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默細細打量着面前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心中實在是懷疑今兒個自己八成是撞見了神經病了w.`·發發`說|也不想多和那人廢話,面無表情的準備繞開這個礙事的家夥往前走
戴明朗一瞧,自己這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麽不待見魔君手下的那些個,哪個見了自己不都是吓得屁滾尿流的,況且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無視自己
戴明朗伸手一欄,幽幽轉過頭來盯着安蘇默的側臉,細着嗓子輕聲道:“怎麽,你是聾了還是啞了?竟這樣無視我?”說罷,瞧見安蘇默臉上那面具,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魔君最近殘暴的狠哪,對自己的手下竟然也這樣下的去手不僅弄壞了你這嗓子,耳朵,還戳瞎了你的雙眼,毀了你的容麽?呵,竟然要帶着面具來遮掩?竟然魔君這樣無情,那我便做個好人,殺了你,助你早日解脫了罷!”
戴明朗說完,手上的折扇一揮,朝着安蘇默的腦袋便砍了下來安蘇默速度極快,向後一退,繞道了戴明朗的身後,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後背上
戴明朗一個踉跄,猛然轉過身子,隻見安蘇默直直盯着自己,并沒有下一部動心下奇怪,便多看了安蘇默幾眼
這一眼,頓時吓得戴明朗連着向後退了三步
“你……你究竟是誰?”
着實奇怪面前這人,自己絲毫感受不到他身上一點點的的修爲,内力但卻明顯感覺到他身上那一股狠戾的魔氣怪異的是,魔氣之中竟然還參雜着點點仙氣本以爲他是魔族的人,但用的招式自己卻從未見過
尤其是,那異色雙瞳
明明是**凡胎,怎會如此?
戴明朗收了扇子,眯着雙眼打量着安蘇默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魔族人咳咳我也不會武功,我是什麽人,沒必要告訴你你若心中不痛快,找個會武功的人比試便是别來招惹我”安蘇默說着,捂着嘴咳了兩聲
戴明朗呵呵幹笑了兩聲,随即說道:“好,今兒個算我遇到冤家了不過看你這副樣子,就算我與你打,也勝之不武你也大可不必騙我這來方洲城的,有幾個不是爲了那神器來的?也罷這麽多年都沒人能找到那神器的所在,你這凡人,我也不放在心上反正就算我現在不殺了你,也會有别人來殺了你的”
話說完,那戴明朗冷哼一聲,捏了個訣,閃人了
安蘇默眼睜睜的看着戴明朗在自己面前消失,心中也是驚訝,畢竟之前自己還是不相信這世界上的妖魔鬼怪怪力亂神之說,但是現在卻不得不相信了
那若是自己修了仙,或者真的如那青衣男子所說,是個魔人,那這一身病,便會不治而愈吧?
伸手一看,那藍色的火光似乎更豔了些,便也不想那麽多了,跟着那火苗向前走
卻往前走,氣氛越是詭異安蘇默走的多了,漸漸覺着胸口有些憋悶便挑了前面一顆看着順眼的樹,準備倚着歇一會兒可剛一坐下,身子便一歪,跌進了一片結界裏
“怎麽又來??”安蘇默欲哭無淚
這下子,不會又像上回那樣,掉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吧??
沒容安蘇默想完,便跌進一片空曠的山谷裏面周圍的氣氛十分壓抑,連天色都是灰蒙蒙的周圍連一株草都沒有,隻有一堆堆的石頭雜亂無章的靠在地上面前是一座看不見頂的高山,山底下是一個兩人高的山洞,正陰森森的瞧着自己,好像下一秒,便會張開血盆大口将自己吃掉般
安蘇默猶豫的邁開第一步,向山洞裏面走進去裏面并不是想象中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反倒是有淡淡的黃色光芒照耀,仿佛指引着自己往前走一般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忽然感覺腳下有細微的顫動,隐隐約約還聽到了仿佛野獸的嘶吼聲
安蘇默到鎮定,心想着若是真的誤打誤撞被自己找到了那神器的所在,想必也是有兇猛的野獸之類守護着罷不會讓自己這樣輕易的拿到的再說自己已經走到這兒了,再折回去半途而廢,日後若是想起近日來,怕也是會瞧不起自己的便耐着性子繼續向前走
越往前走,光亮越足恍惚間走到了一扇石門前那光亮便是從石門上的夜明珠發出來的
安蘇默伸手,将夜明珠摘下,系在腰間,又擡手推了推石門,石門紋絲未動想着那些武俠說中,像這種地方,定是有什麽能夠觸動石門打開的機關暗藏着,便開始四下尋找左摸摸,又拍拍,倒也沒有書中寫的什麽會凹進去的石磚
正愁着,擡頭看到了之前安放夜明珠的那石台上遂伸手探去,輕輕一轉,石門便向上開了
裏面正亮,确因爲這洞頂上不是死的陽光正能照射進來不過這裏面的場景着實讓安蘇默驚了又驚
石門前的四節台階上,七扭八歪的握着幾具屍骨,好像掙紮着想要逃出這裏一般往裏面看,偌大空曠的石室裏面,中間竟有一汪十米多寬的池子,裏面流淌的卻是滾滾的岩漿池子邊兒上,也卧着好幾句屍骨
雖然這岩漿離自己的距離也十多米,但安蘇默還是感覺到那蝕骨的火熱往後看去,石室的牆兩邊兒各卧着兩隻栩栩如生,長相十分奇怪的妖獸
左邊的一隻,身子是蛇形,但卻長了三隻頭,八條尾巴個頭有三個人那麽高,正呲着牙,惡狠狠的瞪着自己
左邊的一隻,說是一隻麒麟,卻長了三對翅膀,個頭倒是沒有那隻大,不過也差不多比自己高兩頭了
安蘇默繞開屍骨,慢慢走上前準備瞧個仔細,卻恍惚間看到了那隻麒麟妖獸對着自己眨了眨眼
安蘇默瞪大了眼,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得身後的石門“哐”的一聲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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