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蔚言擡眼,瞧着端正的站在下面的甯羽臣,聲音忽然提高了不少wfaf.a·發!發+說+
甯羽臣是出了名的刁鑽,難對付,他要是提起什麽事兒,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回皇上,微臣聽說皇上有一女,名喚無憂公主臣有幸得知,公主已經過了及笙的年歲,邊關戰亂,想必皇上也想着要将無憂公主接回來的打算……”
甯羽臣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安蔚言冷冷的打斷:
“愛卿有事直說,不必摻雜這麽多沒用的東西”
甯羽臣又拱了拱手,恭敬的對安蔚言說道:
“皇上,臣不才,膝下有一長子,現在也已經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所以想着若是能讓犬子娶到像無憂公主這樣的女子,實在是三生有幸”
甯羽臣大言不慚的說道
“皇上,臣膝下嫡長子司空力辛,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也想着是否有幸能娶到像無憂公主這樣完美的女子”
太師司空林景也上前一步,瞟了甯羽臣一眼,慢悠悠的說道
甯羽臣有些憤怒明明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怎麽到和自己人争起來了???
“回皇上,臣膝下……”
“臣不才,膝下……”
甯羽臣挑的話頭,緊接着一衆人也跟着紛紛的上前,莫名其妙的開始向皇上提起了親事來朝堂之上,可能隻有安蘇默對于這件事看的很淡了
剛剛聽那些人說,那個和樂無憂名字一樣的公主,他們好像連長什麽樣子都沒有見過而且從那些人的話中能判斷的出來,這名喚無憂的公主,一直生活在邊關怕是連皇上自己都不知道無憂公主現在長成了什麽樣子,那些大臣還真是膽大,現在就開始提親
真想知道如果那無憂公主長成了一副醜的吓死人的樣子,那些人該怎麽辦這些父親們,還真是不爲自己的兒子們考慮呀
“啊嚏!”
樂無憂正縫着荷包,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都給我住口!”
安蔚言忽然大發雷霆,伸手,狠狠的拍了龍案一下前一秒,整個大殿之内還是熙熙攘攘的一片嘈雜後一秒,衆人便紛紛驚恐的跪在了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隻不過是提個親,皇上怎麽生氣了……?
安蔚言忽然頭痛欲裂自從得知自己的女兒無憂從邊關走失之後,安蔚言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整日派人出去尋找,可結果卻一無所獲而這些人,在無憂公主失蹤之後,居然還在惦念着驸馬之位!!!
“都給我滾出去!”
安蔚言怒吼一聲,驚得衆人紛紛“皇上息怒”的叫着安蔚言更加煩躁
“退潮!”
劉公公一揮拂塵,尖着嗓子對大臣們說完,自個兒便走到了安蔚言的身邊,扶着他離開了
衆人見皇上走了,也紛紛識相的退了朝堂
“蘇默”
不遠處,安蔚宸淡淡的叫了安蘇默一聲
安蘇默腳步一頓停了幾秒鍾之後,并未回頭緊接着大步的往前離開了
“計劃失敗了???真是廢物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把他搞垮不然死的就是你!”
安景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安蘇默雖然聽到了,可也不想過多的參與進去便當做耳旁風吹走了自己則邁着大步子飛速的往前走去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樂無憂在府上做什麽呢
“安蘇默”
安景煥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同于剛才的氣急,他現在叫着自己的聲音倒是顯得有些輕蔑
安蘇默并未回頭
實在是不想搭理這些無聊的人
“安蘇默,本王叫你呢”
安景煥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聲音又離着自己近了一些
“安蘇默,你耳朵是聾了麽?本王叫你,你居然敢無視本王???”
安景煥快步跑到安蘇默的面前,橫在路中間,怒目而視安蘇默
“原來是晉王殿下”
安蘇默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給安景煥行了禮
安景煥忽然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安蘇默,總是出風頭,還一副倨傲的樣子,真想狠狠的揍他一拳可是想到之前,司空林景和自己說,奪嫡的爲首之策,便是要得到軍權現在幾乎一半兒的軍權都在安蘇默的手上,若是能将安蘇默歸到自己的麾下所用,以後奪嫡之路,也會輕松不少
想到這,安景煥努力壓下來自己的怒氣,轉而對安蘇默開口說道:
“本王府上新進了一批古玩不知永安王是否有興緻到府上一同把玩?”
安蘇默淡淡瞟了安景煥一眼,聲音平靜的說道:
“我一向不喜歡這種無聊的東西,晉王殿下還是找别人吧”
安蘇默對着安景煥欠了欠身,轉身便要離開
“安蘇默!”
安景煥的聲音忽然提高,叫着安蘇默的名字也有些憤怒,沖上前,擋在安蘇默的面前,盡量壓低了怒氣,對安蘇默說道:
“安蘇默,你脾氣到是比我這個親王還大了哈?你别以爲,父皇封你爲什麽永安王,那些人叫你一聲王爺,你就真的忘了本了我告訴你!我才是皇帝的兒子!我才是真正的王爺!”
安景煥越說聲音越大,實在是掩飾不住自己内心的憤怒
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說不他安蘇默是第一個好,很好安蘇默,本王記住你了
“晉王殿下永安王”
不遠處,太尉大人淩霸天慢悠悠的走過來,瞧見劍拔弩張的安景煥和安蘇默,走上前,微微的行了個禮
“原來是太尉大人”
安蘇默欠了欠身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呵呵,安蘇默,現在倒是和自己裝起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了?淩霸天表面上對安蘇默恭敬無比,心裏卻早已經咒罵了好幾遍心想着剛才見兩個人這般樣子,想必晉王也十分讨厭安蘇默吧若是能拉攏過來,懲治安蘇默一番,以解心頭之快
“既然太尉大人找晉王殿下有事,那本王就先行告辭了”
安蘇默說完,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轉身,徑直離開了隻留給兩人一個俊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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