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離魂山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停下了縮地成寸的神通;慢慢的朝着魂山前進。梅鑒和赢勾的大戰可不是我能夠參與的,就他們随便一擊,我就連渣渣都剩不下了,還是謹慎一些好。
“主人,這裏的氣息好強大啊;”蕩魔劍靈暮顔稚嫩的聲音在我腦海之中出現。
“那是,先前那兩位可都是傳說級别的人物,他們的實力可不是我們雖能夠想象的;”我歎了口氣說道;像赢勾和梅鑒的境界,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窺探一二。
“可是我我感覺龍爺爺的氣息不比他們小多少!”蕩魔劍靈暮顔撇撇嘴說道。
“真的假的?”我知道青龍劍靈的實力之強橫,可沒想到竟然也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那是,龍爺爺那可是最棒的!”蕩魔劍靈暮顔說着突然聲音有些哽咽了。
“主人,我想龍爺爺了!”
“沒事,等有空閑我們一起去找他;”我安慰蕩魔劍靈暮顔;青龍劍靈這次突然離開,我知道他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則也不至于連個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尋找青龍劍靈,不知爲了蕩魔劍靈暮顔,也爲了青龍劍靈對我的那種亦師亦友感情;等,這是個多麽令人傷心的字,如果我現在有足夠的實力,還需要等嗎?
我不禁搖了搖頭,抛出了這些念頭,這些事情還是留待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是先去魂山看看情況。
“暮顔,能不能查看一下周圍的情況!”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遠處的魂山已經沒有意一絲的原貌,到處都是亂山碎石,那慘狀不亞于發生過一次十二級的大地震,就連我也沒有辦法去找到當初的路了;隻能希望暮顔能夠找到魂山的原址。
“小子,嗅覺挺好啊,戰鬥剛剛結束你就過來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卻是梅鑒,不過卻沒有之前的那種精神抖索的感覺了,他的身影都有些虛幻了。
“啊!梅伯,您沒事吧;”我急忙問道。
“還好還好,這赢勾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一道分身就差點把我給交代了;”梅歎氣道。
“梅伯您這十裏畫廊也是自上古就名傳天下寶物……”
“唉!自從上次大戰之後,十裏畫廊就被打殘了,這麽多年鎮守魂山,好歹恢複了一些;可這次又遇上這麽個大魔頭,還好他顧忌那個後代,才有機會擊傷它;不然勝負還未可知呢。再說了,我現在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器靈,主人早就死了,我又怎麽能夠像當初那樣施展神通呢;哎,估計我的實力又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梅鑒歎了口氣;而我則是神情一滞,“一夜回到解放前”,這麽時髦的詞語;您老人家可真能說啊。
“那這次赢勾到底是怎麽個情況?”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這事情啊,說來可就話長了;”梅鑒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當初的那場大戰你應該聽說了吧,”梅鑒道。
“恩,早有耳聞;”我點了點頭。
“當初那場大戰之後,我們就懷疑在人界有第四界的奸細,仙界衆仙卻無人相信,結果最終仙界被吞并,要不是冥界和人界聯手殊死抵抗,估計現在也就沒有人界和冥界了;不過當初在與仙界的大戰之中,第四界損失慘重,這才讓我們保全這兩界;不過冥界也被打的半殘了;”梅鑒歎了口氣。
“第四界這麽厲害?”我大吃一驚,竟然連仙界都輸得那麽慘。
“那是,仙界、人界、冥界加起來才抵得上第四界;可惜……哎;”梅鑒情緒有些低落了。
“第四界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會這麽強?”我大吃一驚,第四界竟然已經強悍到需要仙界、人界、冥界聯合才能抵抗,怪不得當初仙界會被第四界打殘。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關于第四界的事情,現在你知道的太多也沒有用;等到你以後實力足夠,達到一定的層次之後自會知曉;”梅鑒明顯不想多說了。
“額,那好吧;不過梅伯,這次赢勾爲什麽會出現?那個赢勾的後代始祖屍王爲什麽會在魂山呢?”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個第四界的奸細嗎?”梅鑒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無比,看那樣子就一頭兇獸一般。
“恩!”我點了點頭。
“我們當初懷疑始祖僵屍赢勾就是那個奸細,不過他的行蹤太過于隐秘,誰也沒有辦法找到他,後來,在我鎮守魂山期間,我發現這裏的那個始祖屍王與赢勾有關系,不過像它這種實力,我們也都沒有太注意,随手就可以覆滅了;也希望有一天能夠利用它來引出赢勾;可沒有想到赢勾竟然在他的體内藏了一道分身,看來這赢勾所圖不小啊;”梅鑒嚴肅的說道。
“酆都鬼城在人界和冥界之間起着重要的橋梁作用,赢勾是想利用這個始祖屍王成長之後來占據酆都鬼城;這個赢勾,好謀算呐;”梅鑒歎了口氣。
“赢勾想要占據酆都鬼城?”聽到這些隐秘,我心中疑惑更大了。
“恩!雖然說一千餘年以來第四界也在恢複和仙界一戰的實力,可哪有那麽容易?再者我們人界和冥界早已經有所準備,同時面對人界和冥界,那是第四界不願意看到的;他們的想法就是占據酆都鬼城,切斷人界和冥界聯系的通道;好在這次你誤打誤撞的擊敗了始祖屍王,迫使赢勾提前現身,要不然等到我們和第四界大戰的時候再被他插上一腳可就慘了;”梅鑒道。
“可我聽說人界和冥界的關系早就惡化了!”我想起了之前聽說過的事情以及師父在臨走前囑托我進入冥界去溝通的事情。
“人與人之間都是會有矛盾的,何況是兩個世界?不過你可以放心,第四界如果再次入侵,人界和冥界是絕對不會繼續鬧矛盾的;雙方的頂尖強者都看得遠,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比誰都清楚!”梅鑒道。
“這倒也是,”我點了點頭;冥界和人界單獨一界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抵擋住第四界的,唯有聯合起來才能夠生存下去;現在可能爲了利益而産生矛盾,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切都會以生存爲前提的。
“好了,能夠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其他的你以後自然會知道;我也就不多說了;諾,這是青龍送給你的禮物;”梅鑒說着随手一招,隻見一具碎成數塊的屍體朝着我們飛來;我自信一看,卻是之前被我擊傷的始祖屍王,不過此時它全身已經沒有一點的能量波動了。
“是它?”我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爲之前赢勾出現定能保住他的後代,沒想到梅鑒硬是将其留了下來。
“恩!不過最後關頭還是被赢勾救走了,他的那道分身裹挾着始祖屍王的頭顱逃了,這裏隻剩下了其他部分的軀殼;不過對你手中的蕩魔劍與劍靈而言可足夠了!”梅鑒說道。
“那前輩能夠查出他去什麽地方了嗎?”我急忙問道,我可是導緻赢勾的後代始祖屍王差點死掉的罪魁禍首,要是赢勾什麽時候不高興了,真身沖過來一個指頭就足以滅了我。
“他已經離開人界,估計是帶着始祖屍王逃到冥界深處了,到時候去冥界你可要多多小心啊!”梅鑒笑着說道。
“得,這次去冥界有得玩了;”我不禁苦笑一聲;要是在冥界遇上赢勾,那我還不如直接去撞死得了。
“放心,赢勾出現在冥界自會有人對付他的;到時候你小心些也就是了;好了,趕緊煉化始祖屍王的屍體吧,事情結束了我也要盡快去修補十裏畫廊;小暮顔,還不趕快出來?”梅鑒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