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我的世界之中就隻剩下了熊熊的烈焰;耳畔隐隐的傳來賈甄和秦夢河的呼喊;不過此刻卻再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熊熊烈焰已經開始朝着我的身體席卷而來,很快,鋪天蓋地的烈焰就将我掩蓋了,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在烈焰之中被焚爲灰燼!
此時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我又不是神話故事中的主角,沖進岩漿之中滾上幾滾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衆人面前接受衆人的祝福,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這樣的烈火中,我很快就會化作一團的焦炭,最後化成一團灰燼;我必須趕緊逃出去。
無邊無際的火焰終于将我全身都覆蓋進去了,我的身體包括我的意識都在火焰之中煎熬着;我嘗試着召喚蕩魔劍準備劈開無盡的火焰,回歸現實中,可仔細感應之下,蕩魔劍也感應不到了,蕩魔劍劍靈暮顔沒有回應,我的世界,就隻剩下我自己了。
我的意識開始沉淪了,之前的時候雖然隻是意識開始模糊,可我最起碼還是能夠進行思考,現在卻漸漸的連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我這次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
火焰中的炙熱讓我的心中絕望了,隻是盼望着自己早一刻的死去,好擺脫這種無盡的折磨;而腦海之中也一直有一個聲音再告訴我:“死吧!死了就再也不會感受到痛苦了,一切都會過去的......”我的意識,終于再也感應不到了。
“我真的要死了嗎?”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念頭。
“活過來吧,你不應該在這裏死去,”一個甜甜的聲音出現了,我的意識猛地就複蘇了。
這一刻,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或許是一瞬間,或許十一萬年,當我醒來的這一刹那,我明白了剛剛的聲音從哪裏來,那是蕩魔劍劍靈暮顔的聲音,我心中一絲靈光乍現:“對呀!這裏不是我應該死去的地方,人王戒在這裏,并且我持有春風難度十裏畫廊的信物,再加上舍身劍法,我已經滿足了所有的條件,怎麽還會死在這兒呢?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人王戒的考驗!”
“啊......給我破!”我使出全身的力量吼了出來。
“砰!”無盡的火焰就像是一塊鏡子中映照出來的幻象一般,随着鏡子的破碎而消失了;我的一時也終于複蘇了。
“你很不錯,竟然經過了這場考驗,”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我的面前。
隻見這個中年男子長着一張國字臉,一副闆寸頭,虎目劍眉,一副大将風範。
“你是?”我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加清醒。
“你來這裏不就是爲了我而來嗎?”中年男子微笑道。
“您是.....人王戒?”我本來想說出‘人王戒的器靈’,可想到人王戒乃是人界的氣運之物,這樣叫難免有些不敬,連忙改口道。
“恩!我就是人王戒的器靈,沒想到等了近千年,終于等到了可以扛過烈火地獄的人了;”人王戒之器靈緩緩說道。
“前輩果真是人王戒?”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見到了人王戒;相比之前受過的各種痛苦,我倒是覺得沒什麽了。
“你可以這麽叫我,我的名字就做張三,你可以叫我張伯,你一定見過阿梅了吧;”張伯道。
張三?起着名字的人也是沒誰了,幹嘛不叫李四或者王二麻子呢;這樣的想法也就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阿梅?張伯說的莫非是梅伯?”我去,阿梅,這名女性化的名字和梅伯那鶴發童顔的形象可是格格不入的。
“我倒是忘了,在後輩面前是不能叫阿梅的,呵呵!”張伯呵呵一笑道。
“我去!什麽和什麽啊,明明就是故意的,”我在心裏說道。
“這次你來的目的就是人王戒吧?”張伯直接說道。
“是的,這次傳出消息,說是人王戒在酆都鬼城出現,師門長輩以及衆多人界前輩這才派我們來酆都鬼城阻止其他的強者對人王戒的不軌之心。”我可不敢直接說是派我們前來奪取人王戒的,鬼知道這位張伯的性情。萬一他不開心了,直接把我們順手幹掉,到時候找誰哭去。
“難道就沒有讓你們奪取控制人王戒?”張伯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個嘛,如果時機成熟,當然也會帶走人王戒的,”看到張伯的眼神我自然明白了,張伯肯定知道我們的目的,與其藏着掖着給張伯帶來不好的印象,還不如委婉一下說出來。
“你們難道不知道人王戒是鎮壓此地的關鍵。帶走之後會産生多大的影響?”張伯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了,我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
“張伯息怒,現在人界已經發現有第四界的勢力開始入侵,這裏雖然有前輩鎮壓,可是爲了以防萬一,還是的早作打算,免得被第四界的勢力利用。”
“好吧!你容我想想,”張伯說完之後整個人消失不見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站在原地等着;大概過了四五個小時之後,張伯才再次出現,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道:
“也罷,這一天遲早會來的,與其到時候慌慌張張的應對,還不如早些解決,阿梅,你過來了,就不出來看看我嗎?”張伯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哈哈,你這老頭,還是這麽不給面子,在後生晚輩面前就不嗯能夠給我一點面子嘛;”一道金光乍現,梅伯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藏着呢,”看到梅伯出現,張伯皺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了,笑着說道。
“梅伯你怎麽會咋這裏?”我吃驚的問道;之前梅伯可是在鎮壓魂山,梅伯這一走,魂山的那些東西還不得造反啊。
“我隻是一道意識跟着你,不過我麽即将要做的事情可是需要人王戒和春風難度十裏畫廊傾盡全力去做,魂山那邊也就顧不得了;相比這邊而言,魂山隻是孩童的玩具而已。”梅伯道。
“怎麽樣?想通了?”梅伯看向張伯說道。
“恩!這一天遲早要來的,與其到時候在決斷,還不如現在就解決掉這個隐患呢,”張伯歎息道:“隻是對不住兄弟你,要你陪我一起遭難。”
“屁話,這些事情都是早早晚晚事情,活了幾千年了,現在也是一種解脫;而且咱們也不是沒有機會,這小子身上有一樣東西,說不定就可以救我們一命。”梅伯哈哈一笑。
“哦?什麽東西?”張伯吃驚的問道。
“聚靈珠,怎麽樣?沒想到吧,人界的這些小家夥也是夠意思,竟然爲我們準備了這些東西,”說完梅伯手中一揮,隻見一道山水圖出現,正是春風難度十裏畫廊。
“梅伯,這不是用來鎮壓魂山的嗎?”
“魂山沒什麽大問題,其中強大的屍怪已經被我收拾掉了,現在剩下的就是你都能順手收拾掉;到時候你回到酆都鬼城之後,誰在保護那些屍怪,肯定就與第四界有關了;切記,不可放過他們;”梅伯鄭重的說道。
“我明白了前輩!”雖然我也能夠猜想到想要解決這裏的問題,肯定會讓人王戒大傷元氣的,可沒想到還要春風難度十裏畫廊一起出手。
“那就開始吧!”梅伯看了看張伯說道。
“恩好!”隻見張伯雙手一揮,一枚巨大的扳指出現在我們面前,随着張伯的指揮,這枚巨大的扳指最後化成一枚小小的戒指,戴到了我的手上,同時春分難度十裏畫廊也在梅伯的指揮之下,披在了我的身上,化成我身上的一件衣服。
“現在你全力催發舍身劍氣,記住,是全力,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梅伯與張伯在這一瞬間化成一道青煙,鑽進了戒指與衣服之中。
“好!”我心念一動,隻見蕩魔劍憑空出現,全身的真氣灌注道蕩魔劍之中,此時也顧不得和蕩魔劍劍靈暮顔交流了,一道舍身劍氣在我的全力催發之下激射了出去,射進了遠處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