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閻王是我們這邊的人?”我不由的驚奇道。
“你以爲呢?”師父白了我一眼說道。
“十大閻王是人族的勢力,但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族勢力;他們的存在,隻是爲了讓萬物都擁有有個歸宿,不過人類是萬物的靈長,所以十大閻王也算是人族的勢力,畢竟當初他們可都是從人界出去的,到了冥界才成爲了十大閻王!”大師伯說道。
“那些地府的勢力來侵犯人界他們也不管?”我好奇道,如果說十大閻王是人族的勢力,爲什麽會放任地府的勢力侵犯人界呢?
“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知道,等你以後實力強大了你自然就知道,冥界之中的地府可不是最強大的勢力!”師父搖着頭說道。
“竟然有這種事情?”我不由得大爲吃驚;從小到大我的印象之中最爲深刻的就是陰曹地府是掌管幽冥界的絕對力量;後來接觸到修行者之後更是對地府在冥界之中的力量之強大感到無比的震驚;可現在師父和大師伯卻毀三觀的告訴我,地府在冥界并不算是最大的勢力。
“好了,有些事情以後你的實力強大了就會慢慢知道的,現在想多了也無用;”師父笑了笑對我說道。
“好吧!那師傅我們爲什麽要去那座大殿?你總可以對我說吧?”我無語的指了指我們要去的地方,對師父說道。
“這還不都是爲了你!”師父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對我說道。
“哈哈哈!”大師伯在旁邊大笑了起來。
“額!師兄你……”師父的臉都有些紅了。
“我什麽都沒說啊,我先走了,”大師伯說着一揮袍袖,朝前方趕去。
“好奇心怎麽那麽重?”師父瞪了我一眼,随着大師伯的腳步走了上去。
“什麽和什麽啊?”我搖了搖頭,想不通這其中有關我什麽事了;不管大師伯這樣說對我而言總不是什麽壞事,先去看看吧,我也急忙跟上了師父與大師伯的腳步。
我們來的地方是位于大殿之後的一處幽靜山谷,關于這處山谷,之前牛嶺和我閑聊之時對我說過,這裏算得上是龍虎山的禁地了;平日門中弟子都是杜絕來這裏的,就連一些長老級别的人未經允許都不能進入;據傳言裏面有個恐怖的老人,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龍虎山都沒有問題,隻是裏面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卻是誰也不知道,龍虎山門下衆弟子礙于嚴命誰也不敢進去看看。
而今天我卻跟在師父與大師伯的後邊走進了這個神秘的小山谷。
“師父我們要去見什麽人啊?”我好奇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師父答了我一句,并沒有多說話。
“哦!”我并沒有去繼續問,隻是跟着師父和大師伯向前走去。
“對了師父,不知道什麽原因,我的萬物氣感不能用了!”我向師父問道;本來是想着什麽時候有時間去找師父問問呢,可沒想到這次道龍虎山卻碰到了師父,正好問問。
“你小子,”師父歎了口氣說道:
“我這次和綠提真人問了一下你的情況,他隻是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等着吧!以後你就會明白了,畢竟萬物氣感當初我也沒能夠練成,隻有綠提那家夥練成了。”師父惋惜的說道。
“好吧!”我無奈的搖搖頭,連師父都沒有辦法,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那我們來這龍虎山的禁地幹什麽啊?”我好奇道。
“額……到時候就知道了,問這麽多幹啥!”師父瞪了我一眼說道。
“好吧!”我隻好閉上嘴乖乖的跟在他們的後邊,師父的秘密他自己不說我是沒有辦法知道的。
“你師父他和這山谷裏面的人是死對頭,”大師伯笑着說道。
“啊?”我不由的大吃一驚,什麽情況啊?師父什麽時候惹出了這麽大的一個對頭;而且還是這麽難纏的人;不過以師父的實力,我相信他的對頭也不好當。
“額!咱快點走,前面的路還遠着呢!”師父催了大師伯一句,加快腳步前面走了。
“這是什麽個情況啊?”望着師父疾速前進的背影,我不由的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覺,這裏面一定有什麽隐情。
“害了,别猜了,到地方就知道了;”大師伯看着我一臉疑惑的額樣子說道。
不多時,我們就走到了大殿門口,師父和大師伯卻并沒有走進的大殿,而是繞過大殿,直奔大殿後邊的山谷而去,守在大殿之前的人向大師伯和師傅行過禮之後就繼續守在那兒,我則是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邊走向小山谷。
繞過大殿,隻見前面的路開始成爲下坡路,路的盡頭似乎是一座大山深處,看來就是我們要去的小山谷了。
一路上甚至于沒有什麽壯麗的美景,想象之中的仙境模樣沒有出現,倒是路兩旁有不知名的野花,星星點點的點綴在山間,倒是别有一番風味。
沿着小路向下走了十幾分鍾,終于來到了小山谷前面,隻見幾間整齊的竹屋出現在了視野之中,在竹屋外面,有着一道竹籬笆圍城的強,一條小溪子附近的山間流出,流進籬笆,最終卻又從另一邊流出,緩緩的流向了遠方;好惬意的生活啊,眼前的這幾間竹屋給人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看得我都想在這兒隐居了。
這不和邏輯啊,我在心裏诽謗道,一般的禁地不是都應該陰森恐怖的嗎?可這兒卻給人一種安逸的感覺;而且這裏面住的就是那個咳嗽一聲令整個龍虎山都要感冒的神秘強者嗎?
向前走進籬笆入口,大師伯哈哈大笑起來,我好奇的走進一看,原來門上有個牌子,上面寫着‘許淩與狗不得入内’!
看到這兒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這裏的主人與這個叫許淩的人是有深仇大恨啊。
“這個叫許淩的人怎麽得罪你裏面的這位前輩了?”我笑着問師父道;卻發現師父站在那塊牌子前面,一張老臉憋的通紅;族中卻是歎了幾口氣,走到一邊不說話了。
“你是不知道啊,這個叫許淩的人間簡直是喪心病狂,爲了修煉,竟然連他的妻子都十幾年不見,你說是不是喪心病狂!”大師伯毫無高人風範的哈哈大笑起來。
“的卻是有些過分,對了大師伯,這裏面住的難道是許淩的妻子?”我好奇道。
“是啊!”
“不是!”
在大師伯回答我的時候,一道聲音自竹屋之中傳了出來,一個老妪自竹屋之中走出,向我們這邊走來。
“多年不見,師妹風采依舊啊!”大師伯笑着對這個老妪說道。
“大師兄,好多年不見了,今日怎麽來我這兒了?請進寒舍喝杯粗茶吧!”老妪對大師伯說道;我心中暗暗的吃了一驚,着老妪原來是師父他們的師妹,怪不得來這兒大師伯與師父來這兒看起來是那麽的輕車熟路。
“好!”大師伯說完揮着袍袖一揮,朝着裏面走去,師父也跟了上去。
“站住,沒看到牌子上面寫的東西嗎?”老妪攔住師父說道。
“唉!”師父歎了口氣,默默的離開了籬笆門前。
“師父你去哪兒?”我急忙追了上去。
“你去吧,你大師伯和……”師父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妪,歎了口氣說道:“和師妹會想辦法幫你治好傷的,到時候你的萬物氣感就能夠恢複了;”師父說完準備走了。
“那你……”我這時候也感覺出了師父不對勁。
“師父未入道門之前名叫許淩!”師父說了這麽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許淩你是個懦夫!”老妪看到師父離開,破口大罵了起來;不對,應該說是我的師母吧!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望着師父離開的背影,我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