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煥注意到了安瑾一直在糾結着那條繩子,便淡淡的開口說道
安瑾乖乖的将自己的身子翻了過去男人伸出一隻手指頭,輕輕的一挑,繩子便應聲而斷
安瑾有些震驚的看着男人心中的敬畏之意,不禁又加深了許多若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的話,怎麽可能單單用一隻手指頭,就将這麽粗重的繩子就給挑開了呢
看樣子,這個男人的武功,還真是深藏不露呢
“我都給你解開繩子了,你怎麽還躺在這裏不動?難不成,是我這寝宮的地面舒服的很,讓你依依不舍到這種地步了麽?”
安景煥說着說着,不禁冷笑了幾聲沒想到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她安瑾還是這樣一副吃軟怕硬的樣子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回想以前在皇宮的時候,裏面但凡是比安瑾地位低的,又或者是敬畏安瑾公主地位的人,試問有哪一個見到安瑾,不是慌慌張張的趕緊逃離此地,就是匆匆忙忙的跪倒在地上,一副怕的要死的樣子生怕自己那句話一個不心惹到了這位被寵溺慣了的嬌貴公主,再受到什麽懲罰
自然,也有能治得了安瑾的人那就是他的父皇安蔚言,和哥哥安葉卿無奈安蔚言寵溺這個女兒的時候多,幾乎是很少和安瑾發脾氣也隻有安葉卿,對安瑾一直谄媚的獻殷勤,愛答不理的有時候不耐煩了,還會冷冷的嘲諷上幾句
因爲安葉卿一開始,就看不上自己這個妹妹相比和安瑾是親生姐妹的安瑾萱,安葉卿倒是關心愛護,呵護備至
有的時候,安葉卿不禁好奇的很,爲什麽明明是從一個媽媽的肚子裏面生出來的兩個姐妹,相差的程度,竟然這麽多
安瑾萱從,便是個乖巧溫柔的孩子不僅對哥哥姐姐們都溫柔的很,對待下人,也是很貼心的從來不會因爲自己的地位是公主,是皇上面前的金枝葉,就仗着自己的地位,欺壓下人很多的時候,是對下人的問候和照顧這讓安瑾萱身邊的下人們,都對安瑾萱在心中的印象加分了許多有什麽好事壞事兒,都是第一時間通知到安瑾萱的面前
反倒是安瑾,因爲從嬌生慣養,欺壓下人,随時随地發大姐脾氣不僅總是搶姐姐安瑾萱的東西,而且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從來都沒有一個好臉色别人都說,安瑾簡直高傲的很
其實安景煥也從來都沒有正眼兒看得上過安瑾無奈自己那時候正是籌備奪嫡的時機,便表面上和安瑾十分親近
安瑾以前在自己的面前,也沒少耍過大姐脾氣不是自己稍微說了一點兒讓安瑾不開心的話了,她就甩臉子走人,就是今兒個給她準備的膳食不合口味,一怒之下竟然掀了桌子這些一切的一切,安景煥都深深的埋在心裏,從來沒有一刻能忘記這麽屈辱的時刻
一開始安景煥綁架安瑾的意圖,也是有那麽一點點兒怨恨安瑾的成分所在的畢竟之前安瑾對待自己的态度實在是惡劣的很雖然安瑾是公主,但畢竟自己也是堂堂晉王殿下,安瑾總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和自己撒潑,無理取鬧,自己真的是既沒面子,又尴尬的很有氣,還沒有辦法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上發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王爺,和一個柔弱的公主整個面紅耳赤,成何體統?
綁架安瑾,其一,是爲了讓安瑾怨恨樂無憂,從而借刀殺人可是這一計劃,似乎失敗了不過安景煥也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對自己的這一舉動,滿意的很終于懲治了這個惱人的妖精了
“是啊,你這裏,真的很豪華,很吸引人呢甚至比我皇兄的寝殿還要華貴上好幾十倍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麽?”
安瑾雖然心中極爲害怕,但爲了活命,還是想着,和這個人套一套近乎,沒準兒就會讓自己過的更好一些了
安景煥微微的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努力想緩和兩個人之間氣氛的安瑾,忽然抱起了肩膀,頗爲自然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緩緩的開口說道:
“好啊你問吧我心情好的話,會回答你的”
安景煥說完,直直的盯着安瑾看
“呃……你讓我好好想一想……你……你應該是男的吧?”
安瑾呆呆的開口問道
“你說呢?要不要我脫了給你瞧一瞧?”
安景煥呵呵笑了笑,勢準備要把自己的衣袍給脫了下去
“哎哎哎……你别脫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你快點兒穿上”
安瑾的臉,猛然之間通紅通紅,迅速的轉過身子,兩隻手緊緊的捂住了臉頗爲尴尬的開口說道
“好啊第二個問題呢?”
安景煥笑了笑,轉而将解開的衣扣給系上,之後仍然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呆呆的靠在柱子上,眼神兒直直的盯着安瑾瞧着
“額……你……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安瑾猶豫了好長時間,才緩緩的,不确定的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但是安瑾心裏卻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會回答自己的他身上捂得都這麽嚴嚴實實的,甚至連臉上,也帶着那麽嚴實兒的面具,一看就是不想讓别人知道他是誰自己問這個問題,就相當于白問
“呵呵”
安景煥呵呵冷笑了一聲,空氣之間,尴尬的氣氛迅速的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開來安瑾的心,‘撲通,撲通’的緊張的跳着
“算了當我沒問吧”
安瑾這話,還沒說出口,便聽到安景煥沙啞着嗓音,緩緩的開口,吐出了四個字:
“歐陽子墨”
歐陽子墨四個大字,重重的砸在安瑾的心頭之上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歐陽子墨?這個男人的名字,還真的很風雅呢不知道他是不是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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