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喜歡的人,甚至恨不得卑微到骨子裏想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人家,人家還不一定在乎
安葉卿輕聲歎了一口氣
“皇兄,她們兩個好像談完了正起身呢”
安蘇默從柱子上下來,眼神兒仍然是盯着兩個人瞧着發現了心情況之後,又緊接着向安葉卿彙報着:
“皇兄,她們兩個正往這邊走過來呢我們要不要上去迎接一下?看樣子,她們兩個好像有些傷心”
安蘇默皺着眉說道因爲瞧着正緩緩的朝着這邊走過來的樂無憂,眼角上還挂着兩顆淚珠看樣子,剛才談的時候,說了什麽傷心的事情了安蘇默有些不太開心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别人别想欺負自己的老婆就連女人也不行如果一會兒樂無憂過來,跟自己說那個叫什麽樂菱的姑娘,欺負了自己,安蘇默一定會狠狠的将這筆賬給算回來的
安蘇默先來都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雖然這個詞兒,不是什麽好詞兒但這麽多年以來,自己已經習慣了沒有人可以欺負得了自己最在乎的,身邊的人
“走吧我們去應一應”
安葉卿從柱子上面跳下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之後緩緩的和安蘇默并肩,朝着樂無憂和樂菱正走過來的方向上迎接了過去
“蘇默皇兄”
樂無憂瞧見了安蘇默和安葉卿之後,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上,還挂着點點的淚珠還是安蘇默走上前,伸出一隻手來,輕輕的把樂無憂的臉上的淚珠給拭去了
“你們聊了什麽???”
安蘇默還沒等問出口,安葉卿卻率先問了出來因爲實在是好奇的很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化解矛盾的不過看樣子,兩個人應該已經是和好如初了不然臉上不能還挂着笑意定是商談的很融洽罷
“沒什麽女兒家的話題啦你們男人聽不得的”
樂菱先樂無憂一步,開了口說道嘴角還挂着淡淡的笑意怕樂無憂一不心,将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訴了安葉卿
“既然你們都開心的很,不如,我們去下下棋,解解悶兒吧反正還有時間今兒個朕也閑着沒有什麽事兒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好好玩一玩兒,如何?”
安葉卿一拍手,提議道
“皇兄說好,便好”
安蘇默不反對既然是安葉卿提出的,自己身爲弟弟,當然要給面子啦
“我都可以的不過……我不會下棋唉”
樂無憂頗爲郁悶的說道自己在人間呆了這麽長的時間,甚至連最簡單的用筷子,都不會呢又怎麽會下棋這麽複雜的東西一聽到下棋,雖然心裏很是想要參與進來,但也無奈自己真的學不會人間的這些玩意兒
“沒關系我們在旁邊看着我教你”
樂菱抱住了樂無憂的胳膊,湊到樂無憂的身邊,揚起一抹從未有過的輕松的笑容來,柔聲對樂無憂說道
樂無憂瞧見樂菱現在是真的很開心,也是打心眼兒裏來爲樂菱開心便微笑着點了點頭就這樣,四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安葉卿的書房之中,擺起了棋盤來
對弈的自然是安蘇默和安葉卿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安蘇默和安葉卿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一起下棋呢
以前的安蘇默,總是待在王府中因爲年少不懂事兒,總是給王府惹麻煩加起來下棋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而安葉卿,雖然在宮中呆着,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也從來沒做過什麽惹是生非的事情出來但是也是很少下棋因爲對這種東西,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趣認爲隻有無聊的人,才會下棋
現在安葉卿總算知道了,不是隻有無聊的時候才會下棋而是如果你一直都跟你在乎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下棋這麽浪費時間的東西,你也會願意花時間來陪她
譬如現在的安葉卿,早就已經習慣了樂菱在自己身邊的陪伴絲毫沒有想過,終于有一天,樂菱會真真正正的放開自己的手,從皇宮之中離開
多年以後的安葉卿,每每回想起今日,都覺得分外的遺憾,可惜如果自己能早一點的認清,看透自己的心,看透,其實自己的内心深處,早就已經接受了樂菱,而且也已經有那麽一點兒喜歡上了樂菱,那麽樂菱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自己,也不會等到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那個,一直在你的身邊,默默的陪伴着你,守護着你的人
“樂菱啊,他們這是在幹嘛?”
樂無憂坐在安蘇默的身邊,望着那正正方方的棋盤,疑惑的開口說道自己看了這麽長時間,安蘇默和安葉卿的棋盤,也已經對弈了一盤又一盤這已經是第三盤了可是自己還是沒有看懂,這兩個人,究竟在幹什麽這下棋,究竟是怎麽個下法爲什麽這黑色的棋子,和白色的棋子,要如此擺放在棋盤之上?
而樂菱,也是和樂無憂解釋了一遍又一遍解釋的安蘇默和安葉卿,都不知道該怎麽下這一盤棋才好了無奈之下,樂菱幹脆放棄教樂無憂下棋了,反而拽着樂無憂,兩個人搬了個闆凳,坐在了一旁面前放着各式各樣的糕點和水果開始大開吃戒了起來因爲瞧着樂無憂實在是無聊,樂菱還特意回了一趟清心殿,将自己多年珍藏的,解悶兒的畫冊通通搬了過來,給樂無憂看
因這畫冊上面,幾乎都是畫,也都是一個個很有意思的故事,樂無憂看的很是起勁兒,一邊看,一邊吃着,沒一會兒,便連連開始搭起了嗝兒來樂菱笑着搖了搖頭
“樂菱,你還真是見多識廣,真是個才女啊我都不知道這畫冊竟然這麽好看的真是羨慕你,人美心善,而且還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樂無憂上下打量了樂菱一番,之後滋滋贊歎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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