才過去了短短的數秒而已,之前林雄與秦夢河輸的時候,我們的确看不出他們是因爲什麽樣的招式才輸的。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白音華顯然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想要赢我,就拿出你的真實的本事,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我對着白音華喝道。
“哼!我就試試,你的劍氣到底有多強?”聽到我的諷刺,白音華頓時大怒,手中的長劍舞出一片片的寒光,那寒光之中夾雜着一道道攜帶着狂暴的雷電之力的劍氣朝我傾洩而來。
“這才是屬于你自己的力量,”我哈哈一笑,同時也将手中的蕩魔劍在此時劃出了數道劍氣,迎上了白音華迎面而來的劍氣;之前台下的觀衆看到我與白音華出現了數秒的對峙但卻沒有分出勝負,一時間單價都議論紛紛,可此時看到我與白音華瘋狂的攻擊,卻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安靜;很多人甚至吃驚的長大了嘴巴看着。
我發出的數道劍氣迎上了白音華的劍氣,雖然在馭雷術的加持之下,白音華修煉出來的劍氣已經是非常霸道了,可還是沒能擋住舍身劍氣,隻見白音華的攻擊在一瞬間就被我用舍身劍氣嚼碎了,而我的舍身劍氣隻是去勢稍微被阻擋了一下,根本沒有停下的趨勢。
“讓他受傷就好,不要傷他的性命,”青龍劍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在了我手中的蕩魔劍之中。
“龍叔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應了一聲;望着正在躲避劍氣的白音華,我卻沒有立即收手;之前的心理陰暗面使他不擇手段來對付我,這次先教訓他一下再說。
“混蛋!”白音華一邊躲着劍氣一邊怒吼道。
“嗤!”一道劍氣最終追上了白音華,刺穿了他的右臂,白音華握在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看到白音華受傷,我将手中的蕩魔劍朝天舞起,剩下的幾道劍氣在我手中的蕩魔劍的幹擾之下,最終散作飛灰,消逝于止武台之上。
“還不認輸嗎?”我冷喝道。
“我不服,我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爲什麽還會輸給你?”白音華有些瘋狂了。
“你付出了努力,别人也都沒有在睡大覺;别人流的汗水,不會比你少!”我冷冷的說道。
的卻,在修行者的路上,每個人都是要付出極大的努力之後才能有收獲的,任誰都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白音華自認爲付出的比别人多;當他遇上比他厲害的人時,自然就覺得自己的付出與回報不是正比,心裏難免郁悶。
“我就不信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帶上你一起下地獄;馭雷術,萬雷轟頂!”白音華的眼神都開始瘋狂了。
白音華開始拼命了,隻見雷電之力在止武台四周形成了一個一個大的漩渦;漩渦中心,正是白音華手中的那把長劍。
“我看你怎麽抵擋?”白音華的嘴角溢出了鮮血,身體都有些站立不穩了,在鮮血的浸染之下,他的笑容顯得格外的陰森。
“他走錯道了,唉!過後在救他吧!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青龍劍靈惋惜的說道。
“可他的攻擊也夠強橫的!”我咂咂嘴說道。
“趕緊把他打暈,麻煩的事情來了!”青龍劍靈嚴肅的說道。
“好!”我将蕩魔劍舞起,瞬間一道劍氣子蕩魔劍劍尖激射而出,射中了了遠處正在集中的雷電之力;同時身形在縮地成寸的神通之下,直接将白音華打暈了。
止武台上的陣法防禦也在此時撤去,大家的歡呼聲一下子傳入到我耳朵之中;我卻顧不得和衆人打招呼,立刻快速走上了觀禮台,而在觀禮台上,以張尚古等衆多長老爲首的衆人早已經嚴陣以待;而在一邊,許許多多的龍虎山弟子開始疏散止武台下的近千觀衆了。
“到後邊來,”張尚古對我說道。
我自然不會在這時候還在危險的前面,立刻躲到了衆多觀禮台的衆人後邊。
不過我還在琢磨。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衆多的高手都這樣的如臨大敵。
“呵呵!各位可真是給我家大王面子啊!竟然有這麽多人前來迎接;”一聲冷笑聲自周圍的無盡虛空之中傳了出來。
“什麽人?”頓時有人大喝,卻是青城山的一名弟子,之前進入前三十的戰鬥之中被淘汰了。
“沒有禮貌,我可是王的使者!”隻見一道烏光子止武台側面一閃,剛剛大喝的那個青城山的弟子卻已經身首異處了。
“怎麽?酆都王的使者就是這麽藏頭露尾的嗎?”張尚古冷笑一聲,袍袖一揮,朝着止武台側剛剛閃過烏光的地方揮去,頓時隻見空氣之中一陣震動,一道身影自虛空之中出現。
“酆都王就拍你來送死嗎?”一個茅山的長老喝道。
“自然不是,龍虎山洞天乃是張道陵的道場,我們再怎麽狂妄,也不可能一個人就來砸場子!”那道身影終于将自己的真實面目顯露了出來,卻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本來看起來是極爲豪邁之輩,可惜臉上的一道子眉梢到下巴之間的傷痕使得這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是那麽的猙獰恐怖。
“是你?”張尚古皺着眉頭喝道。
“是不是後悔沒有把握殺掉?哈哈,你們這些虛僞的家夥,今天我回來讨賬來了!”中年男子瞪着眼睛說道。
“當初我們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會投靠酆都王……”人群之中有人喝道,顯然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曾經人族的人,隻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麽會投入到了酆都王的麾下。
“你們這群小人,當初明着說放過我,可實際上卻暗中派人追殺我,要不是酆都王出手,恐怕此時的我早就魂飛魄散了吧?”絡腮胡子冷笑着說道。
“什麽?有人追殺你?”張尚古驚訝道。
“别裝了,今日我是來讨賬的;各位出來吧!”絡腮胡子大喝一聲,隻見周圍的空氣産生了一陣陣劇烈的波動;數十道身影出現在了止武台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