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樂樂不得不站住了,面對這個腳穿大紅的繡花鞋,卻戴着綠色美瞳,一臉鐵青色的酸泡蘿蔔w.w··發`發#說%
都說紅配綠,醜得哭
可她偏偏這樣打扮,不醜,很輕佻
紅色爲重,綠色顯輕,而身上淡黃色的紗裙,金黃的腰帶,勾勒得身材凹凸有緻,二十、七八歲的年齡,化着淡淡的妝,将眼角淺淺的斑點遮隐住
美則美矣,卻怒火中燒,鐵青色的臉顯得很沒精神,暗淡無光
“郎樂樂,你得負責到底”聲音溫柔如水,語氣卻堅定冷酷,容不得半點反對
郎樂樂頭開始痛了
這明明是咱們初遇時,你訛詐泥巴的台詞,好不好?
(郎樂樂的眼前立刻浮現出,當初說這句話時的畫面:“喂,别裝了,快給我負全責”“酸泡蘿蔔”大喊着,用胳膊肘子拐了拐泥巴……)
唉,郎樂樂怒極,很無奈地笑着,扯開嘴角的紋路,心說:“你要訛詐人,怎麽不換種說法,你不嫌煩,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了哦”
但爲免于爆發戰争的風險,郎樂樂忍了
“我爲什麽要負責到底?”她凝神酸泡蘿蔔的眼睛,在她綠色幽光的注視下,勇氣頓減,目光下移,凝神她翹翹的鼻尖,低聲地問道
“因爲你答應我爺爺了”酸泡蘿蔔敞開紅唇,終于優雅地笑了,笑聲如鈴:“你答應要搶回我的資料,如今任務還未完成,所以……”
酸泡蘿蔔搬出了老專家的名号,郎樂樂下意識地望老專家所站的方向望去
兩兩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一個無奈地點點頭另一個無奈地眨眨眼,似在演一幕隻有他們倆人才懂的啞劇
無奈地點點頭,那是老專家的表情心疼孫女,卻也心疼這個如孫女一樣的女生
人家差點丢了性命隻爲了幾張破豔照,如果你不做虧心事,又何怕被人拍呢?
說實在話,老專家是埋怨自家孫女的,但畢竟是自已從撿來養大,雖未親自喂養,又心生愧疚
而眼前這個女生,被她的兩個好朋友送來醫院看病他老人家也隻是把了把脈,也沒有動用什麽精密儀器檢測,其實要不了那麽多的急救費用,他私心,希望她與她的夥伴們,能夠出手救助他的孫女……
而無奈地眨眨眼睛的,卻是郎樂樂同學的表情她理解老專家的心情,“可憐天下父母心”,誰又可知“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晖”?
她對老專家眨眼是示意老專家,讓他寬心
“好吧,我負你的責就是了”郎樂樂吸了吸鼻子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謝謝!”酸泡蘿蔔鐵青的臉色開始緩解下來,眉頭也舒展開了
面上笑容,心内得意:哼,既然你郎樂樂答應下來了,你的那些夥伴們,還不得跟着你出生入死,爲我搶資料呀即一人承諾,換得四張保證票這買賣,多劃算
兩眼綠光頻閃嘴裏微笑着邀請:“那麽,我請你們吃飯吧?”
“好的打擾了”郎樂樂本不是矯情的人,一點都沒客氣的又應承了下來
這下,就形成了一個歡笑的局面了
郎樂樂、武七、文老九和泥巴,他們是一夥,酸泡蘿蔔、泡椒鳳爪和老專家是一路人,雙方現達成了“戰略合夥伴”關系,就成爲了一個大團隊
現場,隻剩下孤單的司空死神,還待在熱鬧的商量着去哪裏吃飯的團夥之外,他左右爲難
本該随老蛇和月妖舞一同離去的,但老蛇體貼下屬,要求他繼續住院治療
而自己心思,将郎樂樂當成了前女友,忘不了的初戀,刻骨銘心
爲近水樓台創造了條件,有此機緣,沒機會要創造機會,有機會更應該迎難而上
那麽,好好把握機會,是不是當務之急呢?
司空死神大步上前,以無賴之姿抓住郎樂樂的手,無賴地叫着他的口頭禅:“郎樂樂,我要跟你生孩子……”
倒,沒有任何防備的郎樂樂,被此無賴一鬧,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喂,好好說話,男女授受不親……”郎樂樂叫嚣着用力,想抽出被司空死神掌控的手
無奈此人鐵了心的耍無賴,要追随郎樂樂同學,與她出生入死,真實相對
就好像他師傅花和尚一樣的,要将心之所系之人,挂在褲腰帶上,分分秒秒鍾都不要分離
(唉,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上梁如何,下梁照學啊)
所以哦,司空死神的鹹豬手,就像鉗子一樣的,抓得很緊很牢
泥巴看不下去了,同爲雄性動物,正義和戰鬥因子在體内沸騰發酵,保護弱的本能而讓他勇氣倍增,敢于出頭
路見不平還撥刀相助,何況保護郎樂樂,是系統交給自己的任務
太多的理由,讓泥巴該出手時,他出手了
“無賴,色狼,流氓……”聲到手到,泥巴的鐵爪扇上了司空死神的面門,即要一巴掌把他打醒
危險來臨,司空死神不得不撤手,去擋……
郎樂樂趕緊腳底飄移,逃離危險才是王道
“酸酸姐,我們走吧,去吃豪華大餐”郎樂樂得了自由,拉住酸泡蘿蔔,要求債主立刻、馬上兌現承諾
“好,走吧”酸泡蘿蔔從夢遊狀态中被驚醒,恍惚答應着
因爲她記挂着資料的事,泥巴與司空死神爲什麽打起來了,她都沒注意
“泥巴,走啦,吃飯去咯”酸泡蘿蔔回頭,招呼正打在興頭上的機器人
此機器人可是她搶資料的最有力的幫手哦
怎麽着,都得把他招呼好,不是?
可她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機器人,是不用吃飯的也不用喝水的……
所以,泥巴在打架的間隙,朗聲回答:“你們去吧,我今天要代替他師傅,教育這個登徒子……”
登徒子?
衆人猛一聽這個新鮮的名詞,都不免愣了下
特别是郎樂樂同學,對剛才泥巴罵司空死神的代号“無賴,色狼流氓……”,這幾個名詞比較認同,卻沒想到,泥巴又整出一個從未接觸過的詞語來
她還不走了,揮手說教道:“泥巴,你說錯了,他不是拉登的徒子,他是花和尚的徒弟哦”
啊?啊?啊?啊?……
衆人像唱歌似的,不自覺地将這個“啊”的四個音調全叫了一個遍,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可郎樂樂恍然未覺,繼續熱血沸騰地教育泥巴:“說你是個機器人,都智能了你得多看書,多讀書,多學知識文化,隻知道舞刀弄槍的……”
此刻她的啐啐念,好像唐僧念經哦,隻差沒披件袈裟了,不然,整個一女唐僧加一女蛇精病人
“我的姑奶奶……”泥巴真心受不了,捂住耳朵叫道:“好好好,我這就去看書不管你了……”
他将金箍棒一丢,機器腳一跺人跟着縱身一跳,“咔咔咔……”幾聲變形,又化了五個輪子的型火箭,他現原形飛走了……
動之快,變化莫測,将郎樂樂同學給看傻了
看着火箭升上藍天,傻傻地眨眨眼睛,将憑空湧上眼眶的汗水給抑制住
别說郎樂樂傻眼了,其餘衆人也都被泥巴搞得一愣一愣的,仰視他的離去,莫名其妙
不就是這個傻女生不懂裝懂,胡亂教育了你嘛
你大人大量,完全可以無視,該幹嗎幹嗎,把女神經病當空氣,當臭氣放了不就得了麽?
犯得着出走……
“樂樂,你看你,都怪你,機器人走了,誰載我們下山?”
武七第一個發難了,這個重要的載人工具不見了,他們從哪裏來,又該如何回哪裏去呢?
有第一個拽住郎樂樂發問之人,就接着有第二個、第三個……
這不,大夥兒圍繞在郎樂樂身邊,七嘴八舌地埋怨道:
文老九提着郎樂樂的耳朵,對着她的耳朵吼道:“郎樂樂,你知道什麽是登徒子嗎?”
泡椒鳳爪在旁邊煽風點火,尖聲尖氣地學郎樂樂的話:“泥巴,你說錯了,他不是拉登的徒子,他是花和尚的徒弟哦”
酸泡蘿蔔也加入了戰隊,細聲細氣地學郎樂樂的話:“說你是個機器人,都智能了,你得多看書,多讀書,多學知識文化,隻知道舞刀弄槍的……”
……
在衆人一緻的聲讨中,萦繞在郎樂樂眼眶中的淚花,終于化狂風暴雨,傾刻間傾盆而下
擦着眼睛,嗚嗚哭泣:“登徒子,不就是拉登的徒子徒孫麽?我有說錯嗎?你們教育我?”
嘿,她還有理了,真是鴨子死了嘴殼子硬,死都不認錯呀
文老九隻得放下郎樂樂的耳朵,改雙手放在後者的肩上,逼迫她看向自己,兩人眼神交流
旋即,文老九柔聲說教道:“老四,樂樂,不是姐說你,是你自己得多看書,多讀書,多學知識文化了,不然,盡鬧笑話,姐都幫不了你……”
“啊?我理解錯了嗎?”郎樂樂在文老九少有的嚴肅表情面前,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叭嗒叭嗒掉眼淚
文老九語重心長地歎氣,再接再厲地繼續教育她:“唉,老四,你就錯了,還錯得離譜啊,郎樂樂”
同時,她的蘭花指,準确地戳在了郎樂樂的太陽穴上
郎樂樂自知有錯,這次沒有躲,切切實實地挨了一指頭
文老九的手勁有點大,戳着的太陽穴有點疼
郎樂樂擡手去揉
“那,那登徒子到底是啥子意思喲?”郎樂樂揉着太陽穴,淚眼汪汪地虛心讨教
“好,态度端正,孺子可教也”文老九立刻伸大拇指表揚郎樂樂
她本來就是人來瘋,人家都這麽虛心了,她還擺起了譜
看把她得瑟滴喲
隻見她搖頭晃腦,微閉着眼睛,高聲念道:“……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登徒子則不然:其妻蓬頭攣耳,齞唇曆齒,旁行踽偻,又疥且痔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爲好色者矣?”
最後末了,她得意地搖着頭,邁着四方步,陶醉地繼續重複着念:“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爲好色者矣?”
衆人皆搖頭爆笑之學她的樣子,跟着她念:“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爲好色者矣?”
可郎樂樂同學,隻是撓了下耳朵,抓了下頭皮,睜着清澈的眼睛,拽住還想繼續拽學問的文老九的胳膊,弱弱地問道:“二姐,到底什麽是登徒子呢?”
吖,這是什麽人,什麽細胞組成的腦袋瓜子?
文老九頓感心酸不已,唉,自己的辛苦算是白費了,泡沫星子算是白噴了
“我打你”文老九氣極了,拽過郎樂樂的衣服領子,揮手敲了幾下郎樂樂的頭,打完,無語了
張開嘴,又閉上嘴,默默地轉身,沉默地大踏步,離開了……
“等等我,老二……”武七在文老九身手,揮手叫道
她看了看老二落寞的背影,再看了看依舊一臉無辜的郎樂樂,張嘴了一個口型:“你呀……”(武七都懶得與郎樂樂說話了)然後撥腿去追
衆人可算看清了,面對此女,再多的說教,都是白費口舌
于是,衆皆無視郎樂樂,将她當成透明人,一個一個,跟随離去的腳步,相繼走遠了
隻剩下郎樂樂同學,怔怔地看着同伴們的離開,站在晚風裏,吹着冷風,擦着眼淚
興許是站累了,她擦眼淚的手,換成了揉膝蓋,揉着揉着,餘光瞟見了,泥巴因爲生氣而扔下的金箍棒
像見着了絕世好寶貝,郎樂樂喜上眉梢,撿起了金箍棒
“哈哈哈,誰敢再欺負我!”
手舉金箍棒,蹲起了馬步,棍子劈下去,仿佛在痛打落水狗般的,揚眉又吐氣
夕照無語,風吟有聲……
一個人太過冷清,郎樂樂害怕了
“老大,老二,等等我……”抱着金箍棒,郎樂樂大喊大叫,擡腿提臀,快樂又憂傷地追了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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