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入酆都之中,真正的鬼城我們還沒進去呢,就差一點全軍覆沒了;好在這裏有石山,數量衆多的山洞給我們提供了藏身之處。
“差一點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牛嶺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這幫龜孫子怎麽會知道我們的前進路線?真他娘的邪門”孫翔說着爆了一句粗口。
“這事情的确蹊跷,咱們進來之後可是一直按照地圖走的,怎麽可能被他們截住呢?除非有人洩密。”秦夢河沉吟道。
“會不會是暗門那幫人,怕搶不過我們,就把把我們的行進路線告訴了酆都鬼王,借助酆都鬼王的手來鏟除我們!”劉福開口了。
“應該不是他們,我們的行進路線隻有我們自己知道,就連龍虎山的衆位前輩都不知道我們走的是哪一條路,暗門衆人怎麽會知道呢?”普萊分析道。
“這裏是酆都鬼城,酆都鬼王的勢力在這裏控制了很多地方,洩露消息也是難免的,或許我們剛剛進入酆都就被鬼王盯上了。”秦夢河說道。
“也是,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不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一直困在這裏可不行,”牛嶺停下了與青袍男子的鬥嘴轉頭說道。
“我們幹了這麽長時間的路,體力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抓緊時間來恢複體力,老陳,咱們地圖上面有沒有記載這是什麽地方?”秦夢河看向我問道。
“恩,我看了,這裏名叫做‘魂山’!”我想起了剛剛的在地圖上看到的名字。
“什麽?魂山?”衆人異口同聲的吃驚說道。
“對呀!魂山,地圖上明明白白的記載着呢!”說完我把地圖拿了出來,指了指地圖上的地名,魂山二字比周圍的字都大了一些。
“完了完了,咱們怎麽闖進魂山中來了!”衆人一下子不淡定了,神情都慌張了起來,就連牛嶺都張大了嘴巴,看那嘴型,都能塞一個雞蛋了。
“魂山有那麽可怕嗎?”看到衆人的表情,我心裏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問道。
“是啊!要是屍潮爆發,我們跑的跑不掉,”劉福的聲音變了。
“屍潮?這麽恐怖,爲什麽師父沒有給我說明呢?”我愈加不清楚了,有這麽危險的屍潮師父應該提前告訴我啊!
“你師父沒給你說?”這次輪到秦夢河驚訝了。
“好吧,我似乎明白了,你師傅是我們人界這邊的巨擘,在他眼中這些都是張飛吃菜芽,小菜一碟;沒對你說也是正常;不過魂山和屍潮在各門各派之中都是絕密;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的,給你解釋一下吧!”秦夢河想了想說道。
“魂山,是酆都鬼城之中的流放地,很多大奸大惡者或者是在酆都鬼城之中有罪的人,到最後都會留放到魂山之中來;而最初的魂山,是當初與第四界戰鬥之後棄置的那些第四界強者的屍體,經過處理之後便被埋在了魂山之上;當然,圍了防止發生意外;有幾位陣法大拿聯手在魂山之上布置了一個大陣,來鎮壓這些屍體;外圍還駐紮了很多守護者,怪不得咱們剛剛走到這裏就被發現了;原來咱們闖到魂山之中來了!”秦夢河解釋道。
“至于屍潮,這些第四界的強者屍體,本來帶有極強的黑暗性,需要靠強者以大法力來磨滅其中的黑暗屬性才能被淨化,可當年那一戰實在是太過于慘烈,死的第四界強者太多了,我們這邊的強者根本忙不過來,于是便有人提出布置一座絕世大陣來煉化屍體的黑暗屬性,代替各個至強者,于是就有了魂山;迄今爲止,很多的第四界強者屍體還沒有被磨滅掉,便産生了每隔一段時間的屍潮,外面有大陣阻攔自是無礙,可我們在魂山内部,一旦産生屍潮,再多十倍都是無用!”
聽完這寥寥數語,我總算對魂山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沒想到我們剛剛走進來就一頭撞進魂山裏面來了。
“可我們是按照地圖行動的啊!怎麽會走進魂山呢?被咱們自己人坑了嗎?能活着回去一定好好找他們算賬!”牛嶺恨恨的說道。
“這魂山内部有沒有看守的人呢?”我突然想到,之所以讓我們按照地圖來到魂山,或許魂山之中還有我們人接的前輩;也肯定是有什麽機遇的,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讓我們來魂山。
“這個我們還真不清楚,應該有吧,茅山宗的典籍之上并無記載,不過當初在這裏布置大陣的大拿當中可有我們人界的數位,我相信他們肯定會留下後手,我們仔細找找,也許就能發現什麽?”劉福說道。
“他們又沖進來了,”牛嶺看着外面那通道喊道。
果然,隻見有數百的鬼卒正在慢慢的通過通道向我們靠近,青袍男子走在後邊,全神戒備,就像是一頭獵豹一般伺機擇人而噬;那個戰将卻沒有出現。
“這個青袍男子也是個高手啊!”秦夢河歎道。
“幾個回合能夠把他幹掉?”我笑着問道;雖說青袍男子的實力不俗,可秦夢河也是我們人接有數的高手,實力軍隊不是青袍男子所能對抗的!
“估計得幾十上百招吧!”秦夢河想了想說道。
“他這麽強?”這次輪到孫翔吃驚了;他和普萊、秦夢河三人的關系比較好,自然是明白秦夢河的實力恐怖。
“哈哈,大哥之前看到這個青袍男子和老陳之間的戰鬥,這才計算出來的實力!”普萊笑道。
“爲什麽隻有青袍男子出現,那個恐怖的戰将呢?”秦夢河皺眉道。
“這裏不能久待了,不管那個戰将是在找機會偷襲我們還是其他原因,被困在這兒終究不是辦法,這樣,牛嶺和我在這裏迎戰鬼卒,秦兄你們剩下的人沿着這個通道去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沒有現身的戰将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威脅,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好,老陳你和老牛注意安全,”秦夢河也不含糊,轉身朝着山洞深處走去。
“好!你們也都注意安全;”相互打了個招呼,我們便兵分兩路。
“老牛,想不想練練手?”我看了一眼牛嶺,笑着問道;雖然沒有展現出自己的力量,可在一起這麽久,我可知道牛嶺這家夥的恐怖實力。
“幾個鬼卒,有什麽意思?還是靠着你這棵大樹吧!”牛嶺哈哈一笑說道。
“懶死你!”看這樣子我就知道牛嶺暫時沒有出手的打算,隻得自己拿出蕩魔劍,運轉真氣,準備攻擊。
有些昏暗的洞穴之中,數百鬼卒慢慢的朝着這邊蠕動着,在他們後邊的青袍男子手中的巨劍已經拿了出來;随時準備攻擊我們。
幾十米的通道鬼卒用不了幾秒鍾;也許是怕遇到我們的偷襲,鬼卒們的行動特别慢。
“快來了,準備攻擊!”我對着牛嶺小聲說道。
牛嶺點了點頭,也拿出了一把古青色長劍,一道寒光驟然閃現,我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好劍!”我不由得贊歎道。
“這是我師父的佩劍,這次進入酆都鬼城的時候才給我!”牛嶺笑着說道。
“怪不得,清風道長的佩劍果然不凡!”我再次發出了贊歎。
“來了,準備!”我看着不到十米的鬼卒,朝着牛嶺打了一個手勢,手中的蕩魔劍猛然揮了出去,一道舍身劍氣直接朝着最前面的鬼卒激射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和牛嶺二人跟在劍氣後邊朝着衆多的鬼卒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