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魔族聖君幽鏡和妖族之王久寒遲,一直都是見面之後,分外眼紅的死對頭xs·發@發@說但因爲天界之神,對于妖魔一族的存在,十分反感說妖魔一族危害蒼生,必須斬草除根
既然兩個人有了共同的敵人,所以久寒遲和幽鏡自然而然的達成共識,若是有朝一日,仙界之人來犯,必會合一翻,抵抗仙界之人的進攻自從上一次天界之人進攻妖魔一族,已經過了一千三百多年了而久寒遲和幽鏡,也幾乎是從那開始,就沒在聯系過
現在幽鏡忽然找到自己,還說什麽,對這個男人感興趣?難不成,他也是爲了天煞孤星的力量而來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是來和你争天煞孤星的妖力的”
似乎是看穿了久寒遲的内心所想,幽鏡呵呵一笑,轉而将事情和盤托出,道:
“你也知道,我身爲魔君這麽多年,向來都是睚眦必報這個人,上一次将我傷的不輕而且,他已經連續找我的茬好幾天了我隻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整一整他而已你放心,妖力是你的我不會和你搶你隻要把這個男人交給我,其他的,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幽鏡緩緩的說道
“這不成這個男人的來曆,我還沒有調查清楚萬一他和天煞孤星有什麽關系,你若是把他給玩兒死了,豈不是壞了我的計劃?”
久寒遲不同意,皺着眉頭,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呈防禦狀态以防幽鏡搞個突然襲擊什麽的
“我不會玩死他我會折磨他,一直狠狠的折磨到你的計劃完成,如何?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玩死他别的我都可以不要我甚至還可以幫你怎麽樣?這條件,你難道還不心動嗎?”
幽鏡嘴角微翹,邪惡的微笑漸漸浮現久寒遲深思了一番,才緩緩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可以幫我,不要妖力,那我可以答應你隻不過你若是要帶他走,也得帶上我”
久寒遲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幽鏡畢竟是魔君,發起狠來,若是真的把他給玩死了,那馬上就到手的天煞孤星的妖力,不就白費了麽
“好我答應你”
幽鏡倒是爽快,十分自然的便答應了久寒遲之後彎下身子,一隻手随意的将昏死在地上的安蘇默扛起來,轉身,瞧了久寒遲一眼
“走吧?”
久寒遲擡腳欲走,後腳便被花漾給拉住了胳膊回過頭,便瞧見花漾一臉的委屈和不舍,急切的開口,對自己說道:
“寒池,我不放心你跟他走你帶着我,帶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幽鏡回頭,瞧着花漾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女人就是個麻煩的生物
“花漾我是妖王你别忘了任何人都動不了我你放心等我拿到天煞孤星的妖力,我馬上就回來你乖乖的在這裏帶着,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久寒遲說着,轉身,瞧見了籠子裏被豢着的樂無憂,又開口對花漾說道:
“破解的方法是什麽?”
花漾低垂着頭,十分不情願的淡淡說出了破解之法破解之後,花漾隻能眼睜睜的瞧着久寒遲,抱着樂無憂的籠子,跟着幽鏡,迅速的離開了朽木森林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就找到我”
久寒遲抱着關着樂無憂的籠子,冷冷一笑瞧着飛在自己面前的幽鏡,語氣頗爲不善的說道
樂無憂卻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生怕連累了蘇默剛才久寒遲和幽鏡的對話,自己也仔細的聽了一二天煞孤星,還有什麽羁絆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樂無憂不知道但是從他們的話語裏,能分析出來,這個天煞孤星,一定是和蘇默有關的
“我若想找,任憑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你給翻出來”
幽鏡冷笑着回應久寒遲的問話
二人一路無言終于到了魔君宮殿的山洞口,幽鏡随意的一甩袖子,安蘇默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樂無憂瞧見了,心疼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把他給我綁在大殿裏面的架子上”
幽鏡冷冷的說道
“是,君上大人”
幾名守在宮殿門口的妖,領了幽鏡的命令之後,便抗了安蘇默,迅速的朝着宮殿之内走了進去幽鏡轉身,對着久寒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走吧,難道還要我抱你進去不成?”
“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就怕你不敢”
久寒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瞬間,二人之間的火花劇烈的碰撞着誰都不肯邁出第一步僵持了許久,幽鏡終于選擇妥協
最後,就是大殿之内的妖們,個個震驚惶恐不已的瞧着自家的魔君,面色陰冷的抱着一個男人,緩緩走進了大殿
“都看什麽?都沒事做麽!”
幽鏡憤怒的怒吼一聲,吓得周圍的妖們紛紛鳥獸散
“這裏的屋子多,你随便挑一間住下吧有什麽事,直接吩咐我宮殿裏的妖們就可”
幽鏡一甩手,将久寒遲的身子扔了下去久寒遲一個轉身,穩穩的落在地上将懷中的籠子封印解開之後,随意的一扔,對幽鏡說道:
“把這個妖給我找個地方關起來吧”
“是”
妖們倒是機靈瞧見幽鏡對這個男人十分特别,便對久寒遲說的話十分上心抱着樂無憂,便朝着一層的牢房走了進去
“嗷嗚!”
你們快放開我!我是無憂啊!青離,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樂無憂瞧着,抱着自己的人,正是以前在神魔谷經常一起玩兒的狸貓精青離,頓時急急的呼喚着隻可惜青離根本就不知道,這隻雪白的狐狸,就是已經走失了多年的樂無憂罷了
現在魔君還在找樂無憂的下落,樂無憂這一回,可算是栽在了魔君的手中了不僅是自己,還連帶着蘇默,也跟着自己一起被關進了魔君的宮殿裏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