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隻是偌大的皇宮之中,無權無勢的一個的奴婢罷了w.w··發`發#說%又怎麽擔得起公主給自己賠罪呢
春雪細心的用頭發将樂無憂臉上的傷疤給遮住,之後又蓋上了紅色的頭簾,便叫來下人,背着樂無憂,朝着禦花園的方向走過去了
禦花園之内,早已經是熙熙攘攘一片了不少别國的達官貴人們,紛紛來參加這場比武招親和安景煥的目的相同,那些人自然也是瞧上了創世王朝的巨大勢力,想要拉攏拉攏,之後壯大自己國家的實力所以在場的不少人,都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思,來參加這場比試的
比武招親,自然能夠上台的,都是武功高手待安景煥和樂無憂落座之後,李公公端着聖旨交代了詳細的比賽規則之後,大賽便開始了
“春雪,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樂無憂被蓋頭遮住了臉,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的無奈之下,隻好問站在自己身邊服侍的春雪
“公主殿下,今兒個來的不少都是前些日子壽宴上的那些人春雪在壽宴上有幸服侍了一回,勉強認得幾個”
春雪如實回答道
“你認識的,都有誰快與我說一說”
樂無憂急急道
若是能遇到自己說過話的人,說不定還能幫助自己逃脫呢
“恩有莫立國的君主宮成蒲雲,仙平國的大殿下百裏琉璃南楚國的國主拓跋嘉寒”
春雪還未說完,樂無憂便急急的打斷了春雪的話來:
“你是說,拓跋嘉寒在這兒”
“是啊,公主殿下,南楚國的國主拓跋嘉寒就坐在台下的第一排,正看着您呢”
春雪如實回答道
簡直太好了若是讓拓跋嘉寒幫自己,他看在以往的相識一場,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此時,坐在一旁的百裏琉璃,正一邊悠閑的嗑着瓜子,一邊歪着腦袋,打量着那紅蓋頭底下的人兒
“比賽,正式開始”
伴随着劉公公昂長的聲音,比賽開始了首先上來的,自然都是些自不量力的炮灰百裏琉璃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嘲笑般的目光,瞧着站在台上,來回轉圈兒的某國大臣
“你難不成,真的想嫁給這些草芥莽夫不成”
樂無憂的心頭一驚這這這這不是百裏琉璃的聲音嗎那個非說他救了自己,要把自己娶回家做媳婦兒的面具男麽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能聽見别人說話的
suan算了算了,沒準兒是自己想多了呢他沒跟自己說話,沒跟自己說話
“你别裝了我知道你能聽見”
百裏琉璃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樂無憂心頭一顫
百裏琉璃好笑的看着坐在台上,身子僵硬的樂無憂,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接着說道:
“我以前也算是救過你一命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我也沒忘與其你嫁給這些草芥莽夫,不如乖乖的跟我回仙平國去,到時候我做了仙平國的君主,你便是仙平國的君主夫人了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哦,除了我”
百裏琉璃說完,嘿嘿一笑
樂無憂不用看,也知道百裏琉璃現在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真不知道,爲什麽長得那般俊俏的男子,言談舉止竟然如此随便
“不”
樂無憂回答的斬釘截鐵
“公主殿下,您您剛才說什麽”
春雪歪着腦袋,湊到了樂無憂的身邊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樂無憂說話了啊怎麽會沒反應了麽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春雪身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百裏琉璃聽完樂無憂的回答之後,笑意更濃了
“怎麽除了我,你難道還指望着在場的人,會有人心甘情願的犧牲自己的面子,救你出去嗎也就是我,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委屈自己,娶你回去你竟然如此不給我面子,真是讓人傷心的很那”
百裏琉璃一邊低低的說着,一邊擡起手來,爲自己倒了杯茶,口口慢悠悠的喝着
樂無憂不語
台上的莽夫似乎以爲自己要赢了,不料又沖上來一個官家地位顯赫的男子,一腳将那莽夫踹飛
“就憑你,也想娶到創世王朝的公主殿下簡直是癡人說夢”
男子剛上台來,便放下豪言壯志,說今天一定會打敗天下無敵手,擡着八擡大轎,把公主殿下給娶回家去
“真是黃毛子,自不量力”
百裏琉璃放下茶杯,瞧着站在台上,那分外單薄的男子,無情的嘲笑道
比賽進行了半個時辰,台上的人,來來回回也換了不知道多少能夠站在台上的人,武功越來越高強
這時候,拓跋嘉寒有些坐不住了正欲起身上台,卻被歐陽飛雨一把給拽了回來
“飛雨兄,你這是做什麽你叫我來參加比武招親,現在我要上去比試,你這又不讓我去了”
拓跋嘉寒也是心急,反手拽着歐陽飛雨的衣袖,急急問道
“嘉寒兄,你怎得如此沉不住氣呀以嘉寒兄你的武功,打敗這些喽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你得等打到最後,積攢下體力才行啊不然一會兒上來一個三腳貓功夫的人,你就得跟他打吧他武功不如你,自然赢不了你可一個人還好,在場這麽多的人,你要是都打下來,到時候體力不支,碰到真正的對手,萬一敗下陣來該如何是好啊”
歐陽飛雨仔細的爲拓跋嘉寒分析道
“飛雨兄說的甚有道理”
拓跋嘉寒聽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也在這”
歐陽飛雨犀利的眼光,落在坐在自己對面,隔着一條通道的百裏琉璃身上
“是那天揭榜的人”
拓跋嘉寒的目光也凜冽了起來此人,一看就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嘉寒兄,此人不可觑此人身上的氣息,變幻莫測,就連我也試探不出他身上的内力到底有多少年那na日ri我站在他的身邊,便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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