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吃驚的說道。
先前看到黃韻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凡,在暗門應該有極高的地位,可沒有想到他就是這次暗門年輕一代的領軍人。
“靠!師父你沒逗我們吧?”牛嶺不情願的嘟囔了一聲;心裏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嘴上卻還在過嘴瘾。
“太意外了!”
不隻是我和牛嶺,就連秦夢河他們五個都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要知道我們最大的競争對手竟然邀請我們去喝茶,交談了那麽久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他看樣子早就把我們的底細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怎麽樣?這個黃去公子還不錯吧?”清風道長笑着說道。
“很厲害!志向遠大!”我想了想說道;就憑他能夠在面對我們的時候沒有留露出一點的不安或者恐慌的表情,足以說明他一人不懼我們七人聯手對付他;而從他說出的那些話來看,他的目光的确看的夠遠;絲毫沒有将道門與暗門的争鬥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已經放在了人界與第四界的交鋒之上。
“看來他對這次的酆都之行充滿信心啊!”聽完我們說起黃韻找我們的目的,清風道長歎氣道。
“我的信心也同樣不比他的少;”我說道;雖然黃韻這人給我的印象不錯,可那個修行者會因爲對手太強而放棄自己的目标呢?
“那就好,不過你們也沒有必要和他們死磕,不理論道門或者是暗門,将來都會爲我們人界抵抗第四界而奉獻出力量!而且黃韻說的那種想法,将來很可能會成爲現實;”一滞沉默不語的張尚古突然開口道。
“這我知道,希望暗門的那些老家夥也能這樣告誡暗門的那些人吧!”我答道。
“這你們放心,暗門的那些老家夥雖然狂的沒邊,可這些規矩還是懂的,再說了,你們又殺不了他們,關鍵時刻就會跳出來一個老怪物吧失敗的人救走,你們都不用想了;”清風道長瞪着眼睛說道。
“師父,你莫非也受過這些人的氣?”牛嶺小聲的問道。
“臭小子,你胡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揍你?”清風道長佯裝發怒道。
“師父啊!我可是你的親徒弟啊,你就忍心打我?”牛嶺立刻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不過在他的那種體型之上表現出這種表情,反而叫人接受不了。
“滾丫的,我沒你這種就會揭我老底的徒弟,”清風道長瞪着眼睛。
“哈哈哈!”一屋子的人都笑了,清風道長表現出來的态度絲毫沒有長輩的風度,反而是多了幾分親切感,無形之中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都很本分的待在了住宿的地方;我們都在等待着進入酆都鬼城的時間到來。
等待的時間最是無聊,好在清風道長給我們送來了酆都鬼城的地圖;當然我們七人除了研究酆都鬼城地形圖之外,就是在相互之間切磋;酆都鬼城的地形圖是龍虎山拿出來的,作爲一個大宗門,龍虎山自然有着酆都鬼城的地形圖,我們研究了其中的地形,把人王戒可能出現的地方以及周圍的地形都熟記于胸;不過這謠傳人王戒可能出世地方确實極爲兇險的地方;在這張龍虎山提供的地圖上面,除了酆都鬼城的主城區之外,還有這大量的通道以及大片的未探索區域。
而這些所謂的通道都有一個中轉站,就是酆都鬼王占據的酆都鬼城;而我們要去的就是酆都鬼城外的一處非常有名的地方--陰陽界。
說起陰陽界,有很多種說法,有的地方把溝通冥界與人界的通道叫做陰陽界;有的地方則稱一些類似于小型福地的地方爲陰陽界;而我們要去的地方之所以非常有名,則是因爲這裏是千餘年前人界與冥界共同對抗第四界的戰場;據傳言那一戰死傷無數;人界與冥界的修行者大傷元氣;此役也使第四界無力征戰,這才維護了人界與冥界千餘年的安甯。
據記載死在陰陽界的修行者屍骨堆積如山;産生了極重的煞氣,就連那些整天在煞氣中打滾的鬼王也沒有辦法在這些煞氣之中存活;再死了很多人之後,最終将陰陽界與外界隔絕開了,嚴禁任何修行者進入;可總是有一些的修行者進入陰陽界之中希望撞見好運氣,得到一些寶貝之類的,也使得每年都有許多人失蹤。
盡管如此,可還是有很多冒險者對這片陰陽界趨之若鹜;這也充分的反映了“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的經典古訓。
後來人們慢慢的發現了一個規律,大約每十年左右那片陰陽界的煞氣就會降低;那個時候進入陰陽界危險會小很多;終于有人活着回來了,也帶回來一些重要的東西。
爲此修行者很多人都在十年期到的時候進入酆都鬼城等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就是酆都鬼王也不能禁止,隻好在酆都鬼城周邊加立關卡;也導緻了現在的酆都鬼城是關卡林立,有些實力弱些的修行者根本沒有經濟實力走個來回。
知道了這一切之後,我的心裏盡然有些隐隐的期待;要知道我可是紅旗下生來紅旗下長得人,雖然步入修行界也有接近一年半年的時間了可我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我們的這個和平的世界,對于那些神秘的東西,心裏自是留着無盡的向往。
而且就連秦夢河他們幾個的眼中都閃爍着精光,看來這次的酆都鬼城之行将會是一場非常有意思的行動了;并且還有暗門的那些競争對手;剛剛與我們結下大仇的酆都鬼王也不可能讓我們就這麽輕輕松松的走這一遭;想想都覺得有些讓人難以掩飾自己内心的興奮。
不過既然了解到了危險的存在,我們自是不能放松自己的修行,也是這兩天的時間,我們除了埋頭研究地圖之外,就是相互之間較量,希望在進入酆都鬼城之前能将自己的修爲提的更高;秦門河和孫翔兩人經常對打;可孫翔哪是秦門河的對手,偶爾跑來找我過幾招;李震和劉福則是和我一起交流一下使用劍氣的方法以及經驗,偶爾我也将舍身劍法之中的一些竅門說給他們聽,兩人既驚且喜,自是整體纏着我,導緻我在這兩天之中大多數時間都和他們一起練劍;而牛嶺則是不管不顧的在外面尋找美食用牛嶺的話說“早就聽說酆都鬼城那邊的夥食不行;這次去酆都鬼城恐怕要很久,先解解饞!”;而每次回來的時候經常是抱着一個豬蹄在啃并且抱着一大包的豐都縣城之中有名的小吃;小吃則然被我們瓜分了。
就是普萊最爲淡定,我們之中除了牛嶺這個除了吃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人之外;就屬普萊最爲淡定;不過身外佛門弟子,普萊的實力也最是讓人琢磨不透;不過看起來就連秦夢河都不一定是能夠輕松的戰勝他。
一直到第三天,我們集合出發,前往進入酆都鬼城的通道。
帶隊前往的除了清風道長與張尚古之外,茅山青城山等各處也都有人來送行,不過各派掌門到時沒有出現,看來他們對張尚古和清風道長坐鎮都很放心。
不過我們要去的通道,确是一處空間狀态不穩定的山谷;據清風道長所言這裏早先隻是被發現可以進入其他世界,但在空間狀态不穩定的狀态下,幾乎無人敢通過;後來有幾位大拿聯手将這裏強行開辟成了一處通道,後來也成了人界與冥界主要通道之一;當初開辟通道的那些大拿早就離開了;而我們的這方世界還在使用者他們創造出來的通道,想一想他們的實力都讓我們羨慕啊!
進入山中不久,暗門的人也出現了,雙方的老一輩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反倒是我們,因爲之前與黃泉公子黃韻有過交集,到時有說有笑的相互道着久仰之類的話語,看得幾個老頭子在那兒吹胡子瞪眼;清風道長他們則是很沒有風度的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