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酆都王爲什麽奮不顧身的擋住舍身劍氣保護那團黑霧;不過我們再看到酆都王其抵擋舍身劍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沖上去了,趁着鬼卒都在注意着空中酆都王的動靜,此時是我們絕好的機會。
果然,在我們沖上去的一刹那,鬼卒都有些失神麽,甚至于鬼王都有些來不及反應,行動出現了挺值得一刹那。
随按鬼王以及鬼卒都在最短的時間之内恢複了正常,可就在這短暫的瞬間,我手中的蕩魔劍激射出的一道道劍氣已經把鬼卒想收割麥子般一茬茬的消滅掉了許多,周圍的衆人也都有了不菲的戰績。
可雙方的實力差距在那兒擺着呢,一方隻有數十人,一方卻是鋪天蓋地而來的鬼卒,在這些鬼卒之中,也有強大的鬼王一般的存在,我們剛剛乘勢而殺,自然能夠殺掉一些鬼卒,此時卻在諸多鬼卒的圍攻之下出現了傷亡。
“大家小心,相互掩護!向鬼門這邊退;”清風道長一邊指揮布陣一邊對着衆人說道。
我們都急忙朝着鬼門之處退去,而在這一刻,原先去阻擋我發出那道舍身劍氣的酆都之王,卻出現在了我們的身前,雙手直接抓住了我們這邊的一個強者,隻見那人的皮肉迅速的枯萎了,不到十秒鍾的功夫就剩一張人皮了,酆都王雙手一挫,化作了粉末。
“大家快退!”我也着急了,在吼出這就話的同時,手中的蕩魔劍直接揮出了一道舍身劍氣,朝着酆都王揮去。
“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争輝?”酆都王冷笑着,手中一陣陣粘稠如墨的黑色霧氣一閃而沒。
“這是什麽東西?”我感到了一陣陣的心悸,這種粘稠如墨的黑色霧氣散發着強大的威壓,我瞬間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着到底是什麽東西啊;我周圍的人也一陣呼吸急促,顯然是被這東西的恐怖威壓壓制住了。
“你們快退!我來擋一會兒!”我握緊了手中的蕩魔劍,一邊迎向了前面的酆都王,一邊将自己全身的真氣急速運轉起來,全部灌注到了蕩魔劍之上,準備随時劈出劍氣來阻止酆都王的追襲。
“哈哈!今日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麽是恐怖!你們這群人都要死!”說着,酆都王手中竟然又出現了那種粘稠如墨的霧氣,而且越聚越多,有朝着我們這邊襲來的迹象;他身後的衆多鬼卒在鬼王的帶領下也朝着我們逼過來了;我們這邊的人全部退到了鬼門附近,不過秦夢河他們十餘人還緊緊的守在我的身後;我們距離鬼門也不過十幾米。
“舍身劍氣!”我手中蓄勢已久的一道劍氣朝着酆都王攻擊而去;頓時有一道耀眼的劍光自蕩魔劍中射出,朝着酆都王攻擊而去;這道劍氣幾乎是我最強的力量了,如果這都奈何不了酆都王,恐怕我的性命就危險了。
“哼!倒是小觑了你!”酆都王臉上閃過一絲的驚愕,随即冷笑道;酆都王雙手上的黑霧将舍身劍氣緊緊的擋住了;舍身劍氣在黑霧外面使勁的往黑霧中鑽,黑霧也被舍身劍氣壓制的都有些變形了;不過這酆都王手上的黑霧最終還是将舍身劍氣擋住了。
“不錯,我的‘鬼噬之霧’竟然都有些擋不住了!不過還差點火候,要是再給你幾年,你或許真的能夠将我的‘鬼噬之霧’擊破,不過現在……”酆都王冷笑着朝我沖過來。
“不好!”我心裏暗道;卻已經沒有力氣去逃開了,剛剛的那一道舍身劍氣幾乎将我全身的力量都耗盡了,雖然我射出的劍氣是最強的,可遇上酆都王這種統治酆都鬼城的強者,還是有些不夠看。
“快跑!”我感覺到我身後的秦夢河他們都沖着我跑過來了,他們是想來救我的吧!雖然形勢危險,我心裏卻是暖暖的,畢竟我交了一群可以信任的朋友。
“不要過來,快跑!”我拼盡全力吼道。
“哼!敢和我作對!”我頓時感覺全身一輕,一雙大手已經将我從脖子上掐住;但是奇怪的是我卻能夠呼吸;我頓時感覺不妙;果然在下一刻,隻見酆都王的雙手上的那股粘稠如墨的黑霧已經從我脖子上朝着我的全身侵蝕了。
“你也算是人界的天才了吧?如果将你的意識抹殺掉,讓你成爲我們酆都的一個傀儡,以後‘鬼噬之霧’也有了一個合适的宿主了;不知道你們人界的這些老家夥會不會肉疼,哈哈哈!”酆都王狂笑道。
“鬼噬之霧?”我心中一驚,朝着酆都王的伸手看去,隻見剛剛由鬼卒身上出來的無邊無際的黑霧都已消失不見了;看來那些才是鬼噬之霧出現的根本;怪不得酆都王甯肯手下的衆多鬼卒被我們屠殺掉也要保全那些黑霧;最坑的是此時竟然要抹除我意識,讓我的肉體去給所謂的鬼噬之霧做宿主。
我心中在頓時又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嘴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要我一張嘴,那股粘稠如墨的黑氣就會順着我的咽喉侵蝕;難道這次我真的要死了嗎?
那股粘稠如墨的黑氣慢慢的已經侵入了我的全身,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這次算是絕境了!”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出現,卻是青龍劍靈。
“龍叔救命啊!”我忍着模糊的一是對青龍劍靈說道。
“你身上現在有救自己的東西,何必要我出手呢?”青龍劍靈笑着說道。
“什麽啊?龍叔你再不救我我可真的死翹翹了;”看到青龍劍靈的身影在我的意識之中凝聚成形我急忙說道。
“如果你連自己身上的力量都沒有辦法釋放出來,那我隻能承認自己找錯主人了,”青龍劍靈這次卻是無比的堅持自己的看法;說完這句話後青龍劍靈的身影頓時消散掉了。
“這次死定了!”我在心裏暗暗的歎了口氣;看來我的生命真的要走到頭,我歎了口氣,閉上了雙眼。
“絕望了嗎?”這時候一道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傳了出來。
“一直以來你都沒有遇上真正的絕望,我的劍法你都學不上!”這時候又是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我的意識之中,正是之前在萬鬼湖中遇上的那個和順王。
“第一式的破劍式你似乎已經知道一些訣竅了;可還差一些,現在你遇上了威脅,你可以再試試使用‘破劍式’;記住,隻有領悟這一式,你才能絕處逢生!”和順王的身影消失了。
“絕處逢生嗎?”我在心裏默默地念道;原來絕劍是這個意思,看來之前和順王也遇上了很多的絕境啊我在心中呵呵一笑。
瞬間,先前和順王在我腦海之中演示的絕劍三式之破劍式;我手中的蕩魔劍也随着和順王的演示慢慢的舞動了起來;隻見在那一瞬間,那股已經侵入我體内的粘稠如墨黑氣,在一瞬間全部被吸收到了蕩魔劍上,化作一道漆黑的劍氣朝着酆都王攻擊而去。
本來已經勝券在握的酆都王都有些愣神,這家夥不是被‘鬼噬之霧’侵蝕了嗎?怎麽又能攻擊了。
然而我卻沒有停下,手中的蕩魔劍直取酆都王,這一刻,我終于能夠使用這與舍身劍法齊名的絕劍三式了;那些纏繞在酆都王手臂上的黑色霧氣,也開始慢慢的退掉了;‘鬼噬之霧’最終還是被絕劍三式之一的破劍式鎮壓了。
“你……”看到自己手中的鬼噬之霧消失了,酆都王大怒,頓時怒吼一聲,手掌握成拳直接朝着我轟了過來。
“破劍式!”我在心底暗道,随即手中的蕩魔劍也化作了一片劍花,所到之處,劍光肆虐,擋住了酆都王的拳頭。
“找死!”看到我竟然能夠擋住他,酆都王頓時大怒,手掌朝着我狠狠的攻了過來。
我頓時有些抵擋不住了,酆都王的實力遠遠超過我,我剛剛也是憑借着絕劍三式中的第一式‘破劍式’才堪堪抵住酆都王的攻擊,可此時在酆都王的狂暴攻擊之下,立刻擋不住了。
“好厲害啊!酆都鬼王竟然對一我徒兒出手,真當我殺不了你嗎?”一道豪邁的喝聲從我天空傳來;我心頭頓時一顫,眼眶頓時都有些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